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根据我姥姥说的推测的,”

    “我姥姥说,鬼头村最开始是百年前战乱躲避进来的,说是发现这里的老祖宗发现这里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然后繁衍生息,村里大部分人都在这里,消息闭塞,但也会下山打猎,去采买东西。”

    “几十年前又乱了一阵,村里就封门不出了,后来外边停歇了,似乎是恢复高考后两年,村里解了禁就出现问题了。”

    “鬼头村的人大多是姓刘,有的嫁了人跟了父姓,但本村人都是姓刘。”

    【庄队】:79年,44年前。

    【特案局小赵】:关于刘依依小姐的小姨,刘丽华女士曾经的留存病例已经找到,根据病情描述,体内快速失水,肺部叶片内充盈飞蛾,全身人死干枯如虫蛹。

    【苗妹】:酢?

    【咱家祖师爷是王灵官】:鬼头村的血咒,疑似被盗走的茅山术改良过的南洋巫术,可能为血降。

    【含元】:多个血脉咒,鬼降与酰獍阋醵居Ω檬悄涎蟮娜宋薮恚寮揽赡苁茄有涫跤氙术。居元,联系茅山速来。

    此刻洛萤看着水镜之上飘过的一大片的弹幕瞬间解了她的疑惑,毕竟自己不是全知全能,这有官方作为后备真是方便极了,有着相关专业人士随时分析。

    降头,血脉咒术,?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阴毒了,如此叠加加在整个鬼头村上,当年究竟是结下了什么深仇大恨?

    南洋黑巫术素来恶毒,以如此手段控制一个小村子,丧尽天良。

    洛萤捏了捏手里的苗刀。

    时间终是到来,有两人在刘依依的身旁,她还潜睡了一会儿,只不过一个小时左右就开始不断地惊醒,再无睡意。

    洛萤则是看着直播间官方几乎不间断的弹幕,手中的苗刀战意铮铮,早已迫不及待。

    能够让鬼头村的村祭持续这么多年,这不是这么多年以来鬼头村民们自发能够形成的。

    这样长时间的血咒,降头,酰甘昀矗辉骷酢?

    四十多年来,一定有人不断地加持着,代代相传。

    厚实的窗帘被刘依依拉起,炕褥子又收回到了炕边的炕柜里去。

    刘依依从背包里取出湿巾来简单擦了擦脸。

    鬼头村什么都没有,基本上住着半晚上,背着个睡袋外加几瓶矿泉水用来洗漱,面包香肠用来垫肚子,别的什么都不需要。

    没有网,没有电,即便是用手机来消耗时间,打不出电话,发不进短信,只能靠着手机电量,自备的充电宝和原本下载好的东西来消磨时间。

    或者对大多数村民来说,这个晚上都格外的难熬。

    很难睡得着。

    刘依依用矿泉水漱口,她的背包里有食物,但此刻她什么都吃不下去。

    只睡了两个多小时,精神一直紧绷着,睡醒之后心中就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感觉。

    说不清,道不明,言不出。

    她抱着褥子装进炕柜里想着,无论如何,这应当是最后一年了。

    村祭在早上,日出之前。

    每年没有定时,大多是凌晨三点多。

    这个时候,村长会在村祭地点敲起大鼓,全村都听得到。

    一声接一声,荡到每个鬼头村民的心里。

    凌晨三点的鬼头村和半夜比起来不知道哪个更惊悚一些,依旧是一片的黑,依旧是家家户户一样的窗棂,一样的装饰,分别不出来什么。

    公众直播间还没有开启,那昨夜遇到的老村长甚至没有找过来。

    洛萤和婳婳跟随着刘依依出门的时候,只见一个个面色木然惶恐的村民各自从屋中走了出来。

    这个时候,是丑时,将近凌晨三点。

    屋子里原本点的烛火已经被刘依依吹灭,周遭又是一片的黑暗。

    尽管此时,再经过不久天就应该亮了。

    但夜色沉沉,深不见底,仿佛永远见不得光。

    丧气沉沉往前行走的村民们,穿着的衣物明明就和外界相差无需,不,他们明明都是昨日才从外边回来了。

    可此刻走在这弯弯的村路里,脸上无笑容,甚至连苦意都不见多少,很多人中年人老人的面孔上只有一片麻木之色。

    年轻人的面孔上表情或许充足些,有的握紧拳头,有的低低着头,不似活人样一般。

    洛萤和婳婳分明看到,有年轻的女士带着个四五岁大的孩子,那孩子眼睛睁得大大的,正是困意浓浓的时候,趴在母亲的背上眯着眼,还不知道马上要发生在身边同村人的命运。

    除了走路声,还有叹气声,呼吸声,几乎什么都听不到。

    甚至没有一个人说话。

    洛萤的公众直播开启,婳婳走在最后拍摄着全景镜头。

    只见快要散去的浓雾之中,踽踽行人若僵尸,挪移着脚步向前,死气沉沉。

    有人开着手机的电筒,有人拿着手电筒照着路。

    更多的人,则是麻木地跟着前方的人行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