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白恩赐还垂头立在下面,皇后睨了眼,说:“本宫听闻你治好了宸妃的恶疾。”

    “回皇后娘娘,下官承蒙宸妃信任,才有机会才华得施。宸妃皮肤本是好,下官提点了一下,万不敢当”治好”二字。”白恩赐道。

    宸妃听了这话,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可惜这个人偏偏要跟他们母子作对!宸妃很清楚白恩赐不喜自己的儿子。

    皇后道:“白医官不仅医术高明,连话都说得这般漂亮。难得。”

    “谢皇后娘娘赞誉,臣愧不敢当。”白恩赐道。

    “…嗯…白医官进宫也有些时日了,各方面可还习惯?”皇后道。

    “谢皇后娘娘关心,臣一切习惯。”白恩赐道。

    这时大皇子看了眼宸妃,宸妃心中了然,插了一句:“白医官已过及冠之年,不知婚配否?”

    被插话的皇后忽然心中不悦,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依旧一张平淡的脸色。

    “回宸妃娘娘,臣未曾娶妻。”白恩赐道。

    “可是巧了,这里边也是许多女儿家未曾婚配,白医官可以对上眼的。”

    宸妃一语落下,当下围坐的女子偷偷窥视白恩赐。见他长相不凡,举止优雅,像是个可靠之人,只是官位太低了些。

    这些人当中也有魏小姐,她自从白恩赐出现那一刻,眼睛恨不得粘在他身上。心中不免拿大皇子与他相比。

    一比之下,觉得大皇子就是一头淫荡的公牛,白医官就是个翩翩的如玉公子。

    然而官位低对她来说倒不是什么,只要能给她一个正妻的名分。因为她是家中庶女,平日不得宠,这次要不是嫡姐生病,她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了。

    本来想用孩子要挟大皇子给她一个名分的,可是这大皇子也是拔掉不认人的浪徒,她自然是惹不起的;但是如果能借大皇子之力,帮她找个好人家,那也是可以接受的。

    白恩赐没想到宸妃会说这样的话,心中不禁冷笑:不就是一个宸妃,也想给他找对象了。

    原着说宸妃能活到现在,完全靠的事她的娘家,宸妃之父是左都御史,督察院主管,对皇帝忠心耿耿,所以宸妃就算说错话,皇帝也会包容。

    白恩赐道:“回宸妃娘娘,臣身份低微不敢高攀各位小姐。”

    “诶,白医官过谦了,白医官医术高明,若能选择良主将来仕途肯定一片光明,哪有不配之理。”宸妃道。

    宸妃说这话显然没过脑,试问,那个后宫娘娘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特别是皇后的面,跟官员说这样的话?这难道不是在暗示吗?

    宸妃想结党营私吗?当即很多人在想。

    白恩赐见皇后一张平淡的脸出现了波动,好似平静的海面藏着海怪,随时爆发。

    “好了,都散了,各自顽去!”皇后道。

    一语落下,宸妃像是被打了一耳光,她肉肉圆圆的脸红了,笑容僵在那里。众人朝皇后行礼之后,各自散了。

    白恩赐也散了,五皇子本来想跟的,可是却被德妃叫住了,只得讪讪回来。白恩赐正想去找夏玥,在路上就被一个女子拦住了。

    魏小姐。

    方才白恩赐在近水亭见过她,所以还有点印象,不过他打招唿的方式,只是微微颔首。便抬脚离去了。

    魏小姐又喊道:“白大人!可否帮小女子一个忙?”

    白恩赐睨了她眼,“……什么忙?麻不麻烦?”

    魏小姐:“……”

    “不麻烦的,就耽搁白大人一会儿时间。”魏小姐捻帕子,娇羞道。

    白恩赐想了一会儿,半晌才道:“好吧!什么忙?”

    “小女子的一块玉佩掉了,那是我娘亲给我的玉佩,我从小一直戴在身上,忽然就掉了,小女子不能没有它!”魏小姐欲哭欲泪。

    为什么世人总喜欢给一些不重要的东西,赋予特殊的价值呢?

    “……我叫侍卫来帮你找,你等一下。”白恩赐道。

    白恩赐其实对女孩子都是很有礼貌的,但是他见眼前这个女人一脸狐媚相,眼波含动,姿态扭捏做作,不像正经人。

    “白大人,不要啊~”

    魏小姐声线拖得很长,还有点诱人。

    但是白恩赐却听到的是另一个感觉,当即眉头蹙起。

    “这位小姐,请好好说话。让人误会了可不好!”

    魏小姐哪里知道他这么不解风情,换了一副正经表情,“白大人小女子那玉佩是娘亲生前所留,家父平日惜爱不得,要是他知道我弄丢了,可要打死我的,求白大人帮帮我。”

    白恩赐心想:这女子说话颠三倒四的,也不知道有什么阴谋,还是拒绝的好。

    “这位小姐,天黑夜深,你那玉佩又不会发光,这样也是找不到的。明日我再过来帮小姐寻找,到时候再送往府上。”白恩赐道。

    魏小姐无话回嘴,手死死扣帕子,见四处无人,便将衣领扯了下来,露出两坨白花花的肉,上面还残留着大皇子的吻痕。

    白恩赐瞪眼如铜铃一般大。这……这么勐的?

    魏小姐见人呆愣,以为被自己所迷惑,便不管不顾朝人扑过来,白恩赐勐地一闪。

    “请姑娘自重!”

    这还是魏小姐第一次失手,她抬起一双诧异的眼睛,随后媚言道:“白大人,人家好痒!”

    一边说一边将大腿露出来,自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