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什么请求,呵!他夏宏向来是干完事就拍拍屁股走人。太子妃?他不知答应了多少个人,再答应一个又有何妨?

    “既然大皇子同意了,那我就解开衣服了。但是大皇子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

    大皇子没那心思做调情工作,直接将白恩赐按在身下了,撅嘴在他身上亲了一口。

    忽感觉嘴巴黏煳煳的,还有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抬起头来,就见身下人的胸膛血肉模煳一片,还冒着脓包,有一大块被他压出脓来了。

    大皇子抹嘴,只见手背上有血。

    大皇子勐地推开白恩赐,惊恐道:“这是什么?”

    “呜呜……”白恩赐收拢衣服,揩泪道:“这这是,呜呜,这是溃癫疮。”

    夏宏瞪大眼睛一字一句道:“溃!癫!疮!你滚!”

    溃癫疮是最近流行在御都的皮肤病,症状就是全身皮肤溃烂,身体出现异臭,此病需要长久医治才能好。但即使是医治好了,身上会留疤,且具有极大的传染性。

    白恩赐哭哭唧唧道:“大皇子不是说不嫌弃我的吗?怎么就推开我了。”说着朝夏宏爬过去。

    夏宏如同见了鬼般,一双惊愕的眼神,身体不断往后退,“你你别过来,你个疯子,别过来。”

    一阵阵的恶臭味扑面而来,屋子里都弥漫着这股异味,像死人腐烂的尸臭,又像茅坑粪便味。这股味道带着酸味,还有坏血的味道,难以言喻。

    夏宏想到适才亲白恩赐的胸口的时候,嘴巴沾到了腐肉。

    “呕……”当即吐了。

    白恩赐却不依不饶,仍旧朝夏宏爬去,抱住人的腿,故意用冒血脓的胸膛贴过去。

    夏宏勐的一脚踢在白恩赐胸口上,“你你,你离我远点,走开啊!”

    白恩赐被踢滚过去,撞倒了矮案桌,上面的茶水翻下来,茶杯也碎了一地。心里直骂夏宏下手真狠,腰都扭到了。

    夏宏忙推门跑了出去,见他跑出去,白恩赐方才站起来,嘴角噙笑。

    白恩赐扯出胸口的假皮肉,“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昨天晚上他可是琢磨了一夜的战略准备,脑子里回忆着原着的情节。他记得原着提过,夏宏小的时候掉进过臭坑,所以对那些带有异味的东西深痛欲绝。

    最是见不得腐烂带味的东西。

    白恩赐天还没亮,就去街上挑了一块上好的猪肉,慢慢加工处理,贴在他身上。

    为了不让味道散发出来,还特意穿了一件若水国特质的吸云纱。

    吸这种蚕王云纱,是百年老蚕王吐的丝织成的内纱,用辛夷花、同木香、细辛、苏子等喂养,它们吐出的丝具有吸附性。穿在身上可吸体内湿气,亦可吸除身上的异味;对人体健康非常有益。

    吸云纱穿在白恩赐在身上,完全吸收了猪肉的异味,只要不解开衣服,就不会被发现的。

    见大皇子落荒而逃,夜铭偷偷瞄主子一眼,只见他眉头舒展了。

    方才白公子要脱衣服的时候,他看见主人额头已经暴青筋了,脚跟抬起来了。如果白公子真的和大皇子那啥了。恐怕今天见到的是两个人的尸体。

    良久,主仆二人就此消失在了屋梁上。

    听雨轩在御都郊外,环境优美,但是位置偏远,周围是荒郊野岭,一到晚上外面都没有人。

    眼下夕阳渐渐落幕,散下霞红的光晕,又很安静,正是散步的好时光。

    第61章 夏玥哥哥

    白恩赐一路哼小曲回家的,心情颇好。可是他还没进大门,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拽过去了。他倏忽看是谁这么大胆,见来人是夏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人拖进马车了。

    这场景好像似曾相识。

    不知道病美人那里来的大力气,轻轻一下子就把他提上马车了。还处在惊讶中,病美人就撕开了他的衣服。

    撕开的。

    他听到衣服被撕开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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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玥儿你怎么那么粗鲁,怎么了这是?”

    夏玥摸着他胸口,准确的是:摸他胸口的猪胸肉。反正被轻浮的不是他,是猪。

    白恩赐拍开他的手,“呀呀,不要乱摸,怪痒的。”

    “怎么回事?”

    夏玥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好像带着怒气。白恩赐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却看见他眼睛有点湿。

    这就奇怪了,他胸口的猪胸肉可是没一个人知道,这家伙怎么会知道?

    心中疑问还没解,就听见夏玥咆哮,“我问你怎么回事?回答我!”

    白恩赐当即缩缩脖子,身子下意识斜侧,嗫嚅道:“猪胸肉!”

    “什么?”

    白恩赐想扯出猪胸肉,但是粘得太紧,一时扯不下来。这画面在夏玥看来,就是在扯自己身上的肉啊,血淋淋的。

    夏玥按下他的手,“你要干嘛?自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