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别提,如果都京的医生知道这是风│化区的病人,会不会拒收也不晓得呢!

    “好好好!您看起来要比我们都可靠的多,那么病人就麻烦您了!”

    “没错,我老婆马上就要生产了,现在必须要马上赶回才行,就麻烦您了。”

    “我这边倒是没事,但是我不会治疗啊。但给您打下手还是没有问题的。”

    三个随队医师三种不同的答案。

    眼看烫手山竽有人愿意接,他们忙不迭地离开,活像是背后有恶灵追赶一样。

    “你们!”

    几名特警相较之下来有良心的许多,对这些医生的临阵脱逃显得很是生气。

    偏偏他们也晓得人命的事情,还真的没有几个人有那个脸皮与魄力承担,这只是常情。

    ──但说起心寒,那肯定还是要相当心寒的。

    “没关系,我这药下去也需要观察,并不是立即见效。”

    玉蝉大人的表情显得格外有说服力,重点是每一步他都很能说明白自己要做什么。

    即便不是很能知道为何一名花魁会知道这么多事情,可是忍冬的情况确实不容小觑。

    大家就算满腹的怀疑,却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好歹那是个希望不是吗?

    玉蝉并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只在心里盘算着,并且拿出一颗属于奇幻世界的收获──万用解毒药剂。

    忍冬的毒十有八│九会是十大剧毒之一,发做速度没有那么快八成是因为有宗孟达后面补刀拦了一下的结果。

    可正也因为如此,忍冬注定要比其他人还要活得更加痛苦,并且不断地在生与死之间徘徊,永远也看不到尽头。

    解毒剂的颜色有些混浊股怪,而且就连气味闻起来也没有那么舒服。

    虽说是大魔法师的作品,药效对普通人来说是好几倍,但毕竟不是帝国常见的东西,大家都看得半信半疑。

    还有好些人觉得玉蝉大人也没有过去听闻的那么好,来路不明的药剂就敢往人的嘴里塞。

    “看什么?好好警戒。”玉蝉对于自己无时无刻都是群众目光的聚集地,就算再好的忍耐力也顶不住这些如火焰般灼灼的视线好吗?

    而且凶手第一击不成功,过后估计还会有更强的人被派过来。

    他们这种领了单子办事情的,绝对不会允许事情砸在自己的手上,所以绝对还会继续派人过来。

    就是不晓得他们先前突然被曝光,现在又会是什么样子的情况。

    “是!”

    “保证完成任务!”

    “您请好好休息!”

    特警组的人也不晓得为什么,对上宗孟达也没有那么严肃,都还能悄悄地开玩笑耍赖,但现在面对高高在上,与他们虽然会征集意见,但更多是直接下放命令,让前面才和这些老东西扯的时候的宗孟达,如果不讲求自己需求那可是会这么吃亏!

    ‘趴趴’俩声,玉蝉果断地拍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给拉回来,尤其重点地说:

    “我晓得大家都会很辛苦,但受害者还有一人,对方连同现在的下落都找不到,如果可以顺利地把人给就回来,想必大家都能立下大功劳!”

    功劳不功劳或许对这些人的吸引力没有那么大,但他们确实很担心回不会是因为自己的管束不当而造成如今的局面。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

    宗孟达是第一个站起来的,他朝诸位见礼,接着就大步地出去,显然是打算主动响应玉蝉大人的安排,希望可以达到起头的作用。

    “只有我们好好努力,才能避免悲剧又一次发生。”

    ◆

    “事情已经开始了。”

    另外一边,一跛一跛地走回风│化区、特别行动组根据地的施沅不出所料地发现他们的组长本人正坐镇在此。

    见到施沅难得在非尸检外的情况如此狼狈,脸上还有一对对称无比的熊猫眼瘀青,这位组长也难得露出惊愕的表情。

    “......看什么看?没有见过这么率的尸检官吗?”

    施沅承认是自己先撩者贱,但玉蝉大人的下手实在太黑了,这么一来还有谁能够遭得住?

    他也没有想要干嘛啊,使使坏,凑个热闹浪浪,结果对方直接把自己揍个体无完肤。

    “如果不是因为有认识的人受到刺杀,估计我还能直接躺进医院吧。”

    特别行动组的组长平日笑起来就跟弥勒佛没有什么两样,而且对手下这帮乱七八糟的下属也早就习惯收拾残局了。

    不过这回他却没有露出过往使人熟悉又安心的笑容,表情反倒很严肃、并且满是不赞同地看向施沅:

    “既然你都知道玉蝉碰上麻烦,为什么你没有直接跟过去帮忙,还要回来在我这儿躲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