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慢吞吞地说着,与此同时观测着其他正在进行中的赌局。

    一处处同样黑暗中的空间之内,都是如出一辙的红色赌桌与高背椅。

    只是两侧的赌客与接待者有着些许的不同。

    一个身穿燕尾服的卷发男人几乎匍匐在地,

    “伟大的存在,我愿意奉献我的灵魂作为赌注,我渴求一份能够让人永生的药剂。”

    咦?赌上了灵魂的家伙,哦,我要这弱小的魂灵有什么用处呢?

    也只有小小的蛆虫才把这当做宝物。

    祂嗤笑着。

    “我要与我血脉相连的兄弟姐妹消失,为此,我愿意失去二十年的寿命。”

    一个穿着贵族服饰的年轻男人言之凿凿。

    啧,又是无趣的人类纷争,祂慨叹着。

    蛆虫的寿命,对祂来说向来没有意义。

    不过,祂同意了这桩赌局。

    蛆虫只是蛆虫,不管是蛆虫的寿命,还是额外多踩死几个蛆虫,对祂来说没有分别。

    “至高无上的阁下啊,我想要成为七海最美丽的女人,让我永远保持着最美丽的容颜,哪怕我只剩下一年的寿命也愿意。”

    一名年轻的女子低垂着头,用双手遮住面孔。

    祂摇了摇头,蛆虫要换一张脸,好在,祂现在已经很了解这些蛆虫人类的审美,不至于像最初那样出现一点小小的失误。

    一个再常见不过的赌局。

    花季少女在赌桌上掷地有声,

    “我愿意失去我的情感,我的婚姻,来换取无尽的财富。”

    “我想用我的味觉来做赌注,免去我和血脉相连的家人的病痛。”

    “我愿意用我一半的财富作为赌注觉醒超凡能力。”

    一个苍老的商人恳求道。

    “七海在上,我用我的亲情,爱情,友情为赌,赢取无尽的知识!”

    戴着眼镜的学者眼中闪烁着无尽的光辉。

    这些进入赌场的人类早已有了所求,很快提出了自己的赌注,和要求对方的赌注。

    这里当然不是只能用生命为赌注,累赘的人类感情,甚至是器官,感觉都被人试图作为赌注。

    诈欺者觉得这些小小的蛆虫很是狡猾,这些东西和寿命一样对祂来说毫无意义,但祂选择恩准,更多种类的赌注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扫过一个又一个赌局,无数的分神赌局已经开始,只剩下一个人类女人并未抉择。

    祂并没有感到不耐,千篇一律的赌注对于祂来说很是寻常。

    “女士,你的寿命,你的情感,你的财富,你的地位,你的躯体,你的未来,你的睡眠,属于你的一切都可以作为赌注。”

    祂倒要看看,这最后一个赌客,想要什么?又愿意用什么做赌注?

    “那就”

    她的声音有些轻,诈欺者有些期待这个人类女人的选择。

    只是下一秒,骤然突变!

    无边的锁链穿过幽暗的空间,无数条交织在一起,

    “用你来做赌注,怎么样?”

    “侵入七海的诈欺者。”

    洛萤轻轻的问询,却没有给对面回答选择的机会。

    她目光锐利,双手翻飞,随手一抓就有无数条锁链凭空出现,将高背椅上的身影束缚住

    她微微闭眼,再度睁眼,看着无数个折叠空间之内,同样有寒气森森的乌黑长锁出现。

    “拘神”之法,百试百灵。

    不管眼前这是诈欺者大号还是小号,一个都走不了!

    “你是?”

    “卑鄙的执法者!”

    被戳破大名,诈欺者虚假的外表瞬间消失,怒吼出声。

    此刻,不知多少个同时与诈欺者进行赌局的空间之内,赌客们眼睁睁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神秘存在骤然被周遭无数不在的锁链束缚。

    仿佛有着一双不知来自何处的无形大手,牢牢地将生命赌场内的伟大存在抓住。

    赌客们都惊呆了,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神俱骇,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哦,七海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