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童清煜不明白的问她。

    “如果范华真的是为了帮他,那么如果他出了些意外,那是不是会逼迫范华?”钱斯沐问道。

    路听枫一听也觉得可行。

    “也不是不可以啊,不过你确定?”童清煜狐疑的问她:“毕竟他不仅要运势好的人,还要阴年阴月阳日出生的人,我问路警官要过死者的出生年月日,包括那个被救下的女孩都是这样,而钱医生你也是。”

    “确定。”

    路听枫也听明白了:“我要是将范华接触到的病人的出生年月日都给童小姐,童小姐可以将那其中有可能是下一个受害者的人挑出来吗?”

    童清煜现在也出院了,整天无所事事,她想了想就答应了:“可以啊。”

    路听枫不敢耽搁,立刻就着手行动了。

    不过童清煜忙活了一通下来发现运势好又是阴年阴月阳日出生的,范华又能接触到的人,居然没有了,他的病人里面也只有那三个,毕竟控制一个健全的人,比较麻烦。

    而钱斯沐又是事业极佳的命格,再合适不过。

    童清煜也让那位卓大哥帮忙去给那位官员使绊子。

    果然第二天就听说那人差点车了,在去往一个重要的会议的路上。

    第二天钱斯沐就和范华偶遇了。

    同在一个医院偶遇也不是不可能,但范华的偶遇实在太巧合了。

    钱斯沐倒也配合他,那天下雨,钱斯沐刚好没带伞,范华便趁机借伞给她。

    “一起吧,停车场也不远,多谢了。”钱斯沐温声道。

    “也行。”

    第二天范华又过来了,又正好被钱斯沐看到,钱斯沐也顺水推舟说请他吃个饭。

    两人一起去了餐厅,中途钱斯沐说去个厕所,范华的目光落在钱斯沐的外套上。

    他将一枚铜钱放进钱斯沐的口袋中。

    不远处的童清煜继续吃着饭,眯了眯眼,居然是恶魂附身的铜钱。

    看起来是想直接抓钱斯沐的魂魄献祭了。

    童清煜往嘴里塞了一块牛肉,啧了一声。

    等二人吃完走了之后,童清煜才慢悠悠的吃完,伸了个懒腰。

    离开餐厅,童清煜去找了钱斯沐,钱斯沐正准备会办公室休息会,就见童清煜过来了。

    童清煜故意凑近钱斯沐:“钱医生,你身上有股很臭的味道,你闻到没?”

    钱斯沐:......

    “算了,你这鼻子肯定闻不到,还得靠我。”童清煜一脸嫌弃的说到。

    然后伸出右手向钱斯沐的腰间袭去,然后在即将碰到钱斯沐的腰时,手腕一转,伸进了她外套的口袋里。

    纤细的手指夹出来一枚铜钱:“哟呵,定情信物啊。”

    钱斯沐将铜钱放在她手心,然后合上童清煜的手:“嗯,定情信物,童小姐收好了。”

    正好路过两人身边的那个护士,差点平地摔了,她听见了什么?定情信物?

    钱斯沐的目光扫了护士一眼,护士飞快的溜了。

    童清煜看着她跑掉,砸吧了下嘴:“钱医生,我清白毁了,你们科室的人肯定都知道你给我定情信物了,你陪我!”

    钱斯沐古怪的看了她一眼,童清煜忽然也想起了什么,乖乖的闭嘴了,她们俩好像是没有特别的清白。

    “呐还你一枚铜钱,可比他的值钱多了。”童清煜将另一枚铜钱给了钱斯沐:“这可是江老板给我驱邪用的,收好了啊。”

    童清煜嘟囔了一声,然后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心思歹毒,居然想把你献祭给恶鬼。”

    “算了,还是给江老板吧,这东西只有她有用。”

    童清煜和钱斯沐说了声有事先走了,就打车去兰亭了。

    钱斯沐看了眼手里的铜钱,放进了口袋。

    路听枫又守了范华一天,这一天他倒是除了和钱斯沐吃了个饭之后就再也没有做什么事了。

    不过在他下班之后,倒是接了个电话,电话里有个男声,听起来有些浑厚。

    “你怎么还没动手?我前天差点车祸,今天又差点出事,收了钱总不能不做事吧?当初说好的一定会让我转运的。”

    “您别着急啊,这不是因为警察盯上我了,不好动手么,再说那两百万您也没打过来啊。”范华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路听枫听到两人的对话,顿时来了精神。

    “明天就打给你,但你要是没做好,就等着去里面坐一辈子吧。”

    范华嗤笑了声:“书记,您这话说的,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那两条人命可是您给挑出来的对象。”

    “哼,凭你也想威胁我?”

    “行了,明天钱到账,晚上您就能得偿所愿。”

    路听枫在两人挂了电话之后,精神了不少。

    “现在时刻给我监控着范华的账户,还有王书记的账户。”前段时间监听了范华的电话,倒是也有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