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路米.揍敌客,这是我的名字。

    性别:男,年龄:24岁,巴托奇亚共和国出身,喜欢的东西是家族和钱,讨厌的东西是超出计划之外的不确定事项,惯用的武器是用念能力制作出来的念钉,值得骄傲的特技是拥有搞笑天赋——我本人是这样坚信的,但是名字叫西索,自以为是我朋友的家伙却在我说出这个天赋的时候,一反变态的常态,一本正经的否决。

    [不,伊路米,你的搞笑天赋怎么看都不存在啊…光是从你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就可以判断。]

    ——西索是这么否决的,但是看在我否决了这个否决的行为上,那么这个否决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要说为什么我能如此坚信我有着搞笑的天赋,只因为我每次在我最喜欢的家人,我的弟弟——阿奇面前讲笑话的时候,阿奇都会因为拼命忍笑而全身发抖。

    说到我的弟弟阿奇,那我可能会聊上一天一夜。

    不管是电刑、实质拷问、毒.药的耐受度,又或者是日常徘徊于身体极限值的生死训练,阿奇都无一例外的超出家族全员的原本预期。

    当然,这些都是爸爸把阿奇的锻炼托付给我之后,我从阿奇三岁开始,亲手对阿奇进行培养,也是我第一个发现了阿奇身上,这份揍敌客家有史以来最厉害的资质。

    你说是什么资质?当然是杀手的资质了。虽然阿奇学别的东西也总是很快,但我们家族的人绝对不可能会想要做杀手以外的工作,阿奇也一定是这样的。

    我喜欢阿奇,阿奇也一定和我一样,同等度的喜欢着我这种事,绝对很好理解。

    那么,既然要作为杀手活下去,就有一条不能触犯的禁忌——不可以挑战比自己更强的人。

    为了阿奇的生命安全考虑,我在阿奇的大脑中刺入了一根念针,让阿奇在比自己要强的人面前,绝对不会升起什么对抗的心理,这样的话,就能最大限度的保证阿奇的性命了。

    毕竟阿奇的性格虽然很好,却在某些时候并不符合杀手的身份,比如喜欢炫耀自己刚刚学到的技巧啦,比如争强好胜的那一面啦……不过考虑到阿奇还是12岁的小孩子,这些都可以理解。

    但是最让我无法容忍的是,阿奇居然把那个眼和口都是漆黑的怪物,那个不是人类的东西,称作他的家人。

    是因为一母同胞就产生了什么错觉了吗?那可是十分危险的啊,稍有不慎就会让家族全员覆灭,阿奇,你绝对知道被你称为‘妹妹’的怪物,就是那样危险的东西才对啊?

    阿奇不可能不爱我,不爱这个家族,所以一定是那个怪物对阿奇造成了什么影响——毕竟那个怪物是和阿奇同时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一起在妈妈的子宫里待了那么久,阿奇会对那个怪物产生亲近的感情,也绝对是那个怪物在这段时间里做了什么手脚。

    所以把念针刺进阿奇的大脑里了,让阿奇不会向比他更强的人出手的同时,也让阿奇忘掉了那个被他当做家人的怪物。

    那个怪物是要隔离起来的,他的价值只能发挥在为家族牟利的位置上,而不可以有任何会对家族产生危险的因素存在。

    所以才从那个怪物身体年龄5岁时开始,就把他和阿奇分开,关在了家族特制的地下铁屋中,并且必须由曾爷爷、奶奶和阿奇之外的家族成员,通过摄像装置轮流看管。

    用数百名管家的性命把怪物的基本规则探索出来的这个过程,花费了数年时间,就在家族对它的利用计划马上就要进行到下一步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在世界最大的售卖网站上,公开售卖‘黑暗’世界的物品这种事怎样都好,只要不妨碍我们家做生意。

    可非常明显的,这个售卖者,绝对不只是想要钱而已,而是借着这个售卖网站的流量,向每一个想要询问商品的人询问——照片上扭曲成麻绳状的魔兽尸体,是出自什么存在之手——这个问题。

    那个照片,在看到的那一瞬,我和爸爸就已经判断出,绝对是那个怪物的同类做的。

    刚开始还没有想到怪物会利用人类世界的网络,来追寻同伴的痕迹,我和爸爸以及爷爷,都以为是游荡在‘黑暗’世界编写游记的某个猎人发现了异常,而回到人类世界做出的补救行为。

    可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就在售卖网页突然出现的第三天上午十点之后,网络媒体公布的报导,那则实力压迫形成的事实,将我们——我们揍敌客家族逼入绝境。

    海洋馆中上万具轻松被拧成麻绳状的尸体,和明了的威胁留言,都无声的说明了这个事实。

    然后在天空竞技场的215楼见到这两个从‘黑暗’而来的怪物之后,我就明白了,他们是人类绝对无法为敌的恐怖。

    身体没办法动,在那双蔚蓝的眼瞳里,人类就像是虫子一样。

    对世界的认知被彻底破坏,强弱的概念被彻底粉碎。

    在这个世界上,就连树木都存在着念力,没有任何念力少年仿佛像是一具尸体,可除此之外,又似乎毫无异常。

    纤细、柔弱、无害,能够轻松杀死。

    ——如果不是从管家那里得知,少年在唯一存留性命的热带鱼水族箱旁,露出纯真无邪的微笑的话。

    /

    “哇这还真是第一次见!”太宰语气兴奋。

    能够容纳上千人的空旷教堂里,镀上一层银色的音管占据了这个教堂的一整面墙壁,由大树粗细的圆柱和圆锥组成的千根音管,光是直视便感觉气势磅礴。在音管的中心,属于演奏者的位置上,象牙白的六层黑白键盘两侧,是数百个推拉音栓组成的演奏绝壁,键盘下方还有着复数的脚踏板,看上去就令初习的演奏者心生绝望。

    管风琴,气鸣式键盘乐器,由音管、音栓、键盘、轨杆机、风箱、琴箱组成,在另一个世界有着乐器之神,乐器之王的称谓。

    一般被安装在有名的教堂或音乐厅里,比如巴黎圣母院啦、维也纳□□啦、丹麦有名的管风琴教堂啦……

    但是太宰还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谁会在自己的家里,建造这样一个带管风琴的大教堂。

    “呐呐”太宰扯了扯伊路米的衣角,“大哥哥,你们揍敌客家为什么会建一个这样的建筑啊”

    伊路米的猫眼闭上又睁开,环视周围,看着父亲席巴,和爷爷桀诺脸上更加凝重的表情,再次确认了自己的确是回到了家中的现实。

    ——没有搭乘两天两夜飞艇,没有坐上任何移动交通工具的,就在上一瞬间还在天空竞技场,下一瞬间就回到了家中的管风琴音乐厅的现实。

    再一次确认,这个少年,的确就是怪物。

    “这个是结婚用的,”竖起一根手指,伊路米表面镇定的回答,“家族成员以生产以外的方式,纳入其他家庭成员的地方。”

    “诶”太宰学着伊路米竖起一根手指,“简单来说,就是因为有结婚的需要,所以特地在家里盖了一座教堂,真是财大气粗啊!真不愧是揍敌客家族!”

    最近频繁见到少年一言不合就改写规则的中也:你这混账小鬼有什么资格这样说?

    把这份吐槽憋在心里,只因为当务之急,还是找到那只落单的亚伊。

    视线转移到这个被揍敌客家称作‘管风琴音乐室’的教堂里,坐在琴凳上,穿着大约是改装和服的少年。

    少年懵懂的眨着眼睛,黑色的头发上系着或是愤怒、或是哭泣、或是欢笑、或是哀伤的表情圆牌,悬空的脚摇晃着坐在琴凳上,抱着一个白发的布制娃娃,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太宰在[此世之恶]所制造出来的幻境中见到过这样的眼神,通常出现在被长年关押的人眼中。

    “你们是来找我的吗?”抱着娃娃的少年指着自己的脸,向下方从未见过的陌生人询问。

    “这还用说嘛?”面对抱着布偶的少年的询问,太宰摊开双手,“问这种无聊的问题,难道说你是个笨蛋?”

    “哪有开场就说他人是笨蛋的啊…”中也忍无可忍的吐槽。

    太宰捂住耳朵,“中也好啰嗦,败北者闭嘴啦”

    重力使全当没听见,“所以,太宰,你这个胜利者准备怎么处理这小子?”

    “怎么处理?”太宰缓慢的眨了眨眼睛,“啊,说起来的确是有这回事呢。”

    然后将视线转向席巴。

    “这个笨蛋小鬼应该是你的孩子吧?”

    席巴仍然沉稳无比,“并不全是。”

    “所以要放弃掉吗?”

    “从保全家族这个考虑上来看,是的。”

    “尊夫人怎么想?”

    “和我一样。”

    询问完毕的太宰看向琴凳上抱着布偶的少年,“就是这样,没有人爱你,所以和我们走吧。”

    系着各色表情的圆牌,随着主人停止晃动脚尖而不再摇晃。

    漆黑的眼瞳却中却没有聚积任何泪水。

    “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

    少年抱紧了怀中白发的布偶,不断的否定太宰的话,眼神中充满勇气的看着太宰。

    “哥哥…奇犽哥哥还爱着我!爱着亚路嘉和纳尼加!所以我们要一直等奇犽哥哥来找我们玩——”

    “奇犽哥哥…吗?”太宰不回避的直视这道目光,“可是,还爱着你们的奇犽哥哥,他现在为什么不在你们身边呢?”

    空气陷入了静止,出乎太宰预料的,紧抱着娃娃的少年没有作出任何反驳。

    没有能力做出任何反驳。

    感性的意识被机械的规则替代了——

    “太宰,把你的右手小指指甲给我”

    或许叫亚路嘉,或许叫纳尼加的存在,手中的白发布偶跌落在地上,脸上表现出一副开心的样子,向太宰伸出索要的双手。

    作者有话要说:——

    哒宰:哦哦暴露出真面目了呀

    中也:不,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小煤球’亚伊:zzzzz...惊醒,有冰淇淋吃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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