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拍照,30元钱一张。”

    “骑马绕春繁巷子一圈,180元钱。”

    见此情形,童薇雪一边跑向骏马,一边喘息着对黄新豪说:“我们骑马逃走吧!”

    “啊?”黄新豪也看到了那两匹骏马,俊秀的脸庞顿时皱成了苦瓜,“可是我不会骑马啊!”

    “没事,我骑马!你坐我后面!”说完,童薇雪就迅速使用了“骑马”的才艺。

    紧接着,她匆匆忙忙地从挎包里摸出两张百元钞票,跑到两个藏族男人的身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我骑一下你们的马,等会儿还给你们!”

    说完,童薇雪就将两百块钱,塞到一个藏族小哥哥的手里,然后拿起了放在花台上的一根马鞭。

    藏族小哥哥很年轻,大概二十岁,皮肤黝黑,穿着黑色藏袍,戴着民族风的绿松石项链和耳环。

    他看着跑得满头大汗的童薇雪和黄新豪,疑惑地问:“你们在跑什么?”

    “有人要打我们!”童薇雪拉住白马的缰绳,飞快地上了马,又对黄新豪说,“快上来,抱紧我的腰!我来骑马!”

    黄新豪:“……”

    两个藏族男人:“……”

    黄新豪愣了片刻,见五个体院男生已经追来,便心急火燎地爬上马,紧紧抱住了童薇雪的纤腰。

    “小哥哥,等会儿我就把马还给你们!我朋友在皇品牛排餐厅那边被人打了,麻烦你们帮我报一下警!谢谢!”

    说完,不等那两个藏族男人回话,童薇雪就策马扬鞭,载着黄新豪,迅速向前跑去。

    直到这时,那个穿黑色藏袍的男人,才如梦初醒,哭笑不得地朝童薇雪大喊:“喂!你等等我!我们要陪游客骑马!”

    话音一落,男人就抓起马鞭,骑上黑马,快速朝童薇雪追去。

    另一个穿红色藏袍的男人,是个四十岁出头的大叔。

    他见眼前的情况有些复杂,犹豫了一下,摸出手机,按照童薇雪刚才的吩咐,打算帮她报警。

    就在这时,五个体院男生,喘着粗气,追到了藏族大叔的身边。

    他们见童薇雪和黄新豪居然骑马跑了,顿时哭笑不得,七嘴八舌地说起话来:

    “卧槽!这是什么骚操作?童薇雪居然骑马跑了?”

    “童薇雪家里不是很穷吗?她怎么会骑马呢?”

    “童薇雪真的好狡猾啊!”

    “我倒觉得她挺聪明的!可惜她得罪了佳姐!”

    ……

    体院男生们跑得大汗淋漓,都不想再跑了。

    他们见童薇雪和黄新豪骑马跑了,知道自己跑步追不上童薇雪和黄新豪了,所以就放弃了追他们,转身朝皇品牛排餐厅走去。

    与此同时,藏族大叔目送体院男生们走远,便打电话报了警……

    几分钟后,童薇雪和黄新豪骑马跑出了春繁巷子,来到附近的十字路口旁,找到了一个交警。

    看到交警小哥哥,童薇雪觉得非常有安全感,于是下了马,然后向交警求助,将事情的经过跟交警说了一遍。

    交警一听,居然有人在网红景点春繁巷子里闹事?

    这还得了?

    于是,交警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请求警方的支援,然后又打了120急救电话。

    这时,童薇雪将白马还给了藏族小哥哥,又笑着向他道谢:“谢谢你陪我们骑马,小哥哥!”

    藏族小哥哥朗笑出声:“不客气。”

    说完,他就牵着两匹骏马,朝春繁巷子走去。

    一刻钟后,警方和救护车都赶到了。

    童薇雪和黄新豪坐上警车,前往春繁巷子。

    同一时刻,在春繁巷子里,原野等人,以及阳佳等人,已经是两败俱伤。

    所有人都是鼻青脸肿,衣衫不整,模样十分狼狈。

    不过,总的来说,还是原野这边略占上风。

    正值晚上八点多,夜色如墨,华灯初上。

    皇品牛排餐厅门口的广场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大堆体院男生。

    他们都是被原野等人打倒在地的,已经爬不起来了。

    而魏起、沈一帆等人,也遍体鳞伤,躺在地上休息。

    现在打架的所有人里,唯一没有倒下的人,就是原野了。

    只见阳佳头破血流,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白色的短发乱得像鸡窝一样。

    原野一脚踩在阳佳身上,右手拎着根钢管。

    他穿着黑色的t恤,t恤上印着阴森的古堡。

    他的脖子上,戴着一根粗犷的银项链。

    一阵微风拂过,吹起了他额前的碎发,衬着他脸上的淤青,嘴角的血痕,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桀骜不驯,阴狠如狼。

    “给你的手下打电话,让他们放了童薇雪和黄新豪。”原野用钢管拍了拍阳佳的脸,似笑非笑地说。

    “你做梦!”阳佳恨原野刚才撕坏了她的衣服,所以咬牙切齿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