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美丽的祭司一见钟情。

    从前没有一点机会接近,如今终于可以抱他了。

    好可爱,软乎乎的,抱起来又香又软,恨不得马上亲亲他。

    不知道被那狗男人做了什么,一头美丽的黑发变成了月光一样的银色,更显得他冰清玉洁出尘的美丽,整个人像冬日里的雪妖,漂亮得不像话。

    骑着马冷极了,

    秦修远把白夏床上的毯子和狐裘全部搬了出来,把白夏裹得严严实实不让他冷到。

    他骑着马,轻轻在白夏耳边说:“就冷那么一会儿,回去了整个屋子都是暖和的。

    他一贴近,就更能听见白夏的声音,虽然是捂得严严实实,但是这么近,白夏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

    白夏好像在哭。

    秦修远心里一抽,连忙将马绳狠狠一拉,汗血宝马扬天嘶叫,很快就缓了脚步,缓慢的在森林里走了起来。

    “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冷?”

    他将白夏轻轻一搂,让白夏侧着身坐马背上。

    漂亮的脸也转了过来,一双眼睛的瞳孔是浅淡的棕黄色,水汪汪的满是眼泪,任何人看了心都会碎。

    秦修远连忙哄他,“是不是马背咯得疼?我们骑慢点好不好?”

    白夏一边哭一边冷冷的瞪着他,“我不跟你走?”

    谁会跟害自己的人走?

    这个男人长着一张温和的脸,却分外的狡猾。

    满口谎言,和殷罗里应外合,把他骗走,然后让殷罗弄死他的尖蛊。

    害得他被蛊种一路追赶,到后来…………

    后来遇见了玉璨…………到了如今这种境地。

    如今口口声声说着他被野兽玷污了,还想将他带出去示众!

    他一定会被村民唾弃。

    甚至,可能南疆已经被这个狡猾的中原人控制,当然,要算殷罗一份。

    秦修远轻轻的哄他,“大家都不知道你不在,夏夏继续去当祭司好不好?”

    不好。

    会被指指点点的。

    没有像他这样不纯洁的祭司。

    他肯定会被村里人除名,说不定还会到处宣扬他在森林里和男人如何如何,说得相当夸张。

    秦修远仔细观察白夏的表情,见白夏并不是特别愿意想回去当祭司。

    太好了,正合他意。

    这样的话就直接把人带回去,带回楚国,带去凉州。

    他在凉州驻守边疆,手中有百万大军,就算是陛下也不敢动他。

    殷罗也不可能从他手中抢人。

    秦修远正想着怎么和白夏说。

    只听前方一阵响动。

    殷罗骑着一匹黑色烈马,阴沉沉的从树下走来。

    声音很是沙哑,“把人给我。”

    ………

    与此同时,玉璨飞奔似的赶了个回来。

    他感觉到了白夏很害怕、在呼唤他。

    感觉到了自己的领地被人入侵。

    无视他的气味和威慑,直接到了禁区。

    不用想,一定是想要对他的配偶图谋不轨。

    两下就跳上了树。

    他站在他们恩爱的树屋前。

    里面早就没有了白夏的踪影。

    第109章 我的药蛊18

    很快的就出来几名高手将秦修远围着,六七个人骑着马把秦修远和白夏围在中心,秦修远胯下那匹汗血宝马发出嘶叫,不安的来回走动。

    秦修远偏头看着殷罗,“人是我找到的,六殿下这样做有欠妥当吧?”

    人是他找到的,现在殷罗是来干什么?坐享其成?

    做梦。

    别以为自己是皇子就能为所欲为。

    他忠的是君,可殷罗还不是君。

    殷罗满脸阴霾,“把人给我!”

    他的8脸色分外可怕,死死盯着白夏,仿佛拼命也要把人抢过来似的。

    他几乎有些疯魔了,分不清现实的真假,急需触碰到白夏,确认这是真实。

    秦修远冷冰冰的看着他,笑,“不如这样,我们让小祭司选,好不好?”

    秦修远查过殷罗的过去,殷罗八年前来到白夏的村子里,之所以会变成白夏的蛊种,是因为当年可劲儿作。

    那时正是殷罗母妃过世,殷罗与父亲决裂,决心复活母亲,便是听闻南疆有圣物,能活死人生白骨。

    那圣物名为尖蛊。

    便是带着几名好手来到了南疆,又是迷了路又是被毒虫咬伤,却阴差阳错的进来村子。

    期间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听寥寥传言,小时候的白夏和他非常要好。

    但不多久便是殷罗带人来找尖蛊。

    为了把尖蛊翻出来,想把控整个村子,却遭到了民众的强烈抵抗,几名属下意会六皇子想要整个村子,他们都是进攻的好手,想要村子、城池的第一步就是把首领杀掉。

    或是把人唬住,凶猛的杀人必不可少。

    秦修远只是听闻当年是村里的一场灾祸,是他们神明般的祭司召唤出大蛊杀死的外乡人,又将外乡人炼成了蛊。

    也是那时开始,他们的祭司手上总是捧上一株花。

    当年白夏才多大?顶多是十一二岁再有天赋都不能操控那样的大蛊。

    秦修远怀疑被逼无路的小祭司抱着必死的心召唤大蛊,后来是因为控制不住便拿出了尖蛊,没想到一被尖蛊寄生了。

    白夏如此积极的寻找药蛊,可见被寄生的后并不好过。

    偏偏殷罗变成白夏的蛊种后渐渐被自己做的坏事全部忘了。

    所以白夏一定非常恨殷罗。

    秦修远笑道:“祭司大人是我的蛊师,我自是听他的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无论是去哪里,都要经过他的意愿不是?”

    呸。

    什么听从他的意愿,刚刚怎么不听从?

    在树屋的时候白夏就说不愿意,秦修远非要把他带出去。

    如今碰上了殷罗,自觉干不过,便是说让白夏选了。

    白夏一个也不想选,更不想回村子。

    他怕被村民看见。

    殷罗骑着马,阴沉沉的的走了两步,他一言不发的看着白夏。

    仿佛要将他看出个洞似的。

    秦修远对白夏选他志在必得,毕竟,就算白夏不喜欢他,却不会像恨殷罗那样的恨他。

    殷罗的眼睛像野兽一样,盯了好一会儿,猛然发力,便是将白夏抢了过来。

    白夏穿着厚厚的狐裘,包得严严实实的,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殷罗抱上了马。

    秦修远方才为了哄白夏,让他不要哭,已经是将人转了个面,宽松的让人坐在马上,他正是志在必得等着白夏选人,没想到殷罗这么没德行,竟然趁他不备把人掳走了!

    殷罗紧紧抱着白夏,死也不放手。

    搂着白夏骑马的姿势并不是让白夏面向马头,因为骑马风大,便是让白夏面对他,将他其搂在怀里。

    头上都是罩着挡风的狐裘。

    他俯下身,就能嗅得白夏的气味。

    温热的体温,以及真实的呼吸和动作,让殷罗仿佛是终于从地狱被释放了。

    他一边骑着马,一边搂着他的说话。

    “我错了,是我的错夏夏,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我什么都听你的,你不要离开我………”

    白夏最恨的就是他。

    最不想的是和他有任何接触,甚至不想说话。

    他现在没有了尖蛊加持,他已经孱弱不堪,殷罗是他的大蛊,反噬起来应该是相当厉害。

    但是他并没有像当初面对玉璨一样小心翼翼,更没有要看他脸色的想法。

    他的情绪会在殷罗面前失控,对他怨恨起来,已经无法做任何伪装。

    白夏用手抓住他的衣襟,抬起头有些憎恨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