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拒绝婚内x生活?

    ——失忆的情况下,和伴侣起诉离婚的胜诉可能性有多大?

    傅书濯:“……”

    搜索记录只有这两条,之前的应该删掉了。

    傅书濯没想到打开游览器还有意外收获,裴炀手机跟电脑游览器登录的账号是同一个,历史记录会同步更新。

    傅书濯神色微妙地打开历史网页游览记录,裴炀删掉了搜索记录,却没能删掉这里。

    半晌,他靠向椅背摸着下巴……穿书是什么鬼。

    他用自己手机搜索了一下穿书的含义——

    【多为小说标签,指主角穿越到小说里的世界,开启一段新的人生。】

    ……

    裴炀坐立难安,想了好多说辞来应对傅书濯等会的惩罚。可门被敲响那一刻,他还是紧张地攥手,结果门直接从外被打开。

    傅书濯:“反锁有什么用,门都有钥匙,傻猫。”

    裴炀咽了下喉咙:“不行的,我们不能做。”

    傅书濯挑眉:“为什么?”

    裴炀语无伦次:“我中午吃得肥肠鸡,我怕辣死你。”

    “…………”一片寂静。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裴炀耳根通红,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傅书濯特地加重了英文单词的语气:“怎么辣我?用butt?”

    裴炀眼一闭:“反正就是不行,我中午吃了那么多辣油,你不想废掉就别碰我!”

    傅书濯忍笑忍得辛苦:“所以,你以为我说的准备是给自己扩/张?”

    裴炀一蒙:“不是吗?”

    傅书濯一本正经地说:“我是想让你准备一下毛巾和精油,惩罚是按摩。”

    “……”裴炀当场裂开。

    第18章 幻想

    傅书濯深谙谈判之道,当你想要对方百分百同意你的请求,就要先提出一个更过分的要求,对比之下,你的退而求其次会更容易让对方接受。

    傅书濯施施然靠在床上:“怎么不动?”

    裴炀脸热得像要烧起来:“精油在哪?”

    傅书濯:“你后面边柜的第二个抽屉里。”

    裴炀转身去找的时间,傅书濯顺便脱了自己睡袍:“要求不高,腰背按按就好。”

    裴炀一转身就看到他漂亮精练的身体:“你,你……”

    傅书濯回首:“不想按背?那腿也不是不可以。”

    裴炀鼻子一热,他匆忙别开眼睛:“背就可以了,赶紧趴好,不许说话!”

    床尾刚好有一条皮质长凳,可以供傅书濯趴下,他慢条斯理地铺上毛巾:“知道你现在的脸像什么吗?”

    裴炀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处瞄:“什么?”

    傅书濯:“像猴子屁.股。”

    裴炀:“……滚你大爷。”

    “我大爷应该在黄土之下,改天我带你拜见拜见他老人家。”傅书濯轻轻耸肩,锁骨又直又白,再配合着他的闷笑声简直要命。

    裴炀咬牙切齿:“你闭嘴吧。”

    说完他直接一巴掌拍在傅书濯背上,皮肤顿时红了一大片。傅书濯疼没疼不知道,反正他自己手拍疼了。

    裴炀:“怎么按?”

    傅书濯丢了个平板给他:“跟着视频来。”

    裴炀在傅书濯背上一通胡抹,精油很香。他瞄了眼视频,里面的技师直接跪坐在客人身上,及其暧/昧。

    裴炀都怀疑傅书濯是不是故意挑了的这种视频,他只装没看见,可余光里,视频里的技师都快趴到人家身上去了。

    “……”这一定不是正经按摩视频。

    傅书濯回头看他:“倒这么多精油是想给我腌入味?”

    裴炀清咳两声:“油多好按。”

    傅书濯:“重一点。”

    裴炀跟小猫挠痒似的,肩膀酸痛没缓解,倒是……

    裴炀一巴掌呼在他背上:“我就这个力,爱按不按。”

    傅书濯:“……”

    得,失忆了脾气还是这么大。

    按摩这事还真不怪他欺负裴炀,他只不过是趁着裴炀失忆逮住难得的享受机会。

    因为常年坐办公室肩膀会不舒服,他跟裴炀都不希望对方去外面被别人乱摸,于是某醋精先生买回两瓶精油,说以后互相按。

    但每次轮到裴炀给出力他就耍赖,平日从来不撒娇的傲娇小猫这会儿都会哼哼唧唧,“我太累了”、“就按五分钟好不好”、甚至:“肉c行不行?”

    想起以前的事,傅书濯呼吸慢慢变轻,怅然若失。

    背上的手感温热,一如既往,而手主人的灵魂已经把他忘掉,或许再也不会想起。

    傅书濯在看到裴炀电脑同步的游览记录后,就详细搜索了“穿书”相关的线索。穿书是一种小说设定,很多情节都是主角在愿世界过得不如意,所以穿到书里开启一段爽文人生。

    傅书濯不相信这么离谱的事真实存在……但从那么多条相关的游览记录来看,裴炀是真认为自己占据了别人的身体。

    可又怎么会不是一个人。

    明明喜欢做一模一样的微表情,喜欢吃一样的食物,都口是心非傲娇得要命。就连按摩的时候都会耍小心机,故意按得很轻或很重,想让他说不用按了。

    傅书濯肩膀吃痛,无奈地抽出思绪:“你是按我还是掐我?”

    裴炀嘟囔:“要求怪多,我手都累了。”

    傅书濯听着熟悉的吐槽,想笑又觉得涩然,这怎么会不是他的小猫。

    而能让裴炀坚定认为自己穿书了的原因只会有一个——

    裴炀把自己的人生都忘了,对身边一切人和事的认知概念都很模糊,而那本小说是他最近一年写下的,印象最为深刻。

    裴炀不记得傅书濯的脸,却记得小说里写下的名字。所以在看到结婚证的那一刻,他才觉得自己穿到书里,顶替了别人的人生。

    可即便他把傅书濯忘了,却会在睡梦里呢喃着傅书濯的名字,会在睡醒时下意识求抱,会在听到傅书濯坚定选择他的时候哭。

    即便他不记得父亲的样貌,却会在裴知良面前突然变得乖巧听话,会在裴知良走之后红起眼眶,会念念不舍问不留下来吃饭吗。

    即便忘得一干二净,身体本能的情感反馈不会作假。

    傅书濯呢喃:“傻猫……”

    而他家傻猫这会儿正盯着他的butt看,虽然知道不应该,但裴炀就是转移不了注意力,很想一巴掌甩上去,试试手感。

    嗯……不知道跟白猫的屁股相比哪个手感更好。

    可惜,对先生的忠诚度制止了他跃跃欲试的手,可不能愧对先生。

    中午被亲是他始料未及,这一巴掌真打下去可是他先主动的,解释都解释不清。

    即使真要移情别恋也得走正当程序,先讲清楚,再离婚,才能同别人行暧/昧之事。

    按摩真的很无聊,还费力,除了傅书濯肌肉手感不错一无是处,特别是发现傅书濯在玩手机的时候,裴炀更不爽了。

    “你在看什么?”

    “小说。”

    傅书濯本意是想试探裴炀的反应,结果裴炀惊奇地问:“霸总也看小说?”

    傅书濯:“……”

    霸总又是什么鬼?裴炀到底背着他摄入了多少小说知识?

    以前傅书濯跟裴炀都不看这玩意儿,工作就够忙了,谁还顾得上休闲娱乐。

    傅书濯见他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样子,干脆长腿一迈起身:“我去冲澡。”

    裴炀不自觉地瞄了眼plus的地方:“不按了?”

    傅书濯轻笑:“你是不知道你按摩技术有多差?”

    太重像是在掐他,太轻根本是在调/情,还是不负责收尾的那种调/情。

    裴炀巴不得不按,根本没仔细听,眼神一直在偷瞄。

    傅书濯挑眉:“看什么?”

    裴炀立刻收回视线:“什么?没看什么。”

    傅书濯眯眼:“大吗?”

    裴炀嘴硬:“也就一般般。”

    傅书濯捏了下他嘴:“也就接吻的时候软一点。”

    裴炀触电似的跳开:“你要遵守规则!别总碰我。”

    “我的错。”傅书濯捞起睡袍,直接走进主卧浴室,“你先睡。”

    这句话裴炀听懂了,意思是傅书濯要在卫生间耗很久。

    冲个澡需要很久吗?显然不需要。

    他听着浴室渐起的水声,还有若有若无的闷哼,脸又唰得红了。裴炀总觉得不保险,万一傅书濯自己弄不够,回来化身禽.兽……

    他一溜烟儿跑到猫房,把还在睡梦中一脸懵的白猫捞起:“给你一个做小三的机会。”

    灼灼:“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