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季打量了一下他，确定他旁边的生命监测仪在正常工作，于是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昨天给你打电话，你一直没接我就找过来了，谁知道你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还下命令谁都不准进去。”
“没办法，我只能等实验室门自动打开。”
“结果一进去就看到你躺在地上，阿舒你告诉我，你对自己做了什么。”
“当时你昏迷不醒怎么叫都没用要，不是1086说你这是正常还说你下了命令，我早就给你送医院了。”
“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什么时候能正常。”周季看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还是有些担忧。
乔舒估计了一下自己身体状况，说了一个时间。
“一个小时。”
“可以，我等着。”
周季说等就真的等了一个小时，让1086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就坐在解剖台边上不动了。
乔舒开始感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
首先是精神空间比原先的拓宽了很多，他有种感觉，自己好像能够触碰到s级的领域。
精神力凝实了很多，虽然总量比先前少了一大半，但强度上翻了数倍不止。
只要给自己时间，s级不是问题。
用其他虫的精神力刺激自己……同化和控制方面果然没那么容易，自己失去的那大半精神力估计在互相角力间直接抵消了，否则按照自己原先的估计，该在s级才对。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这次是冒险了，如果选择和自己契合度高、并且是活的雌虫，会比死掉的效果更好、危险也更少。但是他等不及了，必须要快点晋升s级。
乔舒恢复过来，看着在旁边玩游戏打发时间的周季，撑着身体坐起身。
“你找我，应该有更重要的事要说吧。”
周季放下光脑，他表情郑重无比：“你还记得你说过那份和王虫有关系的报告么。”
“记得。”乔舒颔首：“出什么事了。”
“那份报告‘可能’是席渊的。”周季说的委婉。
乔舒被他抛出的话给震惊到了，追问道：“你从哪里听来的。”
别听周季说是“可能”，但能让他直接找上自己，必定是有九成把握。
“从莫斯那里知道的。”换了别人问，周季肯定不会直接说出消息来源，但对阿舒没什么是不能说的。
“调查的任务是他发的。”
“我后来有点感兴趣就查了查。”周季干笑的解释自己为什么知道莫斯的身份。
第109章
乔舒惊讶：“莫斯, 他居然是m。”
“是啊，所以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不敢相信。”周季也有些刚开，真理会里面有特殊代号的两只手都数的过来, 他们的地位在真理会是不一样的。
而这里面, 就是m，也就是莫斯。
王虫是席渊，这一点他们真的没有看出来。不, 应该是席渊瞒的太好了, 从一开始就没有要透露出自己不同的一面，他们又能从哪里去发现呢。
乔舒思考着, 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周季忍不住追问：“你怎么了？”
“我在想你说的事, 按照你说的, 那么最近我雄父一直催促我接近路西恩也就说得通了。”
乔舒和周季一样不关心帝国上层发生了什么, 或者说以他们的身份，就算帝国真的发生什么也不会被告知。
不过这其中还是有些不同的, 比如说乔舒能从他的雄父的一些行为中看出点什么。
“你雄父又催你了？那怎么办, 不然我们也学席渊一走了之？”周季皱着眉头, 全然忘记了自己来找乔舒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已经不是问题, 说回席渊。”
“有席渊在前, 路西恩他们只要不是没得选择就不会退而求次选我。”乔舒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席渊没有离开的话, 席家和埃菲尔亲王应该早就已经达成交易。”
“但最近，我雄父显然是知道席渊失踪了，所以才会那么催促我。”
“本来我还奇怪席渊失踪, 为什么席言会那么着急。现在看来, 恐怕不是席言在着急而是席家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席渊。”
周季没有打断他的话, 静静听着。
“席渊没有离开的话, 他和路西恩的联姻肯定势在必行躲都躲不掉，现在不见了……搞不好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件事跑的，以他的性格，就算是席家也没强迫不了他。”
“我雄父应该还不知道席渊觉醒成为王虫的事，但既然莫斯都知道，就证明这件事不是一个真正的秘密。隐瞒两个月也不过是明面上隐瞒着，暗地里消息灵通的肯定都知道了。”
至少一些和席家、埃菲尔亲王交往过密的家族家主都知道这件事，乔舒推测用不了多久这件事就不再是秘密。
不再是秘密，那么就等于皇室、虫皇陛下他们很快也会知道。想到将会带来的风波，他忽然觉得席渊提前离开也是件好事，最少能让自己远离这场风暴。
“真理会接下去肯定会有行动，不……也许早就做过什么了。”乔舒说着，突然想到了自己在做的实验。
这个实验不止自己在做，真理会里还有两个。只是自己下手更狠，直接拿自己做实验体，所以进展才比他们快一些。
想到这里，他对周季说：“我的实验成功了，有兴趣试试吗。”
……
莫斯正在开一个线上会议，和现实中的身份无关，而是真理会内。
他在真理会内的级别很高，尽管他加入真理会也有很久了，但这个级别是他通过会内的考核后从他雄父那里继承得来的。
线上会议采用连麦交流，不过为了防止被现实中的熟虫认出来，大家在这里全都开了变声器。
在这个线上会议聊天室内，只有六个账号在线，编号从o1——o6。
六位在真理会内都是实打实的高层，他们在现实中的身份也都不算低，咳咳应该说他们雌君的身份不低、家族掌握的权力不小，莫斯算是其中的异类。
“……王虫的身份和预想的不同，身份有异，我们需要变更计划。”莫斯开口将自己新得知的情报说了一遍。
虽然说开了变声器防止自己被认出来，但他们心知肚明这只是用来骗骗大家的。相处十多年谁还不知道谁，真理会的一些秘密行动都是他们布置的，对彼此的身份私底下都有所猜测。
o4说话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些无可奈何的道：“平衡会那边我去和他们沟通，他们最近的动作越来越多。”
“最近亲王和席家走的很近，他们应该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他们最近的动向我一直有注意，那边交给我。”o1的声音低沉，他是他们中最年长的。
o3道：“o6你们实验组的进度怎么样，有结果了么。”
莫斯回答：“实验遇到了些麻烦，进度目前停滞了，但很快就会解决。”
o2一开口，就是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我记得‘王虫’加入了我们，他的档案我看过。”
真理会内谁都不认识谁，但o2作为专管后勤的负责虫，对每一位新加入雄虫的档案都会查看。
一时间，会议室内寂静无声。
o5：“既然加入了我们，那和我们的目标必然是一致的，也就是说他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o1：“现在就肯定这点还太早了，他要是站在我们这边就不会一直隐瞒着自己的身份了，没听到06的话么，他自己查自己还瞒报了信息不说。”
“他瞒报身份这一点可以理解，席家有让他和路西恩联姻的意思，但据我表弟说他对和他订婚的雌虫……爱的深沉。”莫斯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最后几个字的。
o2：“……这样的雄虫真是少见。”即使在他们真理会内部也不多见，对雌虫爱得深沉，听起来都让虫莫名不适。
o4：“o6想办法联络他将我们的诚意告知，然后试探他的想法。”
“他的离开让各方势力暂时保持了平很，但这种脆弱的平衡岌岌可危，必然会在某个时间点被毁灭。”
“我们要早做准备。”
……
帝都·皇宫内。
埃菲尔亲王带着路西恩一起进皇宫觐见虫帝，离开回到车上后，脸上得体的笑容消失。
“席家的动作怎么这么慢，一个雄虫找了快两个月了还没找到。”
“我就不相信席渊能跑多远，会不会是席家故意拖延时间不想找席渊，有其他的想法。”
“路西恩，你是怎么想的。”
路西恩想了想回答：“席家不可能那么做，除非他们找到了更好的合作对象……但是雄父你说的也有可能，毕竟现在的主导权在席家手上。”
席渊说到底还是席家的雄虫，席家和他们合作是因为在众多合作者中他们是最合适的，可一天没有确定联合关系，席家就有变卦的可能。
毕竟他们能够和席家保持平等合作的重点在于陛下没有孩子，将来肯定会将虫皇的位置传给血缘最近的雄虫弟弟也就是雄父，而自己作为雄父唯一的雌子，和他们合作是最好的选择。
路西恩说的也是自己心里的顾虑，埃菲尔亲王沉默了一会儿，说：“席家那边的关系还是要保持，除非确定撕破脸，至于主导权不能一直落在他们那边。”
“必要的时候，我们必须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就像是当初……”埃菲尔亲王说到这里，偏头看向窗外皇宫所在的方向。
“这么多年的布置不能毁在这件事上，席家不做选择的话，就帮他们做。”
……
席言幽默风趣的结束了一场寒暄，自从他告诉雄父席渊不愿意回来并且跑到帝国之外的星域后，他就没再管席渊的事。
虽然不用管席渊的事，但这段时间宴会这东西真的举办的太频繁了，他最近就没有好好在家里休息过。
这日子是没法过了，追根究底还不是席渊觉醒王虫血脉闹的……都是席家的雄虫，怎么偏偏是席渊这个不拘一格、与众不同的雄虫觉醒了？随便换一个都比现在的情况要强。
——说不定联姻早就成功了，合作早就达成了，而不是自己为了这些再这不停的和其他家族交际。
不说自己，这段时间阿泽也很忙，也不知道这样的平静还能维持多久。
他的雌君萧泽负责帝都的军事防御，缉捕反叛军也是他的工作，在过去还好，反叛军不敢也很少闹到主星上来。但自从一个多月前反叛军在海天商会的会场闹了一番后，工作量骤增。
席言没能放松太久，因为又有虫来找他寒暄来了，这一次来的很熟悉。
能不熟悉么，来的雌虫是希维尔的弟弟。
“席言阁下，别来无恙。”
“是阿维德啊，的确很久不见。”席言嘴角挂上礼貌性的笑容。
一阵寒暄后，话题被拉到了希维尔和席渊的身上。
阿维德道：“最近都没见到席渊阁下，他还是没走出来么。”
席渊失踪这件事情的到目前为止，只有比较亲近的虫知道，斯图亚特家族并不知道这件事。
席言从善如流的道：“是呢，我也没想到他会受到这么大的打击，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还是谁都不想见。”
“昨天给你打电话，你一直没接我就找过来了，谁知道你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还下命令谁都不准进去。”
“没办法，我只能等实验室门自动打开。”
“结果一进去就看到你躺在地上，阿舒你告诉我，你对自己做了什么。”
“当时你昏迷不醒怎么叫都没用要，不是1086说你这是正常还说你下了命令，我早就给你送医院了。”
“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什么时候能正常。”周季看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还是有些担忧。
乔舒估计了一下自己身体状况，说了一个时间。
“一个小时。”
“可以，我等着。”
周季说等就真的等了一个小时，让1086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就坐在解剖台边上不动了。
乔舒开始感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
首先是精神空间比原先的拓宽了很多，他有种感觉，自己好像能够触碰到s级的领域。
精神力凝实了很多，虽然总量比先前少了一大半，但强度上翻了数倍不止。
只要给自己时间，s级不是问题。
用其他虫的精神力刺激自己……同化和控制方面果然没那么容易，自己失去的那大半精神力估计在互相角力间直接抵消了，否则按照自己原先的估计，该在s级才对。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这次是冒险了，如果选择和自己契合度高、并且是活的雌虫，会比死掉的效果更好、危险也更少。但是他等不及了，必须要快点晋升s级。
乔舒恢复过来，看着在旁边玩游戏打发时间的周季，撑着身体坐起身。
“你找我，应该有更重要的事要说吧。”
周季放下光脑，他表情郑重无比：“你还记得你说过那份和王虫有关系的报告么。”
“记得。”乔舒颔首：“出什么事了。”
“那份报告‘可能’是席渊的。”周季说的委婉。
乔舒被他抛出的话给震惊到了，追问道：“你从哪里听来的。”
别听周季说是“可能”，但能让他直接找上自己，必定是有九成把握。
“从莫斯那里知道的。”换了别人问，周季肯定不会直接说出消息来源，但对阿舒没什么是不能说的。
“调查的任务是他发的。”
“我后来有点感兴趣就查了查。”周季干笑的解释自己为什么知道莫斯的身份。
第109章
乔舒惊讶：“莫斯, 他居然是m。”
“是啊，所以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不敢相信。”周季也有些刚开，真理会里面有特殊代号的两只手都数的过来, 他们的地位在真理会是不一样的。
而这里面, 就是m，也就是莫斯。
王虫是席渊，这一点他们真的没有看出来。不, 应该是席渊瞒的太好了, 从一开始就没有要透露出自己不同的一面，他们又能从哪里去发现呢。
乔舒思考着, 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周季忍不住追问：“你怎么了？”
“我在想你说的事, 按照你说的, 那么最近我雄父一直催促我接近路西恩也就说得通了。”
乔舒和周季一样不关心帝国上层发生了什么, 或者说以他们的身份，就算帝国真的发生什么也不会被告知。
不过这其中还是有些不同的, 比如说乔舒能从他的雄父的一些行为中看出点什么。
“你雄父又催你了？那怎么办, 不然我们也学席渊一走了之？”周季皱着眉头, 全然忘记了自己来找乔舒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已经不是问题, 说回席渊。”
“有席渊在前, 路西恩他们只要不是没得选择就不会退而求次选我。”乔舒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席渊没有离开的话, 席家和埃菲尔亲王应该早就已经达成交易。”
“但最近，我雄父显然是知道席渊失踪了，所以才会那么催促我。”
“本来我还奇怪席渊失踪, 为什么席言会那么着急。现在看来, 恐怕不是席言在着急而是席家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席渊。”
周季没有打断他的话, 静静听着。
“席渊没有离开的话, 他和路西恩的联姻肯定势在必行躲都躲不掉，现在不见了……搞不好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件事跑的，以他的性格，就算是席家也没强迫不了他。”
“我雄父应该还不知道席渊觉醒成为王虫的事，但既然莫斯都知道，就证明这件事不是一个真正的秘密。隐瞒两个月也不过是明面上隐瞒着，暗地里消息灵通的肯定都知道了。”
至少一些和席家、埃菲尔亲王交往过密的家族家主都知道这件事，乔舒推测用不了多久这件事就不再是秘密。
不再是秘密，那么就等于皇室、虫皇陛下他们很快也会知道。想到将会带来的风波，他忽然觉得席渊提前离开也是件好事，最少能让自己远离这场风暴。
“真理会接下去肯定会有行动，不……也许早就做过什么了。”乔舒说着，突然想到了自己在做的实验。
这个实验不止自己在做，真理会里还有两个。只是自己下手更狠，直接拿自己做实验体，所以进展才比他们快一些。
想到这里，他对周季说：“我的实验成功了，有兴趣试试吗。”
……
莫斯正在开一个线上会议，和现实中的身份无关，而是真理会内。
他在真理会内的级别很高，尽管他加入真理会也有很久了，但这个级别是他通过会内的考核后从他雄父那里继承得来的。
线上会议采用连麦交流，不过为了防止被现实中的熟虫认出来，大家在这里全都开了变声器。
在这个线上会议聊天室内，只有六个账号在线，编号从o1——o6。
六位在真理会内都是实打实的高层，他们在现实中的身份也都不算低，咳咳应该说他们雌君的身份不低、家族掌握的权力不小，莫斯算是其中的异类。
“……王虫的身份和预想的不同，身份有异，我们需要变更计划。”莫斯开口将自己新得知的情报说了一遍。
虽然说开了变声器防止自己被认出来，但他们心知肚明这只是用来骗骗大家的。相处十多年谁还不知道谁，真理会的一些秘密行动都是他们布置的，对彼此的身份私底下都有所猜测。
o4说话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些无可奈何的道：“平衡会那边我去和他们沟通，他们最近的动作越来越多。”
“最近亲王和席家走的很近，他们应该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他们最近的动向我一直有注意，那边交给我。”o1的声音低沉，他是他们中最年长的。
o3道：“o6你们实验组的进度怎么样，有结果了么。”
莫斯回答：“实验遇到了些麻烦，进度目前停滞了，但很快就会解决。”
o2一开口，就是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我记得‘王虫’加入了我们，他的档案我看过。”
真理会内谁都不认识谁，但o2作为专管后勤的负责虫，对每一位新加入雄虫的档案都会查看。
一时间，会议室内寂静无声。
o5：“既然加入了我们，那和我们的目标必然是一致的，也就是说他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o1：“现在就肯定这点还太早了，他要是站在我们这边就不会一直隐瞒着自己的身份了，没听到06的话么，他自己查自己还瞒报了信息不说。”
“他瞒报身份这一点可以理解，席家有让他和路西恩联姻的意思，但据我表弟说他对和他订婚的雌虫……爱的深沉。”莫斯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最后几个字的。
o2：“……这样的雄虫真是少见。”即使在他们真理会内部也不多见，对雌虫爱得深沉，听起来都让虫莫名不适。
o4：“o6想办法联络他将我们的诚意告知，然后试探他的想法。”
“他的离开让各方势力暂时保持了平很，但这种脆弱的平衡岌岌可危，必然会在某个时间点被毁灭。”
“我们要早做准备。”
……
帝都·皇宫内。
埃菲尔亲王带着路西恩一起进皇宫觐见虫帝，离开回到车上后，脸上得体的笑容消失。
“席家的动作怎么这么慢，一个雄虫找了快两个月了还没找到。”
“我就不相信席渊能跑多远，会不会是席家故意拖延时间不想找席渊，有其他的想法。”
“路西恩，你是怎么想的。”
路西恩想了想回答：“席家不可能那么做，除非他们找到了更好的合作对象……但是雄父你说的也有可能，毕竟现在的主导权在席家手上。”
席渊说到底还是席家的雄虫，席家和他们合作是因为在众多合作者中他们是最合适的，可一天没有确定联合关系，席家就有变卦的可能。
毕竟他们能够和席家保持平等合作的重点在于陛下没有孩子，将来肯定会将虫皇的位置传给血缘最近的雄虫弟弟也就是雄父，而自己作为雄父唯一的雌子，和他们合作是最好的选择。
路西恩说的也是自己心里的顾虑，埃菲尔亲王沉默了一会儿，说：“席家那边的关系还是要保持，除非确定撕破脸，至于主导权不能一直落在他们那边。”
“必要的时候，我们必须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就像是当初……”埃菲尔亲王说到这里，偏头看向窗外皇宫所在的方向。
“这么多年的布置不能毁在这件事上，席家不做选择的话，就帮他们做。”
……
席言幽默风趣的结束了一场寒暄，自从他告诉雄父席渊不愿意回来并且跑到帝国之外的星域后，他就没再管席渊的事。
虽然不用管席渊的事，但这段时间宴会这东西真的举办的太频繁了，他最近就没有好好在家里休息过。
这日子是没法过了，追根究底还不是席渊觉醒王虫血脉闹的……都是席家的雄虫，怎么偏偏是席渊这个不拘一格、与众不同的雄虫觉醒了？随便换一个都比现在的情况要强。
——说不定联姻早就成功了，合作早就达成了，而不是自己为了这些再这不停的和其他家族交际。
不说自己，这段时间阿泽也很忙，也不知道这样的平静还能维持多久。
他的雌君萧泽负责帝都的军事防御，缉捕反叛军也是他的工作，在过去还好，反叛军不敢也很少闹到主星上来。但自从一个多月前反叛军在海天商会的会场闹了一番后，工作量骤增。
席言没能放松太久，因为又有虫来找他寒暄来了，这一次来的很熟悉。
能不熟悉么，来的雌虫是希维尔的弟弟。
“席言阁下，别来无恙。”
“是阿维德啊，的确很久不见。”席言嘴角挂上礼貌性的笑容。
一阵寒暄后，话题被拉到了希维尔和席渊的身上。
阿维德道：“最近都没见到席渊阁下，他还是没走出来么。”
席渊失踪这件事情的到目前为止，只有比较亲近的虫知道，斯图亚特家族并不知道这件事。
席言从善如流的道：“是呢，我也没想到他会受到这么大的打击，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还是谁都不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