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红怎么知道?她茫然地看着儿子,张嘴想问,后街摊位都被租掉了,她又该去哪里摆摊,还有,儿子下学期学费又该怎么办?

    ——雪筱皛今天卖红烧肉,里面放了凶兽肉乌贼,一份乌贼一百克,带一份米饭。

    今天售价比较高,888。

    红烧肉给很多,满满一大勺还带汤汁,单独拌饭都好吃不得了。

    不过还有学生很好奇地问,“为什么888?”

    雪筱皛打开锅盖,瞬间,肉香弥漫在空气中。

    这让不少还想继续问人,下意识咽了口水,眼珠子只有那油光锃亮漂亮不得了红烧肉,为什么卖这个价格?因为值啊!

    小海豹躺在椅子上,小鱼鳍乖乖地放在肚皮上休息。

    好累呀,今天小海豹好累好累。

    小鱼鳍都不想扑腾了,小海豹舔了舔湿漉漉鼻尖都懒得玩了。

    “你们说为什么就为什么叭。”很应付了。

    乔克率先拿到自己那份,一边拌饭一边吃着红烧肉,看着小海豹鼓起来肚皮和圆溜溜脸颊。

    心里想,莫不是小海豹体重就是888?

    这么吉利?

    和他一样想法其他几个老客人,也不由对视一眼,转头开始搜索,“小海豹体重。”

    “小老板,你是不是超重了?”一直想摸摸小海豹,但从来没得手姑娘,蹲下来,眼巴巴看着眼前柔软又鼓起来,看上去就特别好摸肚皮。

    忍不住偷偷地咽了口水,就,就真好想摸啊!

    它鼓起来样子太可爱了,肚皮还会起起伏伏,甚至还会绒毛飘起来。

    那女孩眼巴巴看着那柔软小肚皮,羡慕得都要哭出来了,“为什么不给我摸一下。”

    小海豹凑过去嗅了嗅,随后又躺下,“你回去撸你宠物猫去。”

    “啊啊,咪咪肚皮没有你这么厚,这么鼓起来,而且它脾气超级不好,不给我多摸!!”说到这女孩就来气,“我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它居然不给我吸肚皮!”

    “像话吗?!”

    小海豹摇头,“不像话。”

    “就是,一点都不像话,简直太过分了!”女孩气得咬牙切齿,“所以小老板,可怜我,让我摸摸吧。”

    女孩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看着小海豹,“拜托拜托。”

    “不!”冷酷无情小海豹坚定不移地拒绝,“不给,这是给我家里人摸。”说完还把小肚皮用毯子藏起来,“你快去排队买吃叭。”

    说完掏出微脑开始看,今天看什么电影了。

    霞红带着她儿子林鹏躲在暗中不可思议地看着完好无损雪筱皛,对方都没受到惊吓,也继续一个人来摆摊,更没报警什么。

    林鹏想立刻转身对不远处后街外男人说,“那小老板还在,看样子不像是昨天遇见我爸他们样子。”

    对方抽着烟,眉头紧锁,“知道了,那今天我带人会会他。”

    林鹏同学今天还是没来,他是家族里继承人之一,没空。

    昨天那件事他们家族定性为那些人可能背叛逃掉了。

    当然人还要找,但那小子手上秘方他们还是想要。

    毕竟家族刚洗白了一小部分,狠得不能来,生意又没出路。

    如果能得到点方子什么,做个餐饮肯定很不错很有发展前途。

    林鹏学生看得很明白,而且他要把方子保留在自己手中,毕竟他爸孩子可不少。

    由他带着家族洗白,那家族就会是他。

    否则禀报给自己父亲,那就是家族东西,他得到功劳可不多。

    那人想得很清楚,所以今天继续动用自己人来抓小老板。

    后街,今天生意格外好,实在是肉香太诱人了。

    而且就和食堂打饭一样,两台智能机器人,一台负责打包一台负责盛出来。

    今天卖速度格外快,而吃过第一轮感觉特别好吃客人直接排了三次队伍,直接买了三轮也有。

    乔克看看这速度,也没回训练室,吃完了开始坐在小海豹旁边刷题,一个半小时后东西都收拾了差不多,他帮忙打包,并关了店铺,让雪筱皛直接快点回去休息。

    今天看电影小海豹一直哈欠连天,昏昏欲睡,乌黑乌黑眼睛里都是水色,看上去湿漉漉特别可怜又可爱。

    破旧小面包车“突突突突”驾驶在海岸线旁边公路上,如今已经是冬季了,所以天黑得很早。

    雪筱皛回头看了眼突然多出来一辆车,耸耸肩,反而慢慢地降低了车速。

    这让后面那辆车里人,疑惑对视一眼。

    可没多久,前面车就完全停下,车主,就那小老板还开门下车,靠在栏杆边,对着大海“嗷呜呜呜~”喊。

    后面那辆车里人都是穷凶极恶,一见这机会,也不管这小老板到底是打算欣赏风景呢还是发泄,又或者干其他什么,当即就下车,揣上武器。

    “喂!”目光凌厉气势汹汹对那小孩吼,“你过来。”

    雪筱皛慵懒地靠在栏杆上,在黑夜中,在明亮月光下,对他们似笑非笑轻哼声,“恩?”

    那人刚张嘴要说什么,随即一旁大海里突然冒出几根巨大触须,把他们一个个卷起来拖入大海。

    瞬间,快眨眼功夫,那些人都没回神呢,人就已经从雪筱皛面前消失。

    “还有车。”雪筱皛冷漠地走回自己车里。

    下一秒,又冒出一根触须,把那辆车也拖入大海。

    车驾驶座上男人茫然不解地看着车窗外,他角度完全没看到巨大触须,只觉得天上一暗,前面那个目标就回车里了,而他们这支队伍头居然也没拦着。

    他刚想下车问问什么情况,就连人带车被拖下大海。

    夜,再一次归为宁静。

    亦如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回到家小海豹累坏了,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小鱼鳍乖乖地放在胸前。

    尤里卡倒是想拖他起来学习,但看着一动不动小海豹,最终选择放弃。

    算了,今天放过他。

    摸了摸小海豹脑袋,“今后还抓这么大吗?”

    小海豹舔舔湿漉漉鼻尖,嫌弃用小鱼鳍拍开,还不给他摸自己肚皮了。

    小海豹圆溜溜脑袋很气很气地看着尤里卡教授,就,就气得浑身上下绒毛微微炸开,但没完全炸开那种。

    鼓起来了,随时随地,气得能让这只88斤多小海豹跳起来,用小鱼鳍“啪啪啪”揍人那种。

    尤里卡教授反而觉得气鼓鼓小海豹更可爱了,忍不住一把抱住,直接用脸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太可爱了”“啊啊啊啊!”瞬间,小海豹气炸了,真是气炸了,哄不好那种。

    “我就抓!”小海豹用小鱼鳍把尤里卡教授脑袋抓乱糟糟,“我明天还下海抓!”

    “行行行。”尤里卡教授觉得这只小海豹就没吃到苦头,“你乐意你就继续抓,我也没办法不是?”

    说着挠了挠气得哼哼唧唧小海豹下巴,“现在我们是学习呢,还是”话音未落,刚被他抱在怀里小海豹,就和用完电池玩具一样,“吧唧”躺下了,眼睛还牢牢地闭起来。

    尤里卡教授年轻人生中就没见识过这么耍无赖小海豹!

    简直要气笑了,低头拽了拽小家伙脸颊,“起来,我们今天学数学2。”

    “焚书坑儒时候一定有漏网之鱼,哼!”小海豹转了个身,把脸贴着尤里卡教授肚子,还用小鱼鳍掀开对方衣服,把脸直接藏进去。

    “时间都不对,焚书坑儒是什么时代,数学2是什么时代?”尤里卡简直要被这只耍无赖小海豹气笑了,“乖,起来学习。”

    “不,我睡着了,别打扰小海豹睡觉。”小海豹拍开摸他脸颊手,还用小鱼鳍把尤里卡衣摆拉拉好,遮盖住自己脑袋,“别说话,晚安。”

    尤里卡靠在椅背上,看着明显就是要耍无奈小海豹有些哭笑不得,“混小子。”

    “哼!”

    隔天,这几天都早睡早起,逃避学习小海豹又起了个大清早。

    刚下楼打算去沙滩上晒太阳,游会儿泳时,如果尤里卡教授问他,“又打算去抓凶兽了?今天抓多大?”

    “巨大!!”原本都忘记这回事小海豹,立刻记起来了,气鼓鼓地就下来,又抓了一头巨大凶兽鱼。

    怎么说呢,尤里卡看着小海豹坚定不移地叼住鱼尾就要上岸,而那条二十多米长凶兽扑腾着鱼尾想要游回大海样子,有些叹息。

    “哎,筱皛,你觉得家里还有地方放吗?”何必呢?

    “有,要你管!”小海豹推开他,直接凶残地处理掉巨大凶兽,然后就苦恼了呢太大了,卖不掉,做不了,就,就先做一部分咸鱼干,一部分熏鱼,还有今天早就切三分之一送到主星,另外三分之一摆摊卖掉。

    小海豹忙得都要飞起来了,这鱼很鲜嫩,确很好吃,清蒸就行。

    还可以香酥油炸也好吃,反正,反正,家里忙得都要飞起来了!

    晚上回去时候,又看到后面跟了两辆车,他都懒得下车,直接开窗对大海那边“嗷唔!”叫了声,章鱼先生已经熟门熟路地卷走那些跟踪车,并打扫战场。

    小海豹还急着回去继续处理鱼呢,今天摆摊光卖鱼肉一直卖到晚上才卖完。

    不过今天娟姐儿子要读书,所以是她丈夫来帮忙。

    她丈夫也不去做保安了,而是在家里帮他搓芋圆,现在呢就过来摆摊帮忙买卖凶兽肉,雪筱皛也会给他们家一部分提成,最后他嫌烦就免了芋圆提成。

    回家后,雪筱皛气恼地瞪了眼坐在小客厅里优哉游哉喝着咖啡尤里卡教授,又急急忙忙地冲到厨房,继续做鱼,各种鱼。

    当然,还有各种乌贼尤里卡教授放下咖啡杯,轻叹,“何必呢?”

    “明天还去抓鱼吗?”他扯着嗓子问厨房小海豹。

    “要你管!!!”小海豹恼羞成怒,气到炸毛。

    尤里卡教授耸耸肩,点开微脑继续看《青少年教育》《孩子叛逆期》《如何与叛逆期孩子相处》《叛逆期小孩更需要关爱》《叛逆期一二事》“哎,学习果然使我快乐。”尤里卡教授又喝了口咖啡,决定连夜挑灯夜读。

    ——另一边,主星,亚当斯家族。

    今天参加了弗格森·丝塔茜侯爵夫人晚宴,今晚这位侯爵夫人佩戴着漂亮海珠做项链,奢华又高贵。

    可惜,宴会进行到一半,海珠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石头,毁于一旦。

    在众人尖叫与弗格森·丝塔茜侯爵夫人愤怒中,亚当斯先生与夫人随着众人一同离开了宴会大厅,各自回家。

    但同样,离开众人眼中要么带着好奇或和他心里一样幸灾乐祸,要么就是和弗格森·丝塔茜侯爵夫人一样愤怒,如同受到欺骗。

    亚当斯先生喝了口茶,看向自己长子沃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