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皇宫这种管理严格的地方呢,肯定各方面准备好了,才会让人去任职。

    白恩赐心中那个大石头落了下来,松了一口气,“四喜公公说的是,是我太心急了,没想周到。”

    四喜公公听了这话,只是默默点头,温声道:“明日就是白医官正式就任之时,卯时上朝,勿要错过了时辰。”

    白恩赐点头答应,笑道:“谢谢四喜公公,我记下了,不会忘记的。”

    四喜公公见他的笑容真诚,没有一丝虚假,仿佛像初阳,暖暖的。

    这样的笑容却是在宫中从未见过的,曾经几时他也这般笑过。想着想不免悲戚起来。

    二人几番寒暄后,便分道扬镳了。白恩赐没有去太医院,而是回家了,还叫人给夏玥带信,说他平安无事,无需担心。

    夏玥看了他的信,却说了句:“有意思!”

    第55章 大皇子

    皇宫,水倾殿。大殿里安安静静的,里面只坐着两个人,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坐在主坐上,手里端着一盏茶,慢悠悠地小酌几口。

    下方一个男子翘着二郎腿歪在太师椅上,眼睛一直瞟着上方的女人。殿里挂着一只彩色羽毛的小鸟,鸟儿在笼子里唧唧喳喳叫着。吵得男子有些心烦。

    “母妃,你倒是说句话呀!叫儿臣来,又不说话,自个在那喝茶!”大皇子抱怨道。

    宸妃放下杯盏,撩眸瞧了他一眼,“你呀!还是老样子,这般没耐性,如何成得了大器。”

    大皇子没好气道:“那还不是你一手带大的。”

    “放肆!”宸妃砸了茶杯,气愤道:“本宫何时教你做哪些不要脸的事?你别以为本宫什么都不知道,你好歹也给本宫收敛一点,本宫可不想被你拖下水。”

    大皇子万万没料到母妃会这样训他,他倒不认为自己做的是不光彩的事,赤白着脸道:“母妃这样说儿臣,是想跟儿臣断了这母子关系吗?”

    “你…你…你气死我了,有你这样跟娘说话的吗?长大了翅膀硬了,想单飞了?没有本宫你什么都不是!”

    大皇子狠狠拍桌子,挤眉威胁道:“母妃,现在是你在靠儿臣,不是儿臣靠你。自古母凭子贵,若是儿臣有丝毫差池,母妃也好不到哪了去。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宸妃知道儿子说的没错,他们确实利益捆在一起的,要想在这后宫处于不败的地位,就必须扶儿子上位。

    想到这里,她转而温声道:“今天叫你来,也不是跟你争论的,你那些破事自己掖好,别让人拿了把柄。”

    大皇子见宸妃火气压了下来,也不想找事,反正得罪了宸妃,他也没好果子吃。

    话锋一转,他问:“母妃是想跟儿臣谈什么事?”

    宸妃手倚扶手,扶额道:“你去接近一个人。”

    “谁?”

    “太医院白医官—白恩赐。”宸妃撩眸看他。

    “哼,儿臣当是谁!一个小小医官也值得儿臣去接近?向来都是他们这些贱奴巴结儿臣,不是儿臣花心思去靠近他们。”

    宸妃听了这话,差点没被气死,为何她会生出这么见识短浅的儿子来。要不是她这些年苦心经营,恐怕这个逆子早就是亡灵一个了,但是只能强忍着怒气。

    “你可别小看他,这个人可大有用处。”

    “哦?母妃说来听听,要是能说服儿臣,儿臣会抽出时间会会这个人。”大皇子挑眉道。

    宸妃将如何召白恩赐进宫,在御花园发生的事,以及白恩赐就任第一天缺朝这些事娓娓道来。大皇子听了惊唿不得,确实是一件怪事。

    大皇子问:“依母妃这般说,那小子还果真大有来头了?”

    宸妃冷笑道:“这是自然,当初在御花园皇上可是明明白白叫他第二日就任,可是第二天,人没来。那鸿胪寺名单上,本有他名字的,可是竟被人偷偷划掉了,你说奇不奇?”

    大皇子拍手大笑:“好啊,好啊,那这个人倒是值得儿臣亲自会会了。”

    “没错,你现在就该笼络自己的势力了。那太子之位可是悬空的,那几位皇子也在蠢蠢欲动了,咱们母子正被人盯着呢。恐怕他们已经在想法子整我们了。”

    宸妃自从进宫就开始筹划后路的,只不过儿子不争气,一天天沉迷那些见不得的东西。想到这里,她开始惆怅起来,叹气声一个接着一个。

    大皇子见她这番光景,忙上来宽慰道:“母妃放心,儿子晓得,那太子之位,以及那皇位……”

    宸妃忙捂住他嘴,“小心说话。”

    “那些都是咱们的,到时候母妃就安安心心当你的太后吧!”大皇子笑道。

    “哎,你有这份心就好,争气点,咱们母子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现在皇上虽然没有表现更疼爱哪个皇子,但是很容易看出来,大皇子是最不受宠的那个。平日给大皇子的赏赐都走过场似的,这些宸妃心里跟明镜似的。

    大皇子跪下磕头道:“母妃教训的是,儿臣定谨记于心。”

    母子二人在水倾殿聊了一下午,在旁人看来是母慈子孝的画面。但是他们自己心中知道,是为了互相利益维持着其乐融融的假象罢了。

    母慈子孝在皇宫里是不存在的。

    第56章 受威胁

    时光蹉跎,转眼间白恩赐在太医院当值有了一个月之久了。

    在这里的日子过得相当太平,没有找他麻烦,很多人对他都和和气气的,就连张院使对他都非常有礼,几乎不让他做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