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哄了人好久才全部解了那些,不过往日经验毕竟不够,提枪总会师的时候力道有些重,似乎弄疼他家娘子了,被人一脚踹了下去

    天道大人也自知有罪,趴在边上耐心哄着人,可这样哄着也不是办法。他又想起自己从那本书上看到过的图案,教他如何取悦道侣的。

    天道大人的掌心有些发,心口跳动的很迅速,他有些紧张,没试过那样的(正常人交流),不知道烟烟会不会喜欢?

    他轻吐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我从书上新学了些方式,应该有些妙用?”

    烟烟瞧他一眼,“你看的什么书?”

    对方停顿了一会儿,白玉似的面皮有些薄红,他家道侣的重点好像有点不大对,谢怀衣微别过脸,(没有)低声说了句,“等会,你就知道了。”

    他伸手握住那只柔软的脚,沿着脚踝缓慢地吻上去,颇有耐心的。

    那头宛如绸缎似的黑发也从他肩头滑落,一直垂到她的膝盖处,凉丝丝的,微带了些痒意。

    这人神色那么认真,倒像是在做一件极虔诚的事情。不过没等烟烟反应过来,那双微凉的唇便贴着缝儿亲了上去,最后落在那处位置,轻微的呼吸掠过,却又十分清晰。

    (啥都没)之后他的便不肯离开了,大抵是不太会,动作有些笨拙,(都没)只能循着以往看书的那些记忆缓慢尝试。

    ……烟烟这下终于知道这人每日在看的到底是什么书了,就说他怎么每天都捧着本书呢,还不准她瞧一眼的。

    这人怎么能有这么多的坏心眼呢?成天想着这些事情。

    尤其是他每天那副认真研究的模样,烟烟简直要被他气死了。

    谢怀衣是按照书上的步骤来的,他原以为会很舒适的。不过他家娘子最后却哭了,(啥都没有啦)十分可怜的那种,手指无意识地(没有)抓住被风拂过来的纱帐。

    (都没了)嗓音细细地喊他的名字。

    谢怀衣哪儿见过这般可怜的娘子啊,立马就停下了,将人搂进怀里,手忙脚乱的哄着。

    “好了好了,是不是很难受?我也是按照书里,你要是害怕的话,以后都不那样了,不哭了好不好?”

    她能怎么说?这个混账!

    谢怀衣又拉过被子将人完完全全的包裹住,手掌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

    他还没见过烟烟哭的这样可怜呢,一下子就心软了,最后只能抱在怀里翻来覆去的哄,“对不起,我是不是吓到你了?别哭了好不好,我以后都不做这种事情了,嗯?”

    烟烟略偏头咬上那人的脖子,力道也不重,像是故意折磨人似的。谢怀衣酝酿许久,也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家娘子…好像不是因为痛苦才哭的啊?

    于是又主动凑过去,这次吻的更加小心翼翼,动作轻柔的,生怕碰碎了她。

    第89章 番外篇(一)

    ◎夫君少年时◎

    浮云峰道法演练学堂。

    “从今日起, 你们的鸿楚师伯就要闭关修炼了,试炼课改为老夫代上,由老夫来为尔等讲解修真之道。”

    师叔捋捋自己的胡须, 也不管底下如何抱怨, 径直提问道, “你们这些小郎君们可知,人是从而而来啊?”

    话一问出,底下有人思索片刻,随后回答, “是男女结合, 精血凝聚而成。”

    师叔露出笑颜,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 “不错不错。这世上的人啊,确实由男女精血混合凝聚而成。”

    “故精为轮回之伊始。为师是想以此来告诫你们,身为修道之人, 需得身心清明, 戒去淫欲与贪恋,体内元阳不可妄泻。否则道未成而精气散,何谈修成大道,尔等可知晓了啊?”

    ……

    底下有人不耐烦了,听来听去也就这些理论,哪有比试招术来的畅快。

    “岑师叔的理论教学,实在太无聊了。”

    “就是就是,学这些理论有什么用?比试的时候跟人耍嘴皮子吗?我要成为的是鸿楚师伯那样的剑修大能……”

    “可惜鸿楚师伯只收了谢怀衣一个亲传弟子。哎,你瞧瞧, 谢怀衣是不是在打瞌睡?”

    “真的真的, 他好像还在说梦话了, 你们听……是不是什么不哭了之类的?”

    …………

    台上师叔摇头晃脑讲解着,冷不防听见台下弟子们的吵闹声,戒尺一拍,随即一道青光凝成的水箭便浮现了出来,“何人在此吵吵闹闹,扰乱学堂秩序?”

    一群少年们瞬间噤声,有人指着谢怀衣的位置,“……在那儿。”

    岑师叔眼一眯,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瞧见底下那位鸿楚的好弟子支着脑袋在犯困,虽然是个天赋极强的好苗子,但偷懒还是要罚的。

    那水箭便直直朝着少年的方向射去。

    “师弟、师弟──”

    身旁陡然传来几声提醒,少年浑然不觉,梦中犹轻声哄着人,“好了好了,你不喜欢的话我不做了,你别哭了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欺负……”

    话音还未落,那道水箭将人淋得透湿。

    少年撑着脑袋的手一滑,下巴差点没磕上案桌,再次睁眼时,便听见四周响起了一阵大笑。

    谢怀衣明显还没回过神来,目光落在一旁的师兄身上,眼神迷茫又有些困惑,师兄好像瘦了点,没那么胖了?

    嗯,他怀里抱着的娘子呢?

    谢怀衣拢了拢发麻的手臂,心思辗转,缓了半天才清醒过来,原来竟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