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恋人应该做的事吗?

    可是白夏却生气了。

    这么久的时间,他们如此频繁的,像恩爱的夫妻一般的交合。竟然连吻都不可以吗?

    接吻,白夏会生气。

    不止啊。

    不给乱碰他,不准脱他的衣服。

    当然也不准吻他。

    即使是过后,衣服凌乱成一团,也不可以事先脱掉。

    即使过后,是要抱着白夏去清洗的。

    也不可以事先肌肤相亲。

    这些,白夏都不允许。

    只是像野兽一般的交缠。

    却不能拥抱,不要亲吻彼此。

    为什么?

    白夏眼睛红红的,还在哭着,却恼怒的皱起了眉头,“之前就说过的,不能吻我,你为什么还要吻,还吻了这么久?”

    顾寒怔怔的看着他,“我们都这样了,连吻都不可以吗?”

    白夏严肃的摇头,“不可以,那是恋人才能做的。”他怀疑的看着顾寒,“你该不会有龙阳之好吧?”

    这一刻顾寒浑身都凉飕飕的。

    “恋人才可以做的”?“你该不会有龙阳之好”?

    可是,最先这样对我的不正是你吗?

    让我染上了龙阳之好的,不正是你吗?

    难道你没有吗?

    恋人才可以做的?

    我不是你的恋人吗?

    我们这么久的时间,一次又一次,数都数不清了。

    竟然不是恋人?

    竟不是龙阳之好?

    顾寒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的眼底是看不清的恐惧,眼珠子都轻轻的发颤,直直的看着白夏的眼睛,然后紧紧抓住白夏的双手,“我们不是恋人吗?你不知道你和我做的这些事是恋人才能做的事吗?亲吻的程度比这个低多少,这是深爱的人、是夫妻、是互定终生的人才能做的!”

    白夏被他突然大起来的嗓音惹怒了,“我和你都是男人!这样又有什么关系?我不是给你补偿了吗?很多很多的宝物和灵石都给了你,这还不够吗?!我又不喜欢男人,也没有龙阳之好,怎么可能和你是恋人?”

    顾寒四肢百骸冷极了,怔怔望着白夏好一会儿,浑身的力气似乎被抽干了一般。

    他的声音哑哑的,“那你为什么和我做这些事?”

    白夏浑身都毛毛的,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好像他是个负心汉一般的,他若是不负责便是千古罪人。

    反叛的意识让他无法接受,似乎“有龙阳之好”“我们是恋人”让他更不能接受。

    他的世界观里没有和男人在一起的概念,这些不过是为了修炼而已。

    他还有自己的未婚妻。

    和男人睡觉、搂搂抱抱不是正常的吗?

    和男人这样做,也是恋人做的吗?

    怎么可能和男人成为恋人?

    顾寒这样说着,就好像他这些所作所为是背叛了他的未婚妻一般。

    是吗?

    白夏不确定,没有人告诉他,要问问他的表舅才知道。

    但是,他此时此刻咬紧牙关也不会承认,也不想顾寒染上了龙阳之好。

    反正是签了主仆契约,白夏直白的告诉他,“我们不过是为了修炼。”

    “修炼?”顾寒盯着他看,仿佛不理解他说的每一个字。

    白夏大声的说了出来,“是的,是修炼!我们自家的密法,可以这样修炼,可以增长修为!你们看看我现在都快筑基了!”

    “所以……所以和我如此双修,你是为了增长修为,是吗?”

    他早该发现了。

    第一次。

    白夏一点遮掩都没有,至极把书摆在一天面前。

    他其实是看见了。

    那本书些的是某某功法。

    不是什么香艳的小本子。

    他只是他刻意忽略,不想往那方面去想。

    还有。

    白夏的修为涨得这么快,快到不正常。

    他们认识不到一年。

    初来时,白夏不过练气一层。

    如今,他快筑基了。

    每一次,他都感觉到了,有灵力从他体内流出。

    他刻意的忽略,一点也不愿多想。

    他灵力很多很多,损失一小点没什么的。

    可是现在,他再也不能自我欺骗了。

    白夏直白的告诉他真相,把血淋淋的事实摆在了他面前。

    让他不得不认清现实。

    他那么受伤的表情,几乎让白夏有些不忍心了,但是为了让他不要真的染上龙阳之好,白夏冷冰冰的说,“是!这件事你不能告诉别人,你要记住我们是签了主仆契约的,你的小命在我手里!”

    他说着便是起身了。

    衣服也没穿好,甚至都没穿鞋,漂漂亮亮的,满身情涩。

    这样出去,随便碰见什么人,都会被他勾得兽性大发。

    顾寒连忙拦住他。

    “你要去哪里?”

    “不用你管!别拦我,你回去,快回去!”

    顾寒一点也不让,语气甚至带着点祈求,“你别走,现在太晚了,好危险,我先抱着你去洗澡好不好?我们睡一觉,起来再说。”

    他越是这样,白夏越是不肯,甚至动用了主仆契约。

    白夏一意孤行。

    很快就离开了顾寒。

    他慌慌张张的跑进山洞,从芥子空间里弄出了床,还有一个木桶。

    他如今已经是练气九层,身为水灵根的他可以自己弄出水。

    只是水很冷,这样下去洗,肯定是冷飕飕的。

    白夏咬着牙进了木桶。

    本来以为冷冰冰的水,不知道是山洞里空气的缘故还是什么,竟然有些温热。

    他现在脑子里乱极了,根本无暇想其他的东西,囫囵吞枣的把自己洗了干净。

    总觉得没有顾寒洗得好。

    又将衣服销毁,换上了新的干净的衣衫,戴上面具才放下了心。

    本应该是很累的,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好在也快天亮了。

    他坐在床上,披了张毯子,一点一点的等待着天明。

    终于到了日出,白夏连忙放出了讯息,让他表舅过来接他。

    通讯玉简亮了一下就熄灭了,这代表他表舅接到了消息。

    他把东西收好在芥子空间里。

    便去断崖处等待接应他的人。

    练气九层,其实可以试探着御剑,只是有些风险。

    不一会儿接应他的人来了。

    白夏站上了对方的御剑,头也不回的,跟着人出了凌云山。

    这一去,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

    第279章 小弟子的修仙秘诀12

    回去以后好吃好喝,表舅将他视若珍宝。

    自己的宝贝外甥快筑基了,他就知道,白夏是个天才!

    “你母亲在天之灵一定会感到欣慰,我们洛家以你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