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需要陆家帮忙的吗?”

    “如果安玥玺跟陈芝梦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那就表示或许安汶本身的价值,会比我们想的还要高。”

    陈澄川听到陆行知这么说之后又缓缓地叹了口气。

    因为和宋云泽共事之后,更加让人感到害怕和没有成就感的事情,同时还包含了‘对自己的能力怀疑’这个问题。

    “实际上我们查过了,这就是如今的症结点。”

    通过电流,陆行知发掘自己可以听出陈澄川的挫败,或许是事情更加复杂也说不定,

    “当初应该是双重的抱错,而我们安家运气好,宋云泽和老太爷与老太太确实长得非常非常像,因此辨识度足够高。”

    “......你的意思是,先前安玥玺和陈芝梦想要抱错的孩子,应该是另外一个,只是因为太过慌乱,所以抱到安汶,使得本该被抱错的孩子流落在外头?”

    饶是陆行知本就知道高门大户里面乌七八糟的事情有很多,甚至就连陆家本身也不能否认有一些不能外人道也的问题。

    ──但是乱到安家这个份上,那确实是换任何一个人过来都回觉得要听不下去。

    “没错,而且这件事情还是宋云泽和他的手下查到的。”陈澄川在电话的另外一头无奈地叹了口气,想想自己最开始知道事情的真相时有多么的气愤和无力。

    陈芝梦可是陈家当年最得意的杰出后辈,是陈家的掌上明珠。

    和安玥玺相恋联姻的时候,大家都觉得这是强强联手,连带着他们诞下的孩子都受到所有人的疼爱与期盼。

    ──然而这两个人闷不吭声地做出这样的事情,不光叫人心寒,更让人无从想象起为什么他们当时会有如此冷血的决定?

    陈澄川都不敢去想,如果流落在外、吃尽苦头的人是宋云泽,那么他会有什么样的遭遇?

    “所以,这就是宋云泽不想和我联姻的结果吗?”

    陆行知能够理解陈澄川要支持宋云泽的心态,但他理智地认为这几件事情并不应该放在一起谈。

    况且如果有自己在背后支持宋云泽,理论上来说,宋云泽可以操作的空间只会更大。

    ──他有什么理由不和自己结婚呢?

    “应当不是。”岂料,陈澄川这次连想都没有想,很果断地直接给陆行知这样的答案,“有关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他,我同样觉得如果要调查,有陆家的帮忙会更省事。”

    “不过宋云泽说,你现在急匆匆地和他订下婚约,最后会后悔的人,肯定会是你......”

    陈澄川不说自己是过来人,但他作为一个‘哥哥’和‘合作者’的立场,忍不住地反问:

    “陆大少,不是我要说......是不是因为你过去有什么情史,让宋云泽知道了,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判断呢?”

    陆执又一次感觉到头皮发麻,恨不得自己此刻不是在车里,而是爬去车顶──

    明明之前就知道千万不要和大哥一起搭车,今天为什么又傻呼呼地因为谈事情而和对方一起呢?

    ──我今天究竟能不能活着回到陆家呢?

    ◆

    “最终的优胜者,是来自日本的斋藤选手!”

    咖哩调香的环节最终结果出炉,大家虽然有些意外,但又有些不意外。

    华夏终归不是这方面的强势者,咖里的流行也不是太高,因此仅用学院派的手法下去做理解和研究计算,结果果真是比不过人家用灵魂热爱的效果。

    ......不过没有关系,他们还有下一场盛典赛要比呢。

    鹿死谁手,在循环赛没有落幕之前,都未可知。

    “盛典赛最终回,希望所有人可以将主办方发下的咖啡豆,烘出最美的滋味!”

    【哇操,竟然又是西洋的东西吗?】

    【胡扯,华夏也有种咖啡豆好吗?】

    【没错没错,而且很好喝唷,就是因为产量太低所以还没流到市场上就已经卖光了。】

    直播间对这一届调香师大赛抽到的题目那可真是不满意到了极点。

    然而这点也确实叫人无能为力,因为没有人作弊,人工智能公示的结果,再怎么不服气也只能认了。

    “啊......我其实很想问,咖啡豆先前不是说是让嗅觉从疲劳恢复的手法吗?那为什么这回又要大家烘豆呢?”

    “而且看某些选手的作法,这都不叫做烘豆,是炒豆子了吧!”

    记者有些严肃地看着面前闹哄哄的景象,有些无与地指着场上对调香学徒说。

    “烘豆分很多种手法,目前流行什么水处理、日晒、密处理、黑密处理、炭熏......看似没有调香的手法再里面,实际上也息息相关就是。”

    调香学徒觉得这次在调香师大赛上做别人的随行解说运气也不错,特别是因为很多东西都和过去做学徒时学习到的东西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