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精细养着的人,连头发都比其他人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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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故自知早上起不来,昨晚便将铺子的钥匙给了多喜。果然,等他睡醒,太阳已经升得老高,身旁早就没了楚昭凌的身影。

    不愧是一代明君,勤政爱民,严于律己!

    沈故冲身侧空的位置竖起大拇指:“你当你的皇帝,我当我的老板!咱俩互不干涉!”

    洗漱完,填饱肚子,沈故前往店铺。

    一只脚刚迈进去,多喜就兴冲冲地跑过来,献宝一样:“公子,有个人来应聘掌柜。他之前是有钱人家府里的账房,后来那家人家道中落,他也就不干了。我听着觉得还行,便留下了。”

    沈故望着多喜求肯定、求夸奖的小眼神,一点头:“做得不错。还有吗?”

    “还招到了一名杂役和一名店小二,但是没有厨师。”

    “无妨。”沈故倒不是很着急,这才第二天,哪可能这么快就招齐人。

    “对了公子,”多喜又想到一个事情,“您该给酒楼想个名字了。”

    沈故早就想好了:“叫沈氏饭庄。”

    这样大家都知道这家酒楼的老板姓沈。

    多喜自然无条件支持公子:“好听!”

    酒楼名字定下来,接着就得制作门匾。晚上,沈故站在将军府外,仰头看着门匾上题的“将军府”三个大字,心下一动。

    “福伯,你可知门匾上的字是谁题的?”

    福伯没隐瞒,言语里带着骄傲:“是王爷亲自题的。”

    楚昭凌乃名将之后,母亲生他时难产去世,十六岁便随父征战沙场。十九岁时,父亲由于常年征战,身体感染疾病,不治而亡。同年,楚昭凌被封为将军,领兵退敌数十里。

    这座府邸便是凯旋归来后,众多赏赐之一。

    圣上赐名将军府,楚昭凌亲手题字。题的是字,更是凌云壮志的少年气。

    福伯不由得面露怀念——已经许久未一睹王爷锋芒外露的风采了。

    二十六岁的楚昭凌更加成熟稳重,就像入鞘的宝剑,剑锋犹在,却懂得了收敛。

    沈故一听,又问:“王爷回来了没有?”

    福伯摇头:“还没。”

    “我去门口等他!”走到中庭回廊的沈故立刻折回去,“多喜你跟福伯回屋吧!”

    既然有事相求,就得拿出诚意来。

    沈故蹲在东侧的石狮子前头,左右来回张望。也就一炷香的功夫,车轮声由远及近,越发清晰。

    “王爷!!”

    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的楚昭凌被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睁开眼,语气不悦:“怎么了?”

    外头的小五委屈:“不是我。”

    马车随之停下。

    “王爷!”

    声音从马车侧边传来。楚昭凌扭过头,只见沈故双手扒住马车窗户的边缘,脑袋探进来:“王爷你回来啦!”

    “饿不饿?累不累?”

    过分殷勤,楚昭凌警觉眯眼:“又闯什么祸了?”

    “怎么会,我可乖了!”沈故继续扒着马车,“快下来!”

    楚昭凌跳下马车,沈故立刻凑上来:“忙一天累了吧,我给你捏捏肩。”

    “你……有话就直说。别这样。”楚昭凌特别不习惯,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生怕沈故又给他捅了什么篓子。

    “我想让你给我的酒楼题字。”沈故也没藏着掖着,指了指门匾,“福伯说这个是你写的,我很喜欢。”

    楚昭凌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眼神有一瞬飘远,干脆利落:“好。”

    “哎?!”沈故一愣,“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不然呢?”

    沈故挠挠脑袋:“没,就是有点吃惊。”

    他都做好磨破嘴皮的准备了。

    “进去了,外面冷。”

    楚昭凌抬脚进了王府,沈故跟在屁股后面絮絮叨叨:“等酒楼开业了,你一定要去,到时候我给你递请柬。”

    “再说,不一定有时间。”把不准的事,楚昭凌不会轻易答应。

    沈故知道他忙于政务,想了想:“那就选在你不忙的时候开业!”

    楚昭凌步伐一顿,没想到对方会迁就自己,轻轻“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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