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很后悔。

    伴侣在军部一点也不好。

    但就算后悔了也没有用,白尘依旧要回军部。

    他现在又非白尘不可。

    =

    在和白尘结婚前,他就询问了父母,自己能否继承安家。

    答案当然是可以的。

    那时开始,安启之就跟着父亲学习处理工作,跟母亲学习交际。

    到现在,两人已经放权的差不多了。

    见儿子都能搞定后,都不通知他一声,就拍拍屁|股去双人旅行。

    这是他们以为一辈子都享受不到的福利。

    安启之每天都尽心尽力的投身工作,时不时和两个好友去做做公益。

    提高oga的社会地位,呼吁性别平等。

    oga除了生育,也能胜任很多工作,为国家发展做贡献。

    还投资了研发防止信息素外泄的抑制颈环的企划。

    没日没夜的忙碌那么久,安启之在一场公益活动上终是有些撑不住,差点病倒了。

    原先不肯在工作上偷懒,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现在有了偷懒的理由。安启之干脆打电话和助理说下午的会议取消。

    和吴悔、倪静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回家。

    转过拐角,安启之觉得昏昏沉沉的脑袋愈发闷胀了起来。

    呼吸也开始有些急促。

    找到了卫生间,给自己泼了把水,试图让自己清醒清醒。

    却没清醒一会儿,就又如喝了酒般,燥热起来。

    撑着洗手台,不自觉的吞咽了口口水,粗暴的扯开衣领。

    也算是明白现在的自己,可能是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发|情期。

    放在十八岁前,自己应该还会很开心。

    说明自己的腺体恢复了。

    但现在……

    掏出手机,下意识想给白尘打电话。

    但自己如果真的打过去,对方不仅接不到,接到也没法飞回来见他。

    有带着些气愤的将手机往台子上一扔。

    安启之在这之前从来没有经历过发|情期。

    也没想过自己的腺体会在没有alha的信息素滋养下,自我恢复。

    摸上后颈,有些懊恼自己在白尘离开后,就一直没有再关注过自己的腺体。

    要是自己关注过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没带抑制剂就出门的情况了。

    眼下自己还是得快些离开才行。

    又给脸上泼了把水,安启之拿起手机,给助理发了消息。

    简要讲述了现在的情况,让人赶紧过来接自己。

    现在他这个状态一个人出去,恐怕不太妙。

    今天回去就要让自己公司的所有厕所,都配备上紧急情况需要的抑制剂。

    因为没怎么控制过信息素,原本就不好控制的信息素,在发|情期的引导下愈发活跃起来。

    安启之捂紧后颈,想要物理阻止信息素外泄。

    但除了心理上的安慰,并没有任何作用。

    不清楚发|情期到底会怎么样的安启之,在发现自己身体上明显的异样后,开始待不住了。

    知道oga的信息素会吸引来alha,虽然知道场内基本没有alha,还是打算先躲进卫生间里。

    但还没等他迈出步子,alha的洗手间里就冲出一个人,把他半拖半拽的拉进了alha的洗手间。

    被挟制的感觉让安启之下意识攻向对方的要害,但明显对方比他要清醒。

    很轻松的一一化解。

    安启之被那个alha拖拽后,原本就顿顿的脑子,现在感觉就像被搅成了浆糊。

    迟顿的脑子开始罢|工,在安启之还没能回神的时候。

    就被狠狠的摁到了洗漱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