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着孩子都能听到你在外面嚎啕大哭,傻呀!我又没事儿!”

    柴山摇摇头,用脸蹭了蹭佟容的手:“是我的错……让你受了这样的苦!”

    他凑过去亲了亲佟容的脸,把头挨着佟容的肩窝:“容哥哥,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佟容轻轻梳了梳他的发鬓,“我很开心,小山!”

    他认真地道:“我很开心有和你的孩子!”

    ……

    皇后娘娘一举诞下龙凤双生子的消息迅速传遍了京城上下!

    皇帝陛下大手一挥,大赦天下。

    百姓额手称庆,欢喜大夏终于迎来了下一任接班人。

    京城,佟府。

    消息当天晚上就传到了,急得满屋子打转的佟琦白一听,当场连说了三个「好」字。

    佟巍也在陪着父亲等消息,闻言大笑:“二弟果然是有福气的!!这是龙凤呈祥啊!!”

    佟琦白笑得开怀:“不错不错!阖家上下的仆人,今日都赏二两银子!为咱们皇后娘娘做贺!!”

    ……

    京城,长公主府。

    “二哥生了一男一女!?太好了!”

    佟夏矽一听这个好消息,欢喜得蹦了起来。

    周冉赶紧走过去扶住她:“你现在也是有身孕的人了,小心些!”

    佟夏矽扶着丈夫的手,欢喜道:“咱们得准备一些礼物,等二哥出了月子我就立刻入宫去探望他!”

    “行!我去好好挑一挑!”

    ……

    皇宫,丽玉殿。

    周雨奴下午听说了皇后生产的事情,立刻来和胡楠楠一起紧张等待。

    两人人手一串佛珠,念着佛号祈福了一下午,终于等到了皇后娘娘平安诞下双胞胎的消息!

    “太好了!!”

    “这是皇后娘娘平日积德行善的福报啊!”

    两个婕妤握着佛珠,都是满面笑容,各自拿出了银子封了红包,欢欢喜喜地赏赐下人。

    ……

    在这满城喜乐的氛围中,位于香奥轩不远处的冯府,却笼罩着一片失意黯然,与周围的气氛格格不入。

    作者有话说:

    我回来啦!!叉腰!评论区发五个红包——

    第42章

    皇帝失宠

    这两个小崽子是有点心机在的

    “郎君, 您别喝了……小的说句不中听的话,人家孩子都生了两个了,您该放下的, 就放下吧!”

    跟了很多年的贴身小厮平子, 一边收拾桌子, 一边耐心地劝道。

    冯怀握着酒壶,眼里全是悔恨的泪水, 醉熏熏地大着舌头喃喃道:“如果当初我, 我勇敢些, 容儿就不会, 就不会……”

    平子在心里腹诽:您就算勇敢些也得人家愿意啊……

    不过这话聪明的小厮不会直接说出来, 他换了个方向, 又劝道:“往事都过去了,您得向前看啊!这天下之大,总会遇到其他心仪的女儿、小郎的!”

    “天下之大……”冯怀听见这句话, 在嘴里反复重复了几遍, 突然抬起头, 恍然大悟一般高声道,“天下之大!平子, 你说的对!天下之大山川美景,我要去看个遍,走个遍,不能再沉浸在这情情爱爱里了!”

    “啊?”

    “我们明日就出发!”

    “呃……”冯怀一贯是犹犹豫豫的性格,这回大概是被心上人喜得贵子的消息刺激大了, 竟然第二天真的就收拾了包裹, 带着香奥轩的大笔分红银票和小厮平子, 踏上了南下的商船。

    ……

    皇家的满月礼隆重非凡, 这次诞下皇嗣的是皇后,更是大办特办。

    各路皇亲国戚,统统盛装出席,庆贺皇子皇女的满月之喜。

    美人在骨不在皮,真正的美人,哪怕是刚出月子也是美的。

    命妇们本来以为,生完孩子的皇后娘娘好歹得憔悴几分,谁知一见,虽然丰润了些,却依旧是光彩照人。

    看着气色竟是比他们这些没生孩子的还要好!

    佟容不知道下面的人正瞅着自己嘀嘀咕咕,他今日终于是痛痛快快洗了个澡,穿衣收拾时却发现自己的腰似乎是粗了一点。

    再摸摸脸和手臂,竟然也都长了几分肉。

    这不由得让佟总想到了前世做生意时,几个中年发福,挺着将军府的生意伙伴那碍眼的形象。

    此事不能细想,越想越是惊慌。

    自己才二十五六岁,怎么可以青年发福!?

    于是这满月宴上,皇后娘娘笑得得体端庄,时不时抱着孩子逗一逗,却始终没怎么动筷子。

    柴山注意到了这一点,以为他抱着孩子空不出手,熟练地拿着哙箸帮他布菜。

    “容哥哥?这酱鸭掌好吃,金陵来的食方做的,你尝尝。”

    柴山夹了一块脱骨鸭掌喂到佟容嘴边。

    佟容不着痕迹地躲了躲,抱着女儿柴容宵轻柔地摇了摇。

    ??

    柴山举着筷子有些奇怪,没再追着他喂,自己吃掉了那块脱骨鸭掌,从奶娘手里抱过了儿子。

    两个小婴儿都更像姆父,这让他们的父皇和母后都大松一口气。

    其中,女儿的薄唇翘鼻更是像极了佟容,柴山也因此更偏爱女儿一些。

    此刻,偏心老爹怀里抱着儿子,眼睛却看着闺女:“宵宵睡着了,你看她小小一个,就已经开始长睫毛了!小鼻子真可爱!”

    他怀里的柴冬元小婴儿似乎是不满意老爹的注意力被抢走,小手在空中胡乱挥了挥,突然吐了一个大泡泡,“哇——”地嚎了出来。

    佟容赶紧把女儿抱给了身后的奶嬷嬷,从柴山怀里抢过元元抱起来哄:“乖啊,乖啊,元元别哭了,乖宝——”

    孩子一到姆父的怀里,立刻止住了眼泪,葡萄睛看着佟容,咯吱咯吱笑开了花。

    一边的老父亲逐渐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

    ……

    这种不对劲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得到了有力的证实。

    某日,柴山想要帮佟容簪一支新做的琉璃簪子,还没等他整个人贴上去,被佟容抱在怀里的宵宵就开始哇哇哭闹。

    捧着簪子的柴山进退两难,被转过头的佟容轻轻「嘘」了一声,挥挥手撵走了。

    又某日,柴山黏在佟容身边,说起春光正好,两人便决定一起去御花园走走。

    结果,元元突然嘟着嘴吐泡泡,嘤嘤嘟囔着向佟容张开手要抱抱。

    本来好好的去御花园溜达一圈的计划被无情搁浅。

    再某日,在儿子又「心机」地争宠要抱抱的时候,柴山轻轻搂着佟容的腰,也学着孩子的样子撒娇道:“山也要容哥哥抱!”

    然后被佟容无情地白了一眼。

    再一次挥挥手给撵走了。

    ……

    如此种种,不胜枚举!

    等到好不容易得到了太医院使周蘅的暗示,示意娘娘已经基本恢复,可以再次行芳事的当夜。因为女儿的一声啼哭被一脚踹下了床,只能孤零零地看着梓童急忙跑去安慰孩子的背影时,柴山终于痛定思痛,决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于是,第二天晚上,柴山叮嘱好了几个奶嬷嬷,务必好好哄睡小皇子和小公主,然后,摸进了椒房殿内室。

    此时的佟容正在锻炼。

    被青年发福危机感裹挟,佟总最近每晚都会做一会儿运动。

    穿着定制的素绸子长衣长裤,高抬腿、俯卧撑、开合跳……

    三组规定动作下来,已经出了一层大汗,浸透了绸衣。

    素白的稠,沿着胸肌一路贴合着肌肤延伸,在腰线处蜿蜒,收拢在一片引人遐想之处。

    灯下、美人、香汗、湿衣……

    “咕咚——”

    某人发出了咽口水的声音。

    “容哥哥——”

    柴山两眼放光,黏黏糊糊地粘了上去,张开大手就是一顿乱搓乱揉。

    佟容无奈地挣了挣:“别闹,全是汗!”

    柴山不依:“我们已经很久没有那个了,你就不想我吗?”

    他贴着贴着转到了佟容面前,响亮地在美人的唇上啵了一下:“我们到床上去吧!”

    佟容看着他满脸可怜巴望的样子,笑着戳了戳他的额头。

    一想到两人确实有好长时间没在床榻上翻滚过,倒也确实生出了一两份念头。

    戳额头的手指泄了力气,转为轻拢慢捻,绕着柴山披散的长发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