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郑律师想继续说什么,但言组没让。

    “只有律所的人知道我最重要的文件不是放到了保险柜,况且我的备用钥匙是锁在阿禾的抽屉里,阿禾每次进我的办公室都会跟我说一声。我办公室所有的案子全都是我一手接管,跟你们无关。”

    言组进去看了眼自己的办公室:“把监控断了吗?”

    他从自己的桌子上拿起一个玩具:“不过我最近得了个好东西,这连接着我的云盘,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郑律师动了动嘴唇,不说话了。

    一直安静的警察递给言组一份文件:“这是刚刚他手里的东西。”

    言组翻开看了看,然后他抬眼看着郑律师冷笑:“原来你想偷这个,盗取商业机密,这个罪名你知道吧。”

    郑律师腿软的跌到地上,痛哭流涕。

    郑律师被带走了,之后的事言组会亲自处理。

    等律所只剩下林梅梅赵女士还有言组三人。

    言组叹了口气,赵女士心疼儿子,但也只能在背后支撑他。

    言组转过身看着林梅梅:“谢谢你,明天下午如果没事,我们就见面,我会帮你处理好你所说的事。”

    他顿了一下,还是有些不敢置信:“那什么,你真的会算啊。”

    “您要不要帮我看看风水?”

    赵女士:……

    林梅梅:……

    赵女士:看来也不是也别需要心疼。

    作者有话说:

    这本想写的简单爽一点!

    第12章

    “事情就是这样,幸好我做了两手准备,把最重要的那几页一直随身带着。”

    言组喝了口对面的推过来的茶。

    “我信你。”清越的男声并没有其他情绪,仿佛不是特别在意自己的某个合同差点被偷了。

    言组内心啧啧,人比人气死人。

    有的人上赶着跑业务,有的人业务自动的就跑到对方那边,还担心对方不接收。

    言组松了松领带,他脑海猛然想起一张脸。

    心里有开始纠结了一下。

    凌息月抬头看了眼,出声说:“怎么了。”

    言组觉得对方真是贴心,打蛇上棍:“你这事其实也幸亏另一个人,要不是她,也抓不到我所里那个叛徒。”

    “嗯。”

    言组不介意他的冷淡,他有点兴奋的说道:“你说,这世上真的有玄学大师吗?”

    凌息月:?

    他抬眼看了言组,眼神有些隐晦。

    那意思不是什么好意思,幸亏言组没看到。

    言组也不要求他回答自己。

    “当时我们刚下飞机,然后对方就说我所里进了小偷,哦豁,我想着你扯呢你,你千里眼还是顺风耳啊。但我妈信她,报警了。嘿,别说,还真抓到了!”

    凌息月:“哦?”

    言组:“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对吧!说实话我后来有考虑这两人是不是联手了。但这图什么呢?”

    他也就是想想,说都没敢说,要不他妈能给他撅天上去。

    凌息月闭嘴了,他也不是特别感兴趣。

    “我一会儿就得去见她。”

    言组看了看表,又猛的看着凌息月:“说起来她也是你们圈的,不过不是艺人,是经纪人。”

    “前几天庆哥还讨论来着。”

    听到自己经纪人也讨论,凌息月眉眼也带了一丝疑惑。

    “就那个,林梅梅,你知道嘛?”

    凌息月突然想到机场的偶遇,面无表情说出甜腻的声音的人。

    他的嘴角向上弯了一下。

    言组:?

    我说了什么让人发笑的话吗?

    言组想了想凌息月的性格,凌息月没必要是不会登社交软件的。

    这件事跟他五官,估计庆哥也不会随便提。

    毕竟凌息月不是那么八卦的人。

    其实凌息月对林梅梅还挺有印象的,并不是机场那次。

    早在之前,他进组之后会不时的遇到她。

    他那时候不时会感觉到似乎有人注视着自己,一转头有时会对上对方的眼神。

    而且她也不慌乱,反而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仿佛是看到隔壁家让人省心的孩子那种眼神。

    这是他经纪人余庆说的。

    言组没指望和凌息月讨论八卦,但他自己想说。

    “我想着她要是会算命,还至于被手底下艺人背刺?但人真的会算,大概是医者不自医吧,我听说过这方面的算不出自己的未来。”

    言组给林梅梅找了个借口。

    凌息月皱眉:“背刺?”

    言组不在意的点头说:“这不是娱乐圈常有的事,经纪人背刺艺人,艺人背刺经纪人。”

    凌息月沉思。

    言组又看了看表:“我得走了,下次见。”

    言组又整理好了领带,从凌息月门里走出去又是一个威武精英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