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傻的挑夫们瘫坐在地上,整个人抖若筛糠。

    王爷右手执剑,背对着门口,小五看不到表情。面前跪着一个面带刀疤的男人,正疯了似的给王爷磕头,已经被吓破了胆。

    “王爷!”小五怕王爷把刀疤男杀了,急忙道,“找到人要紧!”

    刀疤男一听,边磕头边道:“我……我知……知道他在哪,我这就……就带你们去。”

    小五走进来,一把提溜起刀疤男:“走!敢耍花招我一刀一刀活刮了你!”

    楚昭凌扭身跟上,看都没看挑夫们一眼。

    一刻钟后,马停在一处院落前。

    刀疤男从马上滚下来:“就是这里。这里就是买卖男宠的地方。此事真的与我……”无关。

    话没说完,楚昭凌手里的剑已经插进了他的胸口。一脚将他踢了进去。之后便像块木头似的杵在原地。

    小五看着站在门口不动的人:“王爷?”

    楚昭凌声音暗哑,微微发颤:“你先进去看看。”

    他不敢。

    他不能想象沈故出事。

    他接受不了。

    小五抬脚进去,看到瘫坐在屋门口的沈故:“公子!”

    “楚昭凌呢。”没见到心心念念的人,沈故眼里的委屈快要化为实质。

    听到熟悉的声音,楚昭凌情不自禁走进去,仓惶又狼狈地跑到沈故身边,将瘦弱的他牢牢纳入怀里。

    不知是安慰对方还是安慰自己,一个劲儿说:“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

    小五紧跟其后,长剑出鞘,同高个男人和守卫动起手来。

    枕着宽厚的胸膛,听着强有力的心跳声,周身被熟悉的气息包裹。沈故以为自己会哭,可他没有,只是很委屈地说:“你送我的鹤鹿同春佩丢了。”

    “没丢。”楚昭凌连忙从怀里掏出玉佩,塞到他手里,柔声哄着,“在这里。没丢。”

    沈故牢牢握住,脸颊轻轻蹭着楚昭凌的胸口:“他们给我喂了情药,我难受。”

    楚昭凌眼中杀意更盛。

    “先带公子走。”小五三下五除二解决掉守卫,“这里交给我。”

    楚昭凌脱掉外袍裹在沈故身上,横抱起他,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沈故窝在楚昭凌怀里,仰头看着他:“我就知道你会来。我一直在等你。”

    楚昭凌又抱紧了些:“是我来晚了。”

    沈故摇摇头,恰巧快走到门口,他想看看刀疤男,刚要扭头,便被楚昭凌按进胸口。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别看,脏。”

    来到外面,楚昭凌将沈故举上马,自己翻身上去,人紧紧护在怀前:“忍着点,我带你去回府。”

    -

    “他这是中了情药。”叶青衣看着躺在床上的沈故,对方脸色酡红,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浑身也泛着不正常的粉色,“药效还很霸道。”

    “我知道!”楚昭凌坐在床边,语气焦急,“赶紧给他吃解药。”

    叶青衣“扑哧”笑出声:“王爷您在说笑吗?吃情药就是为了那档子事更猛,怎么可能制作解药。”

    “你不是神医吗?这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怎么治不了!”

    “……”叶青衣无奈叹气,“情药解药最关键的一味药叫蛇衔花,只在夏末才有,这时候我上哪弄去。就算能弄到,从配药到熬好,起码得一个时辰,他还能撑到那时候吗?”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王爷还是别为难我了。”叶青衣望着床上满眼委屈的沈故,继续道,“现在最简单有效的法子就是找人帮他解决。也不用多,四五次就可以。”

    话刚落,楚昭凌就跟踩到尾巴似的,扬起声音:“不行!”

    一想到沈故要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楚昭凌就本能抵触。这种本能已经盖过理智。

    躺在床上的沈故听到那句干脆利落的“不行,”气得头发都直了。

    好你个楚昭凌,府里养着五个男宠,却连帮帮我都不愿意。我有这么差劲吗?!你碰都不愿意碰!

    沈故使出全身的力气从床上拱起来,使劲儿推了把床边的楚昭凌。对方纹丝不动,他摔个屁股墩。

    楚昭凌吓了一跳,忙伸手去扶他。

    沈故气呼呼拍掉伸过来的手,挣扎着下床,站都站不稳,声音软绵绵的:“你不愿意帮我,我去找别的男人!找三个!不,找六个!”

    他有五个男宠,自己就找六个!必须多过他!

    楚昭凌愣住。

    男……男人???

    叶青衣从宽大的衣袖里掏出一个瓷瓶,放到床边:“润滑的,不用谢。”

    说完呲溜一下闪人。

    见他还没同意,沈故扭身就往外走,眼角红红的,心中越发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