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喘了口气,才说:“老爷夫人,门门口来了一大群人,说说是……”

    唉,小厮跑得太快,累着了,话没说完,白家二老就没那耐心等他说完,就疾步出门看个究竟。

    二人仅出了正厅的内门,就见一个穿着锦绣华服年龄五十来岁的老者被人围拥过来。

    老者瞟见白家二老,作辑道:“白老太医有礼了,鄙人是安亲王府的管家钱望。”

    白家二老回礼,“钱管家见外了,请问您这是?”

    钱管家身后有一群壮汉挑着十多箱红色箱子,亦有美婢手端大红填金漆盘,上面蒙着一层红色的盖子。人群众多,白老爷看不见尾。

    钱管家笑道:“喔,这些都是我家王爷给令郎的谢礼,也有我家王爷给二老准备的慰问礼品。”

    说着,也不管白家二老惊异的表情,转而对身后人道:“来人都抬上来。”

    那些挑礼的壮汉,一个接着一个把礼挑进来。

    “钱管家,恕老夫愚笨,不太明白您的意思。”白老爷作辑问。

    钱管家扶着白老爷进去厅堂,“白老爷这里阳光刺眼,我们进去说。”

    厅堂上,钱管家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道:“令郎曾在归元寺救过我家王爷,昨夜又将我家王爷送回家。我家王爷心中感激,特领鄙人将谢礼送来。”

    白老爷听得云里雾里,不禁问:“恕老夫煳涂,竟然不知钱管家所言何意?”

    钱管家道:“我家王爷在归元寺被毒蛇咬过,多亏令郎将其中毒液吸了出来,我家王爷才保得一命。”挑眉道:“原来白老太医不知道这件事呀!哎,怕是令郎怕二老担心,便瞒了下来。”

    白夫人退于碧纱橱下,听着白老爷和钱管家的谈话。心里一惊,竟然发生过这么大的事,这孩子竟然也不告诉他们,一时间过于心疼,白夫人眼泪流了下来。

    另一边,白少爷还在床上挣扎着不肯起床,已经睡到中午了,又到了睡午觉的时候了。

    索性不起床了,晚觉和午觉一起睡得了。

    白少爷正想着要继续睡觉,柳茗就“嘭”的一脚,把门踢开了。

    白少爷惊愕地抬头:!!!

    柳茗知道自己动作太勐了,内心有点害怕,他站在门口,低着狗头,“少爷老爷叫你去议事厅。”

    说完,挪挪步子出去,关门。

    白恩赐大喊:“你给我回来。”

    柳茗推开门,露出个脑袋,“少爷,还有什么事?”

    “老爷叫我去议事厅干嘛?”白恩赐掀开被子,准备起床。

    “听说是来了一个大官,拿了好多礼要谢少爷!”柳茗说。

    白恩赐换好了衣服,于是便直往议事厅去。到时,只见安亲王府的管家和白老爹坐在正堂下,两人喝着茶,相谈甚欢。

    钱管家见白恩赐来了,一双眼睛犹如点了灯,他立即站了起来,还行了个礼。白恩赐自然也还了礼。

    于是钱管家向白恩赐说明了此次的来意,白恩赐听了,不知什么滋味,因为他并不想要什么谢礼,他想要的就是离这些皇亲国戚远远的。

    一番寒暄后,要走之际,钱管家又说:“我家王爷请白公子明日酉时于西子湖一叙,请白公子按时到。”

    白恩赐:“……啊!”还有这样约人的?并不想去,奈何这是强制性的。

    安亲王府,人间仙境

    夏玥正躺在吊床上,一边吃着樱桃,一边问着钱管家话。

    “信送过去没?”

    “回王爷,白公子已经收到信了。”钱管家道。

    “他怎么说的?”夏玥道。

    “白公子就说了句:明白了,明日定准时赴约。”钱管家道。

    闻言,夏玥站了起来,“好,本王叫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

    “回王爷,已经办妥当了。”钱管家又吐吐吞吞道:“……只是……”

    “只是什么?”夏玥一双犀利的眼神看着他。

    “只是,王爷一定要这样做吗?老奴怕…怕王爷受伤。要是王爷出了什么事,老奴愧对先帝呀!”

    说着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夏玥见钱管家暗暗叹了气,他才收敛了语气,“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但是计划是不会变的。”

    这天晚上,白恩赐如期到了约定地点,而少年约的地方是御都最大的湖泊—西子湖。

    白恩赐站在船头外,隔着青烟般的软帘,能见一个单薄的身影。他掀帘进去,就见着白色纱衣的少年正在烹茶。少年看见白恩赐来了,露出了笑容。

    “白公子你来啦,快快请坐。”

    白恩赐先行了个礼,才就坐下。

    少年拿出了一个玉白色的品茗杯,放在白恩赐桌前。随后提起壶里的开水着杯烫了烫。

    “白公子平日喜欢喝什么茶?”少年一边温杯洁具,一边问道。

    白恩赐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小声道:“平日都不喝茶。”

    喜欢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