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过后,针宫局生病的女工也看得差不多了,也是该回来的时候了,出来门时,他十分感慨。

    针宫局的女工都好好看呀!要是能娶一个回家也好呢!

    这次回来,他没有走错路了,但是却被一个人拦了路。

    夏昕!

    能不能行了!一个个的!虽然你是主角,但是也不能老盯着他这种炮灰不放吧!他才不想给主角卖命呢!反正想替主角死的人很多。

    但是不包括他白恩赐。

    白恩赐还没开口,对方就先说话了,“你到底是不是大夫?”

    白恩赐点头。

    “那为何见死不救,你知道我是谁吗?”夏昕奶凶奶凶地问。

    知道,五皇子,未来的皇帝。

    白恩赐正想回答,夏昕又抢着说:“我可是皇子……伴读!”

    白恩赐:“……”

    还能再扯点吗?伴读!好吧!既然五皇子不想暴露身份,那就配合他吧!反正这样对谁都有利,他可不想和这些皇子有太多牵扯。

    白恩赐装作害怕的样子,跪在地上,“下官有眼无珠,没认出来,请大人恕罪。”

    夏昕见他忽然跪地,心中不快。本来还以为他与别人与众不同的,想不到跟宫里的人都一个样。

    这些人见到他,都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方才他只说自己是个伴读,这个医官就害怕成这个熊样,无趣,无趣,真是无趣。

    这般想着,夏昕转头走了。白恩赐见面前的影子不见了,疑惑地抬起头,只见五皇子已经走远了。

    害!这都什么事呢!

    白恩赐站起来,弹弹身上的灰尘,又继续大步走回太医院了。刚回来就被叫去送药了,因为院判已经见不得他悠闲的样子了,打发得远远的才好。

    一连几天,白恩赐都会去安亲王府找夏玥,可是都见不到人,只好给他留了信

    信中无非就是劝他看开点,别想太多,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不要强求之类的话。

    夏玥看到了气得半死,夏玥生气也能理解。

    因为白恩赐写的信十分隐晦,连萧梧桐的名字都没提过,含沙射影,想象空间很大,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白恩赐没想那么多,他还以为夏玥能理解,但是现在让白恩赐苦恼的却是另一件事。

    阴魂不散—五皇子

    因为现在白恩赐多了一份跑差的工作,这个五皇子又是闲人,那都能碰到,一天能碰到两次的那种。

    白恩赐每次见到他,都跪在地上,老真诚了,无论是跪姿,还是问候的语调,简直是完美得无可挑剔。

    五皇子每次见他这样,都气得甩袖离去;几次下来,白恩赐算是摸清原因了。原来五皇子喜欢有人跟他对着干,最讨厌顺从他的人。

    怪不得他会喜欢一个民间女子,还把人爱得死去活来,宁可冒天下大不违,也要封她为后。

    这个人当然就是女主了。

    白恩赐知道他这个秉性后,更加像狗奴才了,每次见到他都一张献媚的狗奴才脸,恨不得把全天下最美好的语言都用在五皇子身上。

    五皇子每次听他夸自己,拳头捏得死死的,咬牙切齿,真的很想把白恩赐撕了。但是冤家路窄,他到哪都能碰到这个狗奴才,真是烦人。

    最近怪事多,不缺这一件;另外还有一件--萧梧桐

    第67章 两个祖宗

    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白恩赐和李医官去萧寒殿送药,因为最近萧婕妤要册封妃。所以给她送的药量都比较大,得两个人来。

    一般来说,他送的是一些基本保养的药,是没有资格见萧婕妤的,但是他们那天竟然被喊进内房。

    当时萧婕妤坐在美人榻上修剪月季花,他们进来了她眼皮子都不带撩的,白恩赐和李廷贵医官傻傻站着。

    气氛非常尴尬,他俩垂手站在珠帘外,颤巍巍的,生怕他们又做错了什么。而且这个萧婕妤性格又冷淡,一进来就感觉莫名的压迫感。

    站了许久,萧婕妤旁边的宫女亮出一口好嗓子说:“白医官留下,其余人等出去。”

    其他人默默退了出去了,唯有白恩赐还在站起。

    白恩赐腰弯得更低了,腰杆都酸了,空气再一次陷入沉寂,只听得见萧婕妤修剪花叶的声音。但是每当剪刀“咔嚓”声响,白恩赐额头就莫名冒汗。

    许久,萧婕妤冷嗓一出,“本宫想吃竹叶糯米团子。”

    白恩赐小声“啊?”,声音很低,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萧婕妤一语落下,无人说话。白恩赐心想,反正不是对他说。

    空气静得可怕,只听得见萧婕妤剪刀“咔嚓”声。

    “萧婕妤跟你说话,你耳聋吗?”宫女大声呵斥。

    白恩赐抬起无辜的脑袋,不明所以。怎么就跟我说话了呢?不应该是跟你说话吗?

    “萧婕妤说想吃竹叶糯米团子!”那宫女瞪大眼睛,死死凝视白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