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映梦:我不是,我没有,血口喷人啊,有没有人管管了。)

    深吸了好几口气,理清线头,岑琛看着伤心的肩膀忍不住抖动的小男友,脸色恢复正常,咬了咬唇,轻声问道,“所以你是为了气我才做那些事的吗?”

    岑琛了眨眼,这人的转变是从带自己打雕像的时候,他一直疑惑为什么突然这人黏着自己,所以才会信了何夜白的话,以为他是骗子。

    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小男生第一次追人不会追,难怪想得出那种和徒弟亲密惹自己生气的小手段,这和那些幼稚园的小男孩拽喜欢女孩的头发吸引注意力又有什么区别?又想到他不熟练的用小号教自己那些幼稚的追人方法,没忍住甜蜜的笑了笑。

    只要这个人是为了欺骗自己的感情,其他什么事都可以,况且,吃醋自己小号和大号哪个更重要的小男友也是挺可爱的。

    岑琛好笑的拉了拉他,“就因为我发现你小号,你就要走吗?”

    本就不是很完整的浴袍被岑琛一扯,更是所剩无几。

    叶秋按住浴袍一角,像是在维护最后的尊严。

    岑琛见他不说话,继续道,“嗯?”

    “别生气了好不好?”

    叶秋不为所动,一副铁石心肠,牢底坐穿的模样。

    岑琛叹了口气假装失落,目光直直落在某人鲜活的肉体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对我特别温柔。”

    “从来不会不和我讲话...”

    果然,小男友扭过了头,岑琛心中暗道:还是很好哄的嘛。

    然而...

    “咳咳,就算被我知道你的小秘密了也不用生气嘛~”岑琛笑道,一副不顾死活的样子在雷区试探。

    叶秋差点被他的话惊到了,停顿了下欺身向前,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再不警告下某人,某人就要上房揭瓦了。

    昨天晚上的教训,今天全忘了。

    “既然你做错了事,就得给你一些惩罚。”叶秋沉了沉目光。

    岑琛这下意识到危险了,撑起手臂往后退了退,“惩罚?”

    眼睛里带着紧张的意味,心中又有些小期待,爱是克制什么的,只不过是他哄人睡一个房间的理由罢了。

    叶秋讲人推到在床,撑着胳膊在他身上看着他道,“你把我叫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些吗,现在后悔也晚了,就算你反抗也没有用,只会让我更兴奋。”

    说不害怕是假的,但又有些期待,当然表象上还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岑琛闭上眼睛等待叶秋接下来的动作。

    “哼。”叶秋看着他又害怕又期待的样子笑了出来,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别怕,这次就先放过你了。”

    明明已经抖的不行,竟然还敢邀请自己。

    岑琛已经做好某种不可描述的准备了,看着起身离开去吹头发的叶秋,一时间难以回神。

    不是吧,这就结束了?

    不知是该松口气,还是该失落。

    岑琛躺在床上慢慢回味,甜蜜的滋味涌上心头,是因为他说爱是克制所以就这么轻而易举放下了吗。

    这种感觉和他以为的单方面追付不同,不是一个人在追另一个人,没有哪个比哪个付出和得到更多,有的双向才能够奔赴的甜蜜,他们两个都为在一起做最大的努力。

    本该惊险刺激的一晚就这么平静过去。

    岑琛半梦半醒间,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迷糊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两人照常驱车上班。

    坐在办公室中的岑琛,想起昨天两个人一起回游戏后发现的甜蜜谎言,没忍住红了脸。

    恢复镇定后叫来助理,“调查下公司有没有一个叫陆映梦的人。”

    虽然他的男友对陆映梦没抱有什么想法,但上次线下聚会陆映梦的表现可不像是是清清白白的没有动心的样子,昨天还在游戏中看到那些奇奇怪怪的留言。

    解决,必须解决。

    “是。”助理第一回 收到这么奇怪的要求,挑了挑眉退下。

    没过多久。

    岑琛接过助理递过来的资料,皱着眉,怎么也回忆不起这个女人的来历。

    简历上清清楚楚的写到,她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在公司工作了半年的职场新人而已,两人之间没有任何交集,为何会在游戏中对自己抱有这么大的恶意?

    实在想不清楚,但也不能因为他的莫名猜测就将一个为在公司工作的人开除。

    岑琛皱了下眉头,“找个机会把她调到总公司去。”

    “还是一样的职位吗?”助理懵了,这人干了什么事要升官发财。

    同样的职位,在总公司和分公司地位当然不同。

    “不用,在她该呆在的位置就行。”

    “是。”助理懵逼的接过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