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魏小姐

    魏大人咬牙道:“你这个畜生,败类!”

    白恩赐白了他一眼,道:“方才赏花宴散时,我正要离场,就在这里被魏小姐拦了下来。她说她掉了玉佩,那玉佩是她娘亲生前留下给她的,若是找不到魏大人会打死她!请问魏夫人你是她的生母吗?”

    魏大人和魏夫人脸色惊慌,魏夫人不是魏小姐的生母,而魏小姐生母是姨娘,至今还活得好好的。

    朝中大臣女眷对别人家的事了如指掌,听到这话,也是一惊。

    竟然诅咒自己生母,真是大逆不道!

    魏小姐见形势开始变化,她辩解道:“白大人,你勿要冤枉了我。明明是你把我拖过来的,呜呜……”

    白恩赐道:“按你所说,我把你拖过来施暴,那为何你的衣服脱得这么整齐,叠堆过来,从几丈米远到这里,一件一件。”

    众人看去,只见魏小姐的衣服,一件件堆过来的,像是自己脱的,不像被人强行脱下的;而且这些衣服顺路过来。

    此时,五皇子见了,勾唇一笑。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魏小姐一时语咽,怔怔的。

    白恩赐又道:“因为是魏小姐自己脱衣服强行贴在我身上,我不肯与她苟合,她便将我扑倒;见我不从,便大声喊叫,诬陷我非礼她!到底是谁非礼谁?”

    “你胡说!分明是你脱了我衣服!”魏小姐大喊道。

    白恩赐冷笑道:“那为何我衣冠整整呢?按理说我应该衣纱凌乱呀!况且我这后脑勺的伤那里来的!!”

    白恩赐忽然厉色逼问,魏小姐缩了缩脖子。

    白恩赐又道:“大家可以看这地上还有我磕出来的血迹!方才魏小姐将我扑倒,强贴在我身上。我明明是一个施暴的人,怎么会磕在后脑勺上?”

    夏玥看了看地上的血迹,目光又锁在魏小姐身上,魏小姐吓了一跳。

    她吭吭哧哧道:“是你自己不小心关我什么事!你非礼我,还说得振振有词,欺负我一个女儿家!呜呜……”

    白恩赐道:“魏小姐说身上的吻痕是我所留,但是我有一事不解。”

    魏小姐抬眼看他,在他的眼睛里,她到了轻视,忽然有一瞬间她后悔这么做了。

    白恩赐骤然下扯魏小姐披衣,露出一片吻痕,众人瞠目结舌

    “你!狂妄小子!”魏大人怒吼道。

    白恩赐道:“魏小姐身上的吻痕颜色深的很呢,而且颜色都扩散了,倒像是几个时辰前留下的。如果是我所留,那吻痕鲜得很!”

    魏小姐当即拉衣挡住了吻痕,众人纷纷看她,见她神色闪躲。大家转了风向,开始疑惑起来!到底谁才是真的。

    长盛帝道:“张院使去检查!”

    张院使出来,查看魏小姐吻痕,但魏小姐死死裹着不让,长盛帝大怒,几个侍卫便强制擒住魏小姐的胳臂。

    张院使细细查看,后退回来,对长盛帝道:“皇上,这印子大约是三个时辰前留下的。”

    闻言,众人悄悄指魏小姐,有的人小声骂她,魏大人倒了下来,魏小姐哭了。

    白恩赐道:“张院使,麻烦你再去确认一下,魏小姐的脉象!”

    张院使不知何意,看了眼长盛帝,长盛帝点头。他便要去检查脉象,魏小姐缩手,不给检查,大皇子心中大事不妙,忙出来阻止。

    “你这个贱人,冤枉好人,来人啊,将她拿下!”大皇子脚踢在魏小姐身上。

    长盛帝见他这般激动,眼睛微眯。张院使站在一旁,不知所为。

    白恩赐见这件事要掩过去了,对夏玥使了眼色,夏玥了然。

    他走过去,扣住魏小姐手腕,对张院使道:“查!”

    张院使擦擦汗,忙蹲来把脉。两指刚碰到,神色大惊,颤巍巍收回手。

    他跪在地上,“皇上,魏小姐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但是她脉搏紊乱,好像方才有了情事!”

    登时,场面混乱,细语碎碎,女眷们对魏小姐指指点点,说她平日就跟人乱搞,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想一盆盆脏水泼过来,魏大人脸色一青一白。

    魏夫人见此,忙过来扶魏大人,又指着魏小姐道:“你真是丢我们魏家的脸!”

    魏小姐原名魏珍琳,魏珍琳平日行为就很浪荡,不知跟多少下人有染。

    今天发生这等事,魏夫人心知那个白大人肯定又是个冤大头,但是她是魏家的人,她肯定要护魏家。

    白恩赐冷笑道:“魏小姐怀孕已经有了一个月了,是找不到父亲了,所以急着为你的孩子找父亲吗?”

    闻言,大家各自联想,明白事情原委了,原来魏小姐跟别人苟合,怀了孕。她一个闺房女儿出了这种事,自然遭人诟病,也不会有人娶她。

    她便想勾引白大人,哪知白大人不从,她就冤枉人家,这样一来便更加顺理成章嫁入白家了。

    此时,魏小姐没了哭泣声,她怔怔瘫在地上,就算披衣滑落下来了,露出饱满的胸脯,也毫不在意。

    她不知道这件事竟然变成这样,既然已经败露了,那只能做最后的一搏了。

    魏小姐忽然站起来,朝大皇子扑过去,喊道:“大皇……”

    “来人,快把这个疯女人拿下!”

    第74章 不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