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听到她是为了攀附上薄家这层关系,才觉得她很世俗,她做的一切都是带着目的。

    ……

    池家。

    气氛很严肃。

    池绾忆进去后,就被榕妈拉到了一旁,“大小姐,先生正在因为退婚的事情发怒呢。”

    “我知道了,榕妈,别担心我。”

    池绾忆轻轻拍了拍榕妈的手,然后走到了客厅那边。

    刚过去,一个烟灰缸就扔了过来。

    也就池绾忆反应快,躲开了。

    不然要是被砸到了额头,一定出血。

    榕妈紧张的跑了过来,“没事吧?”

    看着榕妈关切的眼神,池绾忆沉下一口气,抬头看着池州,“父亲恨我恨到这种程度了吗?”

    “当初生下来的时候,就应该把你掐死!”

    池绾忆眼眶里立马泛起了水雾。

    这是她的父亲。

    这种话,从一个父亲口中说出来,真的很扎心。

    池绾忆压下那股子心酸,语气有些淡漠的说着,“是吗?那你应该早点动手,如今我长这么大,说什么都没用了。”

    “混账东西,当初就不该让你来京都!明天就给我收拾东西滚出去!”

    池绾忆冷笑,“你让我滚出去?你别忘了,这房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嘱里写的清清楚楚!”

    当初的池家也只是个做小生意的。

    根本不可能有公司,别墅。

    池州气的用手指着池绾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长大了,翅膀硬了!有想法了,随随便便就把薄家的婚约给退了!你有想过你的母亲吗?”

    池绾忆看着池州,眼神里尽是讽刺,“至少我母亲不会想着,生下来就把我掐死。”

    管家冒冒失失的提醒,“先生,薄家来人了!”

    一听着是薄家人,池州立马换了副姿态,低声说了句‘一会再跟你算账’,然后往外走。

    池州还没走出去,就愣在了原地。

    言一推着轮椅,早已经出现在了客厅。

    不知道来了多久。

    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轮椅上坐着的男人器宇轩昂,冷傲如神,矜贵无比,正是那个权势滔天的薄九渊,人称京都九爷。

    小小年纪就成为了最有威望的总裁,让人心甘情愿的称他为一声九爷。

    仅是坐在轮椅上就足以让人心生敬畏!

    池州恭恭敬敬的笑着,“九爷光临寒舍,有失远迎。”

    池绾忆听见声音,转身。

    没想到来的薄家人居然是他。

    薄九渊没应他的话,几乎是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语气微沉,“言一,让人把东西送进来。”

    薄九渊拧眉看着地上的烟灰缸,然后看着护在池绾忆身边的佣人,也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

    言一立马走出别墅,吩咐人把东西拿了进来。

    一件一件放在桌子上。

    是些女孩子会喜欢的首饰,项链,手链,耳饰。

    各种各样,黄金的,钻石的,珍珠的,多达二十多件。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聘礼呢。

    “这些是薄家给大小姐的补偿,毕竟是薄家管教无方在先。”

    第20章 护妻

    此时,池雅刚刚从楼上跑下来,听到薄家人来,以为来的是薄辰宇。

    就在她跑进客厅时。

    薄九渊开口,“因为薄家管教无方,才让我那侄子没有分寸,与别人发生苟且之事,实在是配不上大小姐,今日是来向大小姐赔罪的。”

    池雅愣住了,脸色惨白。

    与别人发生苟且?

    为什么两个人的感情在外人眼里竟是如此的不堪。

    池州脸色也难看的很,听到别人如此说自己的女儿,他脸上怎么能有光。

    “九爷,年轻人,做出些出格的事情很正常,小事而已,倒也犯不上说赔罪什么的,让两个两情相悦的孩子在一起比什么都好。”

    听着池州的解释,薄九渊眸色更沉了。

    池州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把池绾忆接过来,乡下来的薄家肯定不会要。正好把婚约上的名字改一改,换成池雅。

    可如今池绾忆竟然直接把婚退了,他怎么能不生气。

    “是吗?可薄家不觉得这是小事。”薄九渊眼神凌厉的看向池州。

    池州不敢与他对视,缓缓的低头,移开了目光。

    薄九渊眼光微沉,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些嘲意。

    “许是池家二小姐浪荡了些,又或是池家管的松,二小姐竟小小年纪学会了勾搭人的本事。”

    “这种女孩子,我们薄家不会要,辰宇也可能因此划出族谱。薄家的规矩向来都是,明媒正娶,方可行鱼水之欢。”

    先礼后兵,被薄九渊用到了极致。

    这话说的直白,没有给池雅留半分颜面,更没有给留半分退路。

    但薄九渊的话却说的一点儿也不假,薄家的家规好,只有是结了婚的,才能行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