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当然,他可是神颜啊,而且算一算年龄,他也才快三十岁,就是红得太早,让我们感觉出道了很久的样子。]

    祁谕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的脸可是被誉为“男女老少通杀”的啊,为什么面前这个苹果头小恐龙完全不搭理他?

    楚夭夭自己成功拆开了棒棒糖,然后美美地开始吃糖果。

    祁谕实在想把称呼改过来,他给楚夭夭提条件:“要怎么样你才愿意改口?”

    楚夭夭眼珠子转了转:“你会叠子灰机吗?”

    像是发现了自己的口音不对,她把棒棒糖拿出来,问道:“伯伯你会叠纸飞机吗?”

    伯伯两个字喊得祁谕有些抑郁,他随手撕了张纸,立即叠起来。

    “会,怎么不会?我马上帮你叠。”

    另外两位女导师见状,干脆也叠起来。

    “反正这么无聊,我们不如比谁叠得好看?”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外面的参赛选手们摩拳擦掌准备比赛,里面的三位正式评委在玩纸飞机比赛。

    评委所在的房间很大,祁谕的纸飞机飞到了最远的地方,直接撞上了墙。

    “所以现在该改口了吧,小可爱,你应该喊哥哥!我可还年轻着呢。”祁谕道。

    楚夭夭捡了纸飞机回来,盯着祁谕看了一会儿,沉思片刻:“叔叔。”

    祁谕:……

    [别为难人家小朋友了,你有胡子的时候的样子真的没法喊哥哥,我觉得啊哈不喊爷爷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捯饬捯饬自己吧,祁谕啊祁谕,改变别人不如改变自己。]

    [感觉啊哈小脸都要憋红了,被个怪蜀黍这么问,真是笑死我。]

    “你别逼她了,你要是逼她,她妈妈一会儿说不定就打过来了。”一名女导师笑道。

    祁谕愣了一下:“她妈妈?工作人员吗?”

    “不是,是参赛选手,楚栀你知道吧,她是楚栀的女儿,大名楚夭夭,小名啊哈。”

    [哈哈哈哈哈,夭夭的小名直接变成啊哈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我们网友还是有用的,只要我们舞得起劲,我们就能占据取名权。]

    楚夭夭一脸茫然。

    奶奶已经飘出去看女明星们的漂亮衣服了,现在演播厅里只有她。

    为什么她会叫啊哈?

    “啊哈?你妈妈这个名字给你起得不错,非常有特色。”

    祁谕捏捏她苹果头上的梗,又轻轻拽了一下。

    [大家看到了吗?祁谕官方承认了,我们是啊哈的妈妈!]

    [呜呜呜终于认回女儿了,老婆把女儿雪藏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我可想死她了!]

    [我的女儿嘤——]

    楚夭夭捏住脑袋上的苹果梗:“不要扯它,不然我打你哦!”

    她挥了挥小拳头。

    然而这么个动作在祁谕眼里却一点威胁都没有,看起来就像是小恐龙在卖萌。

    “你这个起手式倒是标准,但是打人应该没什么感觉,要不要我教你军体拳十六式?或者格斗术?你想学吗?”

    楚夭夭看见飞回来的奶奶在他脑袋上踹了几脚。

    旁边的女导师忍不住道:“你还会这么多啊,我听说你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的,不少营销号都这么说,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我家不让我说。”

    [所以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祁谕这个逻辑,感觉有点不对头,他这说了和没说差不多啊。]

    [我感觉就是吧,不是扒了很久扒不出来,才往那方面猜的吗?]

    “你学不学?不学拉倒!”祁谕揪着苹果梗。

    楚夭夭偏头看头顶上方的奶奶,犹豫了一下:“我要问问——”奶奶两个字在喉头过了一下,换成了“妈妈”。

    祁谕也不为难她:“行吧,不过你妈妈是谁?”

    刚刚女导师说的时候他没听清。

    “你稍微看看资料卡就知道了,楚栀啊,这还有她即将要表演的曲目的资料呢。”

    “你说楚栀?”

    祁谕惊得快站起来,他看了楚夭夭一眼,又翻了翻节目组的资料,目光在曾用名“无”的地方停留了一会儿。

    下一刻,他去看楚栀的身份证号前六位。

    然而资料卡上并没有填身份证号,也是,这种私人信息不可能直接暴露在外面。

    “怎么了?你还是楚栀的小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