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说的是假,当日灵苑皇子让我去抚宁,我就答应了,何必闹到如今这般地步!”

    “我对耀天,对陛下赤忱忠心天地可鉴。”越说越激动,似乎是愤怒了,把面具一把扯下扔在地上:“若不然但凭我这般样貌才智到何处不能一世欢安!”

    “薄奕承!”

    那张昳丽脸上满是悲色如杜鹃啼血,仿佛面前就是那皇帝。

    “是你曾说信我,现如今又置我于死地!”

    表情狰狞着眉头紧紧皱起,说着,下一秒却突然放松笑了起来,每说一句话一个字就往后缓缓退一步:

    “你让我失望了。”

    “真希望我们从未见过。”

    “薄奕承……你负了耀天。”

    “也负了我。”

    营帐中报告的人回来了。

    薄奕承坐在那里,派出去叫那精兵回来的人在门口就完成了任务。

    回来的人说,丰江水很冷,水流很急,找不到了。

    那些人讲了江无怨最后说的那些话。

    那些人说,相国的确一心为国,是忠臣良士。

    他愣住了,大脑一片轰鸣。

    手上是江无怨给他的锦囊里的信,信上的内容是江无怨去抚宁后,耀天应该做的事情。

    信里的话语气十分奇怪,确切来说,像遗书。

    随后他在信里找到了另外一张纸,纸很薄,上面只写着几个字。

    “你不信我。”

    第二十章 重生游戏番外 画卷

    丰江水冷,他知道,先生怕冷,他也知道。

    可为什么,明明怕冷,都要投江呢?

    有大臣说,这是明志。

    有大臣说,这是畏罪。

    派了所有暗卫去查,明面上也叫了很多人去探,终于查出来了,相国的父母,是前朝祭祀,被他的父皇杀害,江无怨跟很多人都有关系,却唯独跟抚宁无关。

    所以,一直待在灭门仇敌的儿子手下,还一直衷心为国,相国怕真的没有一点私心杂质。

    所有大臣都沉默了,只有在死后才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靠着锦囊里的信,抚宁被打败,定了两国永世交好的条约,因为江无怨死在路上,抚宁也无话可说。

    但皇帝却颓废了。

    那位通敌叛国的女人被立为了皇后,宫里有知道一些小道消息的人说,是因为那女人眉目间有三分像亡故的相国。

    众大臣虽然不同意,还要判苏漾清死刑,可都被薄奕承冷笑着一一驳回,大臣以为那女人凭借姿色飞黄腾达,没成想却是苏漾清噩梦的开始。

    薄奕承开始逼迫苏漾清戴面具跳舞,但苏漾清女儿身,永远跳不出江无怨的风姿绰约,过于柔软,虽魅却俗。

    一遍一遍跳,直到脚磨出血都不能停下。

    除却跳舞,还有斟茶,下棋,甚至是评价国事,稍有不同,就惹来责骂或是鞭打,身上伤痕就没有消失的时候。苏漾清又怎么可能比得过江无怨呢。

    在皇后的位置,活的囚犯不如。

    苏漾清想反抗,但身为女子不可能敌得过侍卫,多次求死也不得,反而会挨更重的打,次数多了,她眼里便没有了光芒,任凭薄奕承叫她如何,她便如何。

    后几年,薄奕承开始冷落她,只把她当做泄欲的玩具,只是苏漾清从来没有过孩子。

    薄奕承又立了很多妃子,在大臣眼里帝王最近都荒芜了朝政,一直在后宫里荒淫无度,只有司嘉岚知道,薄奕承连一个妃子都没有碰。

    耀天的天气仍然很好,天时地利人却不和,边关小镇开始有人饿死。贪官污吏层出不穷,原因是天高皇帝远,何况现在皇帝变成了昏君。

    就这般,又过了两年,百姓怨声载道,皇族惹起民愤。

    王朝的推翻不过是一场起义。

    薄奕承新帝被关进了天牢度过余生,司嘉岚也受到牵连,被囚禁在宸王府,永世不得踏出一步。

    司嘉岚不多次的下跪几乎都给了那位新帝,把头埋着,情求他能把薄奕承的东西带回宸王府。

    新帝答应了,或许是看在司嘉岚性格上,或许是看他穷途末路不会再生出事端。

    而太监从曾经的薄奕承待的宫殿出来,只是带出来了很多画,薄奕承的东西只剩下了这些。

    三个箱子,沉甸甸的,司嘉岚让自家侍从接过,把王爷的令牌解下来平稳地放在地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