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用刀子割破了白恩赐挂的那块布帘,从这个缝隙里,他看到了,唿唿大睡的一个人。

    那人就贴着墙睡,吐出来的气隐约往他脸上飘,眼睛还好好的,简直就是毫发无损。

    美人气得砸了个杯子,“啪”一声。

    白恩赐再次醒来,嘟囔着,“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因为木板墙隔音不好,因而他的怨言,被美人听到了。美人气得朝墙面“咚咚”踢了几大脚。

    白恩赐因为白天太困了,虽然踢墙的声音很大,但是他正好做的梦在打雷,所以并未醒来,反而进入了更深的梦。

    第二天,白恩赐神清气爽,早早就起来念佛经;但是西院的美人却神情恹恹,因昨晚生了一晚闷气,睡得很晚。

    早上还在浅浅睡梦中,就被某人“嗡嗡”的念经之声吵醒。他赤目瞪着墙,那念经之声频频传来。

    头疼欲裂!

    他踢了墙一脚,东院墙上“咚”

    簸箕掉下来了。

    白恩赐抬头,嗯?挂得这么不劳?刚起身去捡,释空就提着早膳过来了。西院美人听到释空的声音,不再作祟;而是抱着被褥去榻上继续补觉。

    白恩赐吃完早点,就跟着释空念经打坐。释空对着白恩赐讲佛理,他听得云里雾里的,频频点头打瞌睡;释空无奈,也不好逼他,见好就收,没太为难他。

    到了中午,送走了释空,白恩赐出来院子里活动筋骨。这种感觉跟读高中似的,老师逼着读书!

    早就离开学校了,要学习,很难静得下心来。白恩赐自个浪荡了一会儿,便到厨房来,开始捣鼓午饭。

    但是第一步就遇到问题了!……他不会生火!

    在原世,家里都是天然气,稍微扭一下旋转开关,就有火了。但是这个要摩擦起火?不会!白恩赐琢磨着怎么摩擦起火,半日才想起来屋子里有火折子,怎么这么笨!

    可能是他对古代生活太固化了,认为古代什么东西都很落后,影响他大脑神经活动。

    火折子一来,熊熊大火燃起,东院的烟囱上青烟袅袅,那是烟火之气。亦有唱歌、锅碗瓢盆撞击之音。

    闻声,似乎能猜到对面场面激烈。

    西院的美人正在看书,因听见对面如此大的动静,便将书置下。伏墙偷看,就见一个男子身穿僧袍,腰部系着围裙。哼着豪迈的曲子,拿着大锅铲,“轰轰”炒菜。

    好像很熟练的样子,西院美人捂嘴噙笑了下。

    当即回屋拿了颗珠子般大的白色药丸,朝锅里的菜弹去。正在忙前忙后的白大厨,因正在加柴,未能觉察。加完柴,拿着大铲子又攉了攉,那药丸早就化尽了。

    美人嘴角扬了扬,拉死你!

    第26章 初识:务农的一天

    白大厨忙活了大半天终于把饭菜做好了,将饭菜装在竹篾编织的食盒里。高高兴兴地往梅园去。来至梅园,正见释空正在门口盘腿打坐。

    白恩赐轻手轻脚过去,不敢惊扰他。刚走与释空擦肩而过,脚进了房门,释空睁开了眼睛,“子初!”

    白恩赐回过身来,“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无事!”

    白恩赐蹲坐在他旁边,将食盒打开,“我做了饭,我们一起吃。”将菜一盘一盘端出来。释空睥视食盒里的菜食:三菜一汤,蒜炒青菜,清炒豆角,麻辣豆腐,一碗清汤。

    “多谢!只不过我”已经吃过了。

    释空没将话说完,因为他看到一双期盼的眼睛,殷切地注视着他,心一软就转而说道:“正好我也饿了!”

    “饿了那就要多吃点,来!”白恩赐递给他一大碗米饭。

    释空接过,小小吃了一口白米饭,白恩赐这边给他夹菜,嘴里还叫他多吃点。释空吃了一根豆角,登时眉头蹙起。

    细细嚼了下,眉拧得越发深。

    白恩赐因太饿了,完全沉浸在自己做的美食中,毫不觉察释空的不对劲。正夹了一大块菜放进嘴里,“别吃!”被释空打了下来,白恩赐巴巴凝视他。

    释空见他这般可怜兮兮地看自己,才觉行为莽撞了,愧色道:“方才见菜里有个虫子,才鲁莽阻止,失态了,抱歉!”

    白恩赐:!!!

    虫子!

    急忙吐了出来,释空见他表情难受,急忙说道:“是我眼花了,不是虫子,看错了。”

    白恩赐听他这么说,方觉好些。

    “喔~这样啊,没事,如果真的有虫子你要说。不然我开荤了!佛门开荤是要被赶出去的。我才来还不想走呢!”白恩赐笑道。

    “……你想住多久都可以。”释空笑道。

    这番又见白恩赐夹菜扒饭,他欲言又止,酝酿了半晌,“子初,菜凉了。我拿去热一热吧!”还没等人回应就要把菜拿走。

    “诶!别别!”

    白恩赐夺在手中,“这大夏天的,凉了才好吃呢。太热了,反而觉得躁得慌!”

    “这……”

    白恩赐因见释空表情为难,他道:“难道我烧得菜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