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好啊!你真的是长大了,这等谬论都能说得出来了!”

    骆正气的面色都红了。

    看着骆正这样子,骆惜儿心中也有了些后悔,不过,她并不后悔她所做的,只是有些懊恼自己说的话,气着了骆正。

    本想着告辞回去,可想了想,骆惜儿还是先软了脾气:“爷爷,有件事情我不明白,从一开始,您就看不上周衡白,既然如此,您为何还要收他为学生?”

    骆惜儿的问话,让骆正的心绪也平复了一些,想起自己当初的决定,骆正的心情也是越发复杂了。

    “他的才学,还是不错的。”

    至于别的,他也不可能说给骆惜儿听了,那不是她该知道的。

    可是骆正并不知道,正因为他这句话,让骆惜儿更加觉得无助,也让她日后的行事更加没有理智了。

    才学?

    呵呵,他周衡白,有什么才学!

    骆惜儿心中冷笑,又想起那个俊岸的身影和那精彩绝伦的文章,心中越发觉得不甘了。

    她如此有才情美貌的女人,为何不能和那人在一起?

    “爷爷,您今天才刚刚回京,本就劳累又参加了宴会,还是早些休息吧,我明日再过来给您请安。”

    看着骆惜儿毫无悔改的意思,骆正心中焦急也是没有法子,只能看着她离开。

    儿女都是父母的债啊!

    这句话,说的当真是没错。

    他的儿子没了,可他的孙女却……

    骆惜儿在宴会上的行事,虽然让骆正生气,可也让他担心,得罪了赵冀夫妻俩,骆惜儿日后……

    罢了,还是找个日子和赵冀好好谈谈吧!

    骆正此时心中是这样想着,可是他并不知道,他一心为了自己的孙女,可他的孙女不久之后就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来!

    回到周府的骆惜儿,一到府中,就发现下人们看自己的神色很是古怪。

    叫住一人问话,那人也是连连摇头,嘴里说着我不知道,面上一脸害怕的神情。

    下人越是这样,骆惜儿就越是疑惑,心中也有了些不安。

    这股不安,一直到她回到房间,得到了证实。

    周衡白黑着脸坐在桌边,地上蜷缩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那男人只穿着一件亵衣和一条大裤衩。

    骆惜儿心中的不安,升腾到了极点:“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我也想问问你,骆惜儿,你这是怎么回事,你和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周衡白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看着他突然发这样大的脾气,骆惜儿也是愣住了。

    自从拆穿周衡白请人代笔之后,两人私底下的关系,就更是冰冷到了极点,除非有要事,两人根本就不能静下心来说话。是以,两人分房而睡,也不管彼此,这才能过上安静的日子。

    “周衡白,你竟然敢吼我?!”

    “我吼你,我吼你了又如何,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没一点数吗?”

    视线落在那个男人身上,骆惜儿隐隐猜到了些什么,但是,她还是不明白,她又做错了什么。

    这个晚上,对于周衡白和骆惜儿来说,注定是个不眠的夜晚。

    只是不管别人如何,宁锦璇这个晚上是睡的很好。

    第二天早上醒来,便听见窗外有鸟儿在叫,这让宁锦璇的心情更加好了。

    “大小姐,内务府来人了!”

    吃过早膳,便听见这话,宁锦璇抬了抬眼眸:“终于来了。”

    金纱罗那些新布料出现后,她拜托蓟老夫人去宫里给皇后娘娘请安,终于是有了明确结果了。

    不出所料,内务府的人果然是通知宁家去参加丝绸皇商的竞选!

    说是去参加竞选,但是大家都清楚,结果早已经定了下来,就是宁家了!

    当初三皇子和香料皇商郑家联姻,给三皇子一党带来的好处,明眼人都是看得见的,好不容易,郑家倒了,三皇子少了一个助力,宁记绸庄这个时候又出了新布料,这就是高调的在众人面前亮了相。

    皇后也看到了和宁家交好的益处,自然是乐得抛出这个橄榄枝,在皇上面前说几句话,便让宁家成了丝绸皇商。

    虽说是走了些门路,可这也是宁家有这个能耐,否则便是成了皇商,也是不能服众。

    一直到七月底,宁锦璇宁童两人才和内务府那边敲定,将绡金绫罗、金纱罗、月华锦、流霞锦、雨丝锦列为贡品送进宫中,其他锦缎可以在民间进行买卖。

    当然,其他的贡品,之前是由其他家供应的,宁锦璇也没有想着要去插手,毕竟,这也不是宁家一家能独占得了的。

    如此一来,宁记绸庄便要扩大规模,还要招更多人手,这些事情下来,宁锦璇可以说是忙了整整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