后来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有去来着?童香想了想,没记起来。

    等等,这是什么声音啊。

    白裙子的幽灵绕着楚夭夭飘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

    系统:试图捂住自己嘴。

    半晌,她才飞离,瞥见旁边的陆天正,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脑门上。

    “你看见我给咱们买的墓地没,这可是这处陵园里最贵的墓地了。”

    你也不嫌晦气。

    大喜日子买墓地,个脑子有坑的。

    童香至今记得新婚第二天陆天正把所有私房还有存折交上来时,她在抽屉角落看见那份墓地产权时的心情。

    当时她就后悔。

    事实证明——

    她摇了摇头,去牵楚夭夭的手。

    〈孙女啊,奶奶带你去买玉米花,巷口子用锅现炸的,嘭嘭嘭爆炸别提多帅了。〉

    “玉米花会爆炸吗?”楚夭夭疑惑。

    〈对,你跟着奶奶走,准没错。〉

    楚夭夭牵着奶奶的手,一步一步下台阶。

    陆天正抹了抹眼泪,手上都是化妆品的黑色,他杵着拐杖将胡管家拉起来,一步一拐往前走。

    “老爷子!”胡管家表情丧丧:“我怕。”

    “怕什么!你十多岁来我家时,不还是香儿管着你,一会儿回去,你记得喊人把陵园的异常监控删了。”陆天正边走边嘱咐,走着走着似乎又想起什么,声音略带酸涩:“她终于承认了,她就是看上了我这张脸。”

    以前他问好多遍,她都说是爱他的内在。

    这个女人。

    前面,童香一直在问楚夭夭问题。

    好多楚夭夭都回答不来。

    “夭夭没玩过弹弓,也不会跳皮筋,独轮车和勾圈圈都没有。”

    他这些年究竟在干什么,现在不会还是个穷鬼吧,她还活着的时候,陆家可是当地的富户。

    后面行走的陆天正仿佛猜到了童香在说什么,他略带些得意地道:“香儿,时代变了,现在的小孩子都不玩那些了。”

    没有人回应他,或许有,但他听不见。

    陆天正垂头,拐杖杵在阶梯上,有些不稳。

    家里并没有什么驱鬼的东西,这还好,符纸什么的也没有,就是隔壁叶家前些年闹鬼,似乎布置了什么东西,一会儿得避着那个方向走。

    “夭夭的妈妈叫楚栀,是女演员,爸爸叫陆恒远,是——”

    楚夭夭忘记爸爸的工作了。

    “是开公司的,他自己当老板,他现在很优秀。”就是嘴有点臭。

    陆天正没把心里话说出来,陆恒远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有他的责任。

    如果香儿还在,肯定不会是这样的。

    老人沉默地下了楼梯,直到上了车,也只有楚夭夭回答奶奶问题的声音。

    落在司机的眼里有些惊悚,因为并没有人和她对话。

    陆天正看了胡管家一眼,胡管家朝司机比了个手势,意思是加薪。

    司机立刻闭嘴。

    小孩子确实很有可能看见些东西,不过陆家这么有钱,请了大师肯定就好了,这种事情他们还是得烂在肚子里。

    更何况加薪呢。

    司机很现实。

    陆家另外三个人也很现实。

    所以当他们听见陆天正一本正经介绍那团空气的时候,他们的反应都是不信。

    然而楚夭夭确实像是被人牵着手一样。

    老宅里的帮佣现在都在副栋,在主栋的只有他们。

    陆恒远把女儿抱了起来,他发现她还保持着被牵着的姿势,不由伸手去捋她的手。

    手松开了,但是女儿却做了个类似拉人的动作。

    陆恒远目光一凛。

    一旁,陆佑文不知想到了什么,手指微动。

    这两人表现都还算正常,唯有陆俊彦此刻夺在两个沙发的夹角处,猫着身子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