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眉间落下一吻,江逸最后摸了摸男人的脸,细腻的触觉让他爱不释手,眼里溢出来的爱慕:

    “晚安,我的老师。”

    门轻声落锁,江无怨在大门关上的瞬间睁眼坐起,玩味地看了看身上换好的睡衣和落下堆叠到腹部的被子,瞥了一眼门口。

    一团黑色雾状的气体从手心涌出穿过门缝。

    江无怨现在明白了第二个任务的进度,不过还是想要多了解江逸的心思,以便他打造让所有人都难以忘怀的完美结局。

    江无怨的这具身体虽然病弱,但模样丝毫不输给任何一位这里正当红的男明星,尤其是那双让人为之沉沦的眼睛,在镜片后更添了些朦胧感。

    江逸在其后几天一直不敢直视那双眼睛,怕看到的会是冷漠责备和唾弃,他害怕那双好看的眼睛盯着他时露出的是厌恶。

    江无怨没有做任何安慰的举动,他的做法是,权当那天晚上不存在。

    “小逸,赵辛快要出狱了吧,”江无怨推了推滑倒鼻梁的眼镜,“等他出狱了让他来见我。”

    江逸忙回神:“好的老师。”

    第三十七章 金钱游戏7

    赵辛就是派杀手的那位,之前他带着立法的条例去抓人进了监狱,判了两年。

    赵辛是他表兄的小叔叔,年纪也同江无怨差不多,如果按照辈分来算,江无怨还要对他尊敬一点,但还好,这边不用在意什么辈分。

    所以当赵辛站在他面前以一种将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神盯着他时,江无怨毫不犹豫地让他跪下。

    还是这样相见比较适合,如果不是任务使然,他江无怨从来都是看着别人跪拜自己。

    果然,江无怨敲了敲桌子,那人虽还是一副吃人不吐骨头的模样,却抖了抖,他笑了,这样的反应才是他喜欢的。

    不知道自己身体里是不是有什么s的基因,江无怨只是觉得对事对人寓理于情,都应该这样,这也就是他基本不会怎么委屈自己的原因。

    “我完全可以剥夺你的身份让你从神坛摔下去,但我没有这么做,你知道为什么吗?”江无怨走到他身前,微微俯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那副表情。

    赵辛咬着牙关面色铁青,被人按住肩膀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这个比他辈分小了不少却如此春风得意的男人。

    狗屁!都是因为运气,这个人永远都不懂他是怎么爬上来的,怎么可能懂!富家少爷原本就站在最高的起点,谁不会成功?!

    在这里摆什么脸色!不过是父母的成果!

    “看来你并不是很怕我。”江无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抬眼让其他人都出去,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个。

    江逸为了不离江无怨很远,在门口等着。

    赵辛原本还不屑于说话,身边没有人按住他还挣扎着想站起来,下一秒气血冻结整个人跪在地上动弹不得,唯一能够活动的眼球不可置信地向上看着。

    江无怨的表情没有动,动作也依然保持着弯腰捏住赵辛下巴的姿势,只是周身黑雾从四面地上缓缓冒出,扭曲几重着攀爬墙面向上,肉眼可见地覆盖住整个房间。

    到最后一丝黑雾遮蔽房间外照进来的光,只剩下房间内水晶吊灯微微晃动。

    赵辛发现眼球也无法动弹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男人伸出的另外一只手变成白骨,骨节分明的扣住了他的下巴,想要大声尖叫喊救命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目光中露出惊恐万状的神情,他就算在这时喊的不是救命而是求饶,恐怕这男人也不会听见。

    江无怨瞥了一眼自己的手,发现好像有点过了,不过效果还可以。

    赵辛不能像其他人那样直接扔到地下去就完事,他在后面还有很大用处,之前原主让赵辛服从他花了很大心思,江无怨觉得没必要在这种人身上多花费时间,像这种自命清高实则胆小如鼠的人,只需要“提醒”一下就足够了。

    赵辛被迫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到的鲜血四溅如同地狱重现人间的场面,尖叫呼喊声四起,众人奔走声音撕心裂肺,下一秒定格着背后喷涌处大量血液,然后直直倒下。

    画面转过几次,都是恐怖残忍的场景,不过这些场景,虽然不都是这个世界发生的,却是江无怨亲身经历过的。

    赵辛浑身软瘫,江无怨收回对他的控制,后者直接摔倒在地上。

    “你不用说话,不用回答,”江无怨回到了位置上坐下,掌心源源不断的黑雾收回,房间重新被阳光光顾:“只要你以后听从我的指令,你所看到的永远不会在你和你身边的人身上发生,否则……”

    他没有说完,叫了人进来直接把他带走。

    江逸也走进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江无怨看他:“身体不舒服?”

    江逸摇摇头:“只是觉得老师您对我真好。”

    他刚刚感受到了,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他能够体会到那种浑身发冷手脚冰凉的感觉,仅仅从听到的声音和门缝里露出来的气息。

    江逸一直觉得江无怨对他很好,但是却没有什么真实的体会,因为江无怨对家里的下人也都十分宽容,甚至是绑架他的那些杀手,一直到今天,他确确实实看到了江无怨对外人的态度,心里有些不安。

    江无怨让他到自己身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语气温柔截然不同:“吓到了吗?”

    江逸摇摇头。

    “那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什么事情?”

    “把我的口信带给行政和立法。”

    江逸凑了过去,任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处发痒,心里也在发痒。

    “还有几年,我就可以休息了。”末了,江无怨不明所以地说了这么一句话,面色放松下来,仿佛已经到了可以休息放假的日子

    江逸感到有什么不太对的地方,只是无从说起,张了张口没有发出声音。

    江无怨的口信是一句看似没有什么意义的话,就连江逸听了也只觉得这是朋友之间的寒暄交谈,虽然奇怪为什么不直接发邮件或者是写信,但他还是原原本本带到了,没想到立法的脸突然大变,江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请”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