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火……该怎么生来着?”好像应该用打火机?

    一只金红的鸟儿突然出现,吐出火苗点燃了篝火。

    “是你吗?打火鸡?”

    “啾啾——”

    ‘夏永惠’摸了摸‘打火鸡’的脑袋,被‘打火鸡’不轻不重的啄了一口,是相对‘夏永惠’而言的不轻不重,能感觉的到疼,但是又没见血的程度,但是换个普通人可能会不止破个洞。

    “不喜欢这个名字,那我重新给你取一个吧?嗯……‘六眼’怎么样?你看你有六只眼睛,六眼这个名字跟你绝配。”

    “啾啾”

    “好,就这么决定了,你的名字是——‘六眼’!就决定是你了——‘六眼’!”

    “啾啾!”

    “啊,我错了六眼,别啄我的头!”

    熟练的凿开冰层捉鱼,把鱼开膛破肚,剔除鱼线,放在火上烤。

    ‘夏永惠’烤着火,感觉自己终于摆脱了死亡的胁迫。不过嘛,‘夏永惠’看着自己白嫩的皮肤,总觉得自己不应该对野外求生那么熟练的样子。

    “也许是落到这个地步就自然而然学会了,这可是生存本能!是不是?六眼。”

    “啾”

    六眼用四只眼睛盯着烤鱼,两只眼睛敷衍的给‘夏永惠’翻了个白眼。

    ‘夏永惠’的手艺意外的不错,鱼被烤得金灿灿的,表皮酥脆冒着油泡,咬上一口咔嚓作响。

    “没放盐,也对,压根没有盐。”

    “夏永惠”嫌弃着,强迫自己吃了几口,口感还行但是味道只有原汁原味的鱼腥,他感觉自己简直咽不下去,从树梢抓了一把雪塞进嘴里当作喝水。

    “啾啾”

    回头一看,六眼已经把鱼吃完了,只给他剩了每条鱼肚子上的两片肉,正催促他赶快吃掉。

    “啊,六眼,你吃完就好,我不想吃了,不好吃。”

    “夏永惠”连连拒绝。

    “啾”

    “好吧,我吃。”

    “夏永惠”把鱼硬塞进肚子里。

    “六眼,你说我是什么家境呢?记忆里不愁吃不愁穿,为什么会被卖掉?我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荒山野岭?”

    “夏永惠”很是不解。

    “啾啾”

    “六眼你说的对,我应该先搭个住处,考虑过夜的问题,当务之急是活下去嘛。”

    吃饱了才有力气,虽然没有趁手工具,但是力气大能解决一切。“夏永惠”寻了几棵水桶粗细的树,截成一米半长短的木桩,劈开获得两半的半个木桩,让半木桩平整的截面靠里,外面又围了一圈完整的木桩。

    把树桩压进土里,让上方的截面平整,外圈的树桩比里面的半树桩略高,然后在顶上用半木桩平整面靠下盖在上面,利用树立着的树桩和半树桩之间的高度差,卡在上面。

    一个不好看但是结实的木屋就这么做好了,全程用的手脚,当锤子,当锯子,当斧子,一般人还做不到。最后把劈开的木板铺在木屋里面,还找了一小块圆木当枕头。

    “夏永惠”端详着眼前的木屋,三面封死,只有靠着篝火的那一面敞着。

    因为往土里压了一截,地面又垫了木板,木屋里面的空间只有一米来高。

    “好像个狗窝啊。”

    ‘夏永惠’咧嘴嫌弃。

    天渐渐黑了,‘夏永惠’拨了拨火堆,把用木头挖出来的碗用火略微一烤,再用雪擦干净,盛上雪放在旁边,等它化成水。

    想喝热水,但是没有条件。

    “夏永惠”窝进狗窝,啊不,是木屋,木屋的空间刚好够他躺下,六眼趴在他身上,像一只孵蛋的老母鸡那样,把他覆盖在翅膀底下。

    “六眼,你不会把狗窝给烧着吧?”

    “啾啾——”

    “不会就好。”

    “夏永惠”放下心来,六眼可真暖和啊,对于仅仅穿了单薄秋装,还破破烂烂四处漏风的他来说,不亚于身上批了个电热毯。

    “我现在有时间顺一顺我目前的处境了。”

    “夏永惠”喃喃自语。

    “首先,这里应该是片山林,很荒僻。”

    “然后,这里应该不是我原来的世界,空气清新多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山林的原因。”

    “那么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呢?”

    “从头开始顺,首先我出生了,不对,这也扯的太远了!”

    “首先我从雪地里醒来,也不对,这时候已经来到这里成为了定局?”

    “那从爷爷的死开始……好悲伤,爷爷是谁?”

    “嗯,爷爷去世后我遇到了养父夏永杰……不是亲爹是养父?”

    “我被养父送到爷爷家……爷爷不是死了吗?养父不是后来认识的吗?我不是被卖了吗?”

    “夏永惠”越想越是混乱,越想越是头疼,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眼睛已经从漆黑变成了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