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里的明黄卷轴递到她手里。

    这是一封圣旨,以皇帝口吻书写的圣旨。

    “芜儿,你如今已我的良媛,是宫里正经的主子,东宫没人越得过你去。日后待我践祚,你便会是我的贵妃。”

    他说着,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一同抚过卷轴里的一列列字迹,最后落在末端的一片空白处,那是加盖皇帝印玺的地方。

    “到那一日,我会亲自将印玺盖在上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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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如果是只猫,那画风应该会变成:第一次给秋芜一只死老鼠,发现秋芜不喜欢,第二次又叼了一只更肥的活蹦乱跳的老鼠,会觉得秋芜会很高兴】

    【今晚啥时更啊?】

    【他不懂表明相爱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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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第50章 庆功

    ◎一听她说要出宫,元穆安便下意识蹙眉。◎

    秋芜低着头, 视线扫过墨迹新鲜的“贵妃”二字,不由有些模糊。

    她看得出来,这字迹是元穆安亲手写的, 难得他拟旨未让翰林院的学士们代劳。

    贵妃, 也的确是他这个太子对她这样一个毫无家世可言,甚至还会被人诟病的罪人之女极大的破例了。

    今日封良媛的消息已传出去,恐怕已经引起朝臣们私下的猜测和议论了。

    她说不清此刻自己到底是何种情绪, 若说全无触动, 自然是假的,但除了有几分感激外, 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心酸。

    他总是不明白,她祈求的只是他能付出几分真心, 将她放在与自己同样的位置对待。

    就像她幼时记忆里的父亲和母亲一般, 不论身份地位如何,始终琴瑟和鸣,恩爱如一。

    只是他一直无法理解。

    他的喜爱,哪怕是对她好, 也总带着一分施舍的意味。

    她虽然只是个父母双亡的宫女,平日做小伏低惯了,却如她的名字一般,内里带着韧劲, 怎么也不肯放下心里的那点执念。

    元穆安紧挨着坐在她的身边, 侧目不眨一眼地端详着她的表情, 似乎在等她的反应。

    上次, 他要封她为昭训时, 她想也没想, 便断然拒绝了。

    那时他觉得名分不重要, 给了太高的,反而让她成为外头臣子们的眼中钉。

    可后来他明白了,她终究是在宫里过日子的人,宫里的这些人与她日夜相对的,他们的话才是最容易影响她的。

    至于外头的大臣,他一力挡着便是了。

    如此,他已给了她除正妻以外最好的一切,她应当不会再像上一次那样不领情了吧?

    想到这里,他甚至感到有些忐忑。

    秋芜对上他闪烁着光点的眼眸,竟觉得看出了几分落寞,不由想起方才听外面的宫女们说起皇后娘娘似乎来过东宫。

    谢皇后那样的性情,只怕母子间又是剑拔弩张。

    她嘴唇蠕动,终是没再说拒绝的话,而是低垂着眉眼,轻声道:“殿下如此抬举,奴婢受之有愧。”

    只是“受之有愧”,却不是受不起。

    元穆安神情一怔,随即露出掩不住的笑容:“无碍,都是我的意思,与你无干,你只管心安理得地受着便是。”

    他说着,将手里的卷轴收起,当着她的面放进床榻边的一只匣子里。

    秋芜笑了笑,看着他脸上少见的越发明朗的笑意,顿了顿方开口:“殿下,奴婢记得——”

    话还未说完,就被他握住手:“你如今是东宫良媛,不是宫女了,不用再自称奴婢。”

    秋芜抿了抿唇,颇有些不自在,却没有拂他的意,改口道:“妾记得,上次去探望七娘时,七娘说过,过一个月就能出狱,如今时候已到,不知是否要放她们母女二人离开了?”

    她到这几日才明白过来,原来七娘在荆州跟的那位郎君就是谢柘的侄儿谢庄彦,元穆安让七娘留下,便是等着查谢氏一门时,用她的供词再添几条罪状。

    徐将军当众告发之事,多是公事,顺藤摸瓜往下查,牵出来的也多是公事,而七娘的事,则多涉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