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被训的盛棠耳朵尖都红了,但她不是不识好歹之人,自从侯杰等能能臣越来越顶事后,她也越来越轻松,细细想来,也确实有些过了。

    盛棠起身,站在老爷子面前,躬身道,“弟子听训。”

    老爷子眉眼不明显地舒展了一些,“坐过来吧,我掰开了一点点地给你讲,现在还不晚。”

    原来老爷子手里还有公孙康给他的不少人脉和资源,老爷子又没有深陷朝堂,深处“庐山”之外,以局外人的眼光,将齐国看得更加清楚,越是清楚,他才越是明白,不破,则不立。

    盛棠的反心他看破得很早,虽没马上战队,但也算是投了资,老爷子将这些一一给盛棠分析,甚至告诉盛棠,“邱凉看似骚扰最为厉害,但默默无闻的新康和大离,哪一个都比邱凉的威胁大。”

    盛棠瞬间明悟,会咬人的狗,不叫,苟得很!比她还苟!

    真正让盛棠吃惊的是,“你给那些孩子们的教材,我看了。”

    “那些天文地理,我重新整理了出来,抛开了那些你都说不太懂的词汇,你成婚的时候,让盛榕带会军中,将领和军师必须学会。”

    “若是学会了,可以利用天文,风向,地理环境,知晓当天,真是是未来一小段时间的天气情况。”

    盛棠恍恍惚惚结果了公孙老爷子改良的教材,“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教乘风,你不是立了真龙则主的形象吗?”

    老爷子说得十分轻松,“你让他给你报告天气情况,提前一天告诉百姓,有误差也差不了多少,试过了。”

    “虽说其他地区距离太远不能提前得知,但也够你宣传了,毕竟未来几天的天气,失误率要大一些,还是求稳得好,不要着急。”

    盛棠:又是智商被碾压的一天……

    第66章 大婚过后

    林姨也是会看天象的, 盛棠将老爷子给她的有关天象的内容交给林姨看了看,林姨如获至宝,“老爷子真是有大智慧, 若是老爷子愿意, 就凭老爷子这本事,国师也是能当的!”

    古代,观星也是一个重要的职位。作为一个农业大国,农业是重中之重, 农历不也是服务于农民进行耕种?其依据,也是天文星象。真正的观星,绝非装神弄鬼, 故弄玄虚。

    林姨越发入神了, 不住的赞叹, “师父走得早, 如今老爷子所书, 许多内容都让我茅塞顿开, 国师之才啊!”

    盛棠见林姨已经完全无法分心顾及自己,也就默默的出了房间。

    第二天盛棠找到了公孙瑞,谈及预测天气之事,公孙瑞显然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就连宣传都给提前做好了!

    公孙瑞温和一笑, “也免得主公再让人准备, 节约时间。”

    盛棠:师兄果然做事周到。

    大多有经验的农民是能根据一些天气预测第二天的大体气候的, 比如晚上有鱼鳞一样的云, 大多知道第二天是大晴天, 蜻蜓低飞, 大多知道会有雨。但事实上, 在农民看起来很正常的现象,在其他人,比如书生,商人,官员眼中就不一样了,因为他们不靠天吃饭。

    县城的公告栏里,开始每天张贴预测的第二天的天气情况,连续十天,竟然全部都准了,只有一天下午突然下了一阵小雨,但也就一会儿就没了,其他时候和预测的天气一模一样,而且也说了,是预测的,并不能保证百分百的准确。

    但足够了,在婚期前一段时间内,盛棠真龙则主的人设再度被大规模的提及,就连京都的人,想压也无法一股脑的压下去。

    “听说了吗?县主身边有施云布雨的龙,什么天气有县主身边的龙说了算!”

    “假的假的,有龙早就被人发现了,是县主就是真龙转世!”

    “扯淡呢,造势罢了,你们还真信啊。”

    “造势?其他人怎么不造?这要不是和真龙有关,怎么可能预测天气那么准。”

    “陈兄,你怎么看?”回家途中,苏有书听到街边的交谈,询问陈石。

    陈石已经没了入仕前的精神劲,他眼睁睁的看着二代们作威作福,而自己,只能做干板凳,一腔报复无法施展,“不过是农人靠天吃饭的本事罢了,当不得稀奇。”

    苏有书闻言也兀自深吸口气,“那就算是老农,也不一定见得每一次都这么准吧,陈兄,我明知世间无神佛,此刻我却怀疑了。”

    陈石停下脚步,叹声道,“不论真假,朝廷也只能认定,是老农的本事,而非县主。”县主再有本事,也是乱臣贼子,来路不正,他就算要施展抱负,也绝不会当个反臣。

    而万宁的精英骨干们,发现盛棠这段时间活跃程度高了起来,有点刚来万宁,刚将他们收入麾下时勤劳学习的模样了。

    侯杰可能是被虐惯了,有些不安地暗中问了问公孙瑞,“主公……婚前紧张了?还是受什么刺激了?还是憋什么招呢?”

    公孙瑞:……

    难怪父亲要亲自上阵了,瞧瞧把人家肝帝逼成什么样子了?

    公孙瑞再一想身兼多职的似乎也有自己,心情复杂地,带有一丝解脱地,说道,“没憋大招,和父亲聊了聊。”

    侯杰悟了,露出了笑容,“还是得老爷子出马。”

    由于盛棠的勤恳,底下干活的意见主公都这样努力了,一个个干得更加起劲了!

    婚宴前,来万宁的人官员也越来越多,盛榕也回了万宁,短短几个月不见,又窜高了不少,结实了不少,同行的,还有军师柳淮和陆朝。

    “见过主公。”柳淮和陆朝同时道。

    “军师客气。”吕钺钊没来,毕竟他情况特殊,又是盛棠大婚,各方都关注着,他更不能轻易离开岗位被人有可乘之机。

    盛棠捏了捏陆朝去了军营还白嫩的脸,“你这孩子,之前还叫我姐姐,如今就不认了?”

    陆朝不好意思地红着脸,“棠姐姐……”

    盛榕叫了一圈人后,“姐我和阿朝去玩儿了,没事儿别找我们啊!”

    盛棠看向柳淮,“怕是给吕将军添麻烦了。”

    谁知柳淮竟笑了出来,“主公怕是高看钺钊了。”

    柳淮一脸看好戏,“二公子是个武学上的好苗子,公孙剑法学得好,钺钊的木仓法也学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