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稚安问他吃过饭了吗,他想回复小安哥。

    手指碰到屏幕,他看着那堆陌生的字母,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不会打拼音!

    对于他不会拼音这件事,管家也很快给他找到了借口,冉冬凌是在国外长大的嘛,对于中文或许不太了解,不会拼音也很正常。

    管家给他切换到手写模式,这样他直接写字就可以了,还告诉他怎么发语音和发视频。

    想到他一个年轻人,还是要多接触一些外面的世界,管家另外给他下载了几个当下热门的软件。

    冉冬凌在管家说的时候就听着,听的迷迷糊糊,一知半解,他自己捣鼓了半天手机,大概搞明白了怎么用微信聊天。

    他先和休稚安聊了一会天。

    小安哥:看小猫(图片);

    休稚安发过来的图片里,陈尧手上抱着一只黑色的猫,黑猫拍照的时候还在挣扎,拍出来的照片里,表情都是模糊的。

    黑猫可以驱除邪灵,康定侯府也养了一只,不过是厨师为了防止老鼠偷吃才养的,给他取名叫黑无常,盼它多取老鼠命。

    有时候天气好,冉冬凌能看到那只胖乎乎的黑猫过来他院子里晒太阳。

    safdhuos:我家里也养过一只猫,小安哥,你的猫叫什么呢?

    小安哥:它叫陈猫。

    陈猫?好奇怪的名字。

    safdhuos:为什么要叫陈猫?

    小安哥:陈尧捡回来的猫,跟他姓就叫陈猫了。

    小安哥:要不要叫仇辞带你过来看看陈猫,我给你做甜品吃。

    休稚安在国外留学学的是美术,回国后自己开了家小的工作室,看心情接单子。

    他现在跟着陈尧参加综艺,干脆给工作室放了三个月的假,第二期的录制还有几天,他一个人在家里也很无聊。

    冉冬凌看到有吃的,当即答应下来,和休稚安约好明天去他家看猫。

    仇辞这边和陈云聊完工作上的事,问她:“东西做好了吗?”

    陈云:“我帮你催过了,那边说最快也要后天,临时的单子还是定制款,工期太赶了。”

    仇辞嗯了一声,两人出门的时候碰到下楼来的冉冬凌。

    陈云和他打了声招呼,她刚刚除了和仇辞聊工作,还聊了一些关于他的事。

    此时见到他人,觉得网上的东西也真是不可信。

    “仇辞哥哥,你们聊完了吗?”

    “聊完了,你刚刚在楼上干嘛。”

    冉冬凌将手机上的猫猫图递给他看,“仇辞哥哥,我和小安哥约好明天去他们家看陈猫。”

    陈云知道陈尧有一只猫,没想到他竟然给猫起名叫陈猫。

    这什么鬼名字。

    仇辞去过他们家,见过这只猫,知道这只猫在休稚安嘴里叫陈猫,在陈尧嘴里叫休猫。

    作者有话说:

    抱歉抱歉,最近实在太忙了呜呜;

    谢谢追更的宝们;

    以后应该是不定时更新的

    第22章 凤凰意

    我喜欢这把琴

    陈尧和休稚安的家在离老宅不远的一处富人别墅区里。

    大概是富人的房子都是相似的,冉冬凌发现这边的房子和老宅差不多,都是带有花园的独栋别墅。

    陈尧今天知道他们要来,将工作推后,特意留在家里。

    他们从车上下来时,陈尧已经抱着陈猫等着门口了。

    陈猫今天被他抱着的时候特别安静,乖顺地趴在他怀里,大尾巴时不时晃动着。

    看到有陌生人来,它眯着的金色眼睛猛地睁大,小脑袋也往前凑。

    “哈喽,小凌,过来看休猫吗?”陈尧抓着陈猫的一只爪子和他打招呼。

    冉冬凌走近了,看清楚陈猫的脸,他昨天看到照片就想到了黑无常。

    今天一看,陈猫果然很像黑无常,不仅长得像,眼睛也像,都是金色的眼眸,只是陈猫没有黑无常那么胖。

    他摇摇头,纠正陈尧:“它叫陈猫,不是休猫。”

    “那不就是休猫吗,这猫有两个名字,叫它陈猫也行,休猫也行,对吧休猫。”

    陈猫听到陈猫两字的时候耳朵动了动,听到休猫两字倒是没什么反应。

    冉冬凌哦了一声,接着盯着陈猫看,陈猫也盯着他看,一人一猫在门口比着谁的眼睛大。

    陈猫看了他好一会,从陈尧怀里挣脱下来,靠在冉冬凌脚边喵喵叫。

    冉冬凌今天穿了一条浅色的长裤,被他黏着,裤腿边上沾了不少猫毛。

    “啧,这猫,你们先进来吧,你小安哥应该快做好饭了。”

    休稚安还在厨房忙碌着,别墅里就他们两个人住,陈尧嫌家里有人不方便,没请做饭阿姨,只请了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每周过来打扫一次。

    他今天做了好几道家常菜,清蒸鲈鱼、脆皮香酥鸭、红烧排骨炖土豆、油爆大虾、三鲜菌菇汤,还炒了一盘嫩绿的清炒油菜花。

    他答应给冉冬凌做的甜品,做了芒果慕斯和椰奶红豆沙两种,留着饭后吃。

    冉冬凌觉得小安哥做的饭很有魔力,每一道菜都无比的美味。

    休稚安看他每道菜都吃的很香,唯独没有夹过虾吃,怕做的菜不合他口味,担心地问他:“小凌是不喜欢吃虾吗?”

    冉冬凌还在啃鸭腿,嘴上没空,对着他摇头。

    休稚安一下子没能知道他是不喜欢吃还是没有不喜欢吃的意思。

    等啃完鸭腿,冉冬凌才说:“喜欢呀,可是没有人给我剥壳。”

    他之前吃虾都是父亲哥哥给他剥好的,直接就能吃,他从来没有自己剥过壳,现在他对着一盘没剥过壳的虾也不知道怎么动口。

    原来不是不喜欢吃虾,休稚安先放下心。

    一旁给休稚安剥壳的陈尧听到了,顺手也给他剥了两只。

    冉冬凌看着碟子里多出来的虾,还挺不好意思夹起来,他觉得让小安哥的夫君给他剥壳,这样对小安哥不太好。

    而且他也不能吃别人夫君夹的菜。

    剥壳这种事情,应该是关系亲密的人才能做的。

    关系亲密,对哦,那就让他未来的夫君代劳吧。

    “仇辞哥哥,你帮我剥壳吧,我想吃虾。”

    仇辞微愣,见陈尧给他剥的那两只虾留在碟子边上没动,找了双一次性手套给他剥壳。

    他的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被粉丝誉为神仙下凡手,此时这双手却在给人剥虾,他剥虾也像是在做什么艺术品,剥好了放在冉冬凌的碟子上,和陈尧剥的虾分开来。

    冉冬凌这下敢吃虾了,油爆大虾做的很入味,他一口一个,吃的不亦可乎。

    陈尧也认识了仇辞几年,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他对人这么惯过,说背就背,说剥就剥。

    只能在心里感叹,果然爱情能让男人改变。

    吃完午饭后,冉冬凌带着仇辞去一楼大厅,他进门的时候,就留意到这架钢琴。

    他之前在电视上见别人弹过,应该是某种乐器,他试着在黑白键上按了几下,每个键发出的声音都是不一样。

    将黑白键从头按到尾,钢琴叮叮咚咚,发出一阵流畅的声音。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急着和仇辞分享。

    “仇辞哥哥,你看。”

    仇辞会弹钢琴。

    他在琴凳上坐下,给冉冬凌弹了一首《风和花》。

    《wind》是他拍的一部电影,电影讲述了一位年少有为的钢琴师遭遇了一场意外后,双耳失聪,万念俱灰下,想回年少时生活过的地方结束自己的生命,在路途中找到了钢琴对于他真正意义的故事。

    《风和花》是钢琴师在结尾弹的曲子,曲调温馨欢快。

    冉冬凌没看过电影,只能听的出这首钢琴曲给人的感觉很开心。

    等仇辞弹完,他说:“仇辞哥哥,我也会弹琴。”

    “是吗?”

    仇辞看他刚刚的样子不像是会弹琴。

    “不是这种琴,是..是古琴?不知道这里有没有。”

    古代的琴,应该叫古琴吧。

    休稚安端着甜品过来找他们,听到冉冬凌这么说,“陈尧好像有一张古琴。”

    陈尧虽然不会弹,但他还真有一张,那是他找灵感时买的新手琴。

    在琴房里找到落满灰尘的古琴,休稚安将古琴擦干净。

    冉冬凌的琴技是和爹爹学的,他戴上指套,给他们弹了一首《林间小曲》。

    没想到他真的会弹古琴,看他弹琴的样子还很娴熟,这下陈尧惊讶了,“小凌,你这琴学了多久?”

    “唔..五,六年了吧。”

    冉冬凌很喜欢这把古琴,这是他在现代见到的最熟悉的一样东西,问陈尧能不能送给他。

    陈尧这把琴只是新手琴,材料品质什么都谈不上好。

    “我认识一个朋友,他们那专门做古琴古筝的,小凌要是想要,我去找他给你定制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