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从少年牙缝中一字一句挤出来了。

    一语末了,少年拾起床上的软剑,勐地一转,床帘的支柱断成两截了。

    “轰隆!”

    支架全倒了,床上狼藉一片。白恩赐眼睛瞪如铜铃,事情发生太突然,他根本不知道少年会发这么大的火。

    当即,更加惶恐不安,一心想逃离此地。

    少年恍若能读懂他心里话一般,贴着青年脸道:“想逃?本王是不会放过你的,收起你那心思。”

    白恩赐:“……”

    第6章 霸道王爷:贱奴更衣都不会

    作为一个现代人,作为一个上帝,白恩赐当然懂得如何周旋。他马上换了一张嘴脸,“王爷勿要动怒,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哼!”

    少年忽搂住他腰肢,二人紧紧贴着,白恩赐以为又是什么惩罚,刚闭上了眼睛,就听到少年说:“贱奴这般害怕?腿都抖了。也罢,本王扶稳你,你就这样为本王解开腰带吧。”

    又道:“小心解,若还笨手笨脚,本王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白恩赐:“……”

    贴太紧了,他还能感知少年下半身的温度,不知怎么的,让他脸上烧红了一片。想着离远一点,这个姿势太过暧昧,可少年偏不如他意。

    越发用力,贴得更紧,还摩擦了一下。

    白恩赐:qq

    会让人误会的。

    “想什么呢?”少年锢住他下巴,带着邪魅的语气道:“好好解,不要走神。”

    少年的体香,以及唿出的暖气,都往白恩赐毛孔里熘去,在体内化成一股奇异的感觉,蔓延至四肢,让他身体有些软。

    “在想什么呢?不要走神。”少年在他耳畔轻轻道。

    一句话把白恩赐渐行渐远的思绪拉回来,勐地回神,嗫嚅道:“…对对对不起王爷,我,奴奴这就解开,解开。”

    “嗯,乖~~”

    不知不觉,二人已经完全贴在一起了,要解开腰带,显然没有空间了。白恩赐有意拉开距离,少年有意贴紧间隙。

    当即,两具身体的温度交融,彼此之间的味道也混在一起,房间弥漫着奇妙的暧昧气氛。

    然而,白恩赐身体太过僵硬,少年眉头忽蹙,推开他,“没用的东西,滚。”

    巴不得。

    白恩赐屁颠屁颠跑出来了,一路下山。

    少年则摩挲指尖的味道,来至外面,眺望青年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勾起了唇角。

    “哼,有意思。”

    第7章 霸道王爷:王爷有病

    白恩赐一径跑去找钱管家,钱管家正在开大会呢,见白恩赐出现在山下,带着一脸愁容,心中好奇,便忙遣散了仆人。

    钱管家作辑道:“白公子,可是有何需要帮忙的?”

    白恩赐太过心急,抛去了那些虚礼,将钱管家拉到无人的角落来,四顾无人,才问:“钱管家,那个,王爷……疯了。不不,不不好意,不是疯了,是变了一个人。”

    语无伦次了。

    他见钱管家似乎听不懂他说的话,只好将方才的事隐一半,说一半,跟钱管家描述了一遍。

    钱管家见他情绪激动,手舞足蹈,忍不住好笑。但面部保持郑重,仿佛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叫白恩赐看了,越发心慌了。

    白恩赐忙问:“钱管家,王爷这是怎么了?”

    钱管家先是深深叹了一口长长的气,半晌才幽幽道:“唉,白少爷有所不知,我家王爷这是犯病了。”

    “啊?”

    钱管家道:“我家王爷自幼多病,可那些大大小小的病都不值得一提,唯一真正可怕的是这个病。”

    “什么病?”

    “疯癫。”钱管家道:“每次发病会让王爷性情大变,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唉,此病一直缠我王爷十多年了,唉,老奴每次看他发病也是心疼……”

    钱管家自顾说着话,白恩赐却陷入了沉思。

    原着曾说过,夏玥七岁时便成了孤儿,那时忽然得了怪病,此病会消磨他的神智,让他人不人,鬼不鬼。他还因为这个病,被人冤枉有谋反之心,最后被打入地牢,发病而死。

    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夏玥有人格分裂。

    想到了什么,白恩赐问:“此病多久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