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已停下脚步,向来冷淡的嗓音被镀上下流的沙哑意味,他好像十分不解:“只能给我看?”

    虞荷抬起头愣愣地看,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点头,乖巧道:“只给哥哥看。”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顶着一张什么样的脸,说出这样情../色的话。

    墨发凌乱地贴在白中透粉的肌肤上,虽然衣衫犹在,却布满褶皱,软肤上是交错斑驳的痕迹。

    双眼泛红乖巧服软的样子,看起来又艳,又色。

    一旁的灯被打开,激得虞荷沁出泪水,他难为情地垂眸,眨眼频率随之加快,雾蒙蒙的水汽好像随时会哭出来。

    ken改变了脚下轨迹,来到床边,抱着虞荷俯过身,又叼住了他的嘴唇。

    ken抱着他,他们的身躯贴得很紧,以至于亲吻时的感觉如此明显,耳边好似只能听到接吻的不绝水声。

    从唇齿相撞中溢出许些破碎的声音,虞荷一边呼吸,一边发抖,可还是乖巧地要抱紧ken

    “宝宝好乖。”ken又转移阵地,亲亲虞荷的嘴角,伸手将他额前的碎发拨开,露出光洁湿润的额头。

    浮着薄汗的脸蛋白中透粉,冒出来的细碎汗珠泛出莹白的光泽感。

    ken又在亲他,同时又痴迷地重复,宝宝好乖,宝宝好软,宝宝好漂亮,宝宝怎么哪里都是粉色的,宝宝怎么出了这么多,被单都该拿去洗了。

    虞荷呜呜摇头,断断续续解释:“因为太热了……”

    “嗯,太热了。”ken笑着亲他,“应该开空调的。”

    “可是宝宝出了这么多汗,开空调会感冒的,对不对?”

    “……嗯。”

    小脑袋乖巧地点点,现在的他哪能听明白ken在说什么,他只知道顺着ken的话,ken就不会嘲笑他。

    指腹蹭过他冒汗的鼻尖,一小块肌肤被蹭得更粉。ken又用沉哑的嗓音夸奖他:“宝宝真乖。”

    被夸的虞荷很开心,用小脑袋蹭着ken的脸,ken也很顺着他,知道他喜欢被夸,又再接连不断地说话。

    好听话如蜜糖包裹着虞荷,他被夸得晕头转向,腿肚什么时候抵着ken的肩头都不知晓。

    虞荷短暂地失了失神,又迷茫地低下下巴去瞧。

    他只是骨架小,该有肉的地方都有,加上不久前刚刚吃饱,又喝了很多酒水,小肚子鼓成一个圆润的弧度,碰起来手感更加柔软。

    ken带着他的手去碰,掌心下是软软的鼓起,腰肢两侧却微微下陷。ken问他:“怎么吃了这么多?”

    “因为饿……”他可怜兮兮道。

    虞荷本就贪吃,宴会上的食物精致可爱,个个都很美味,他每个都想吃,每个都吃一点,自然就吃撑了。

    贪吃被抓包,他觉得难为情,又因为掌心不舒服,挣扎着要把手缩回来,却被ken继续按在小肚子上,切实体会小肚子上的软肉。

    “怎么回事?都撑了。”ken亲亲他,又在调侃他,“我可没那么厉害,也没那么多。”

    “是有宝宝了吗?”

    迷蒙的眼神短暂失焦,迷迷糊糊被拉回神智后,有力无气地把脸贴在ken的手臂上,茫然问道:“那怎么办?”

    他呆呆张唇,嘴角都是乱糟糟的,却还记得要解决问题。他继续问:“要生下来吗?”

    久久没有得到应答。

    这两个疑问好像彻底惹怒了ken,他将自己冷冷淡淡的不在乎外表完全撕碎,很凶也很炽烈地盯着他,目光充满直辣的占有欲与侵../占欲,毫无顾忌的疯狂亲吻,像是个疯子。

    说着这样艳../情的话,却摆出这么单纯的表情。

    ken自认自己没有恶趣味,可却只想欺负他,直到他一直掉眼泪。

    ken也很喜欢让虞荷掉眼泪,但ken更喜欢痴迷地吻去他的泪水,听完他哀哀切切的求饶话后,再堵住他的嘴,让他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而现在的小可怜被欺负得连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他的嘴巴被含住,所有都被堵住,软肤上都是印子流泪瑟瑟。

    连反抗都做不到,确实是可怜极了。

    他努力别过头,饱满红肿的嘴巴被亲压得变形,呜呜咽咽地说:“肚子不舒服,想吐……”

    ken一边亲着他的嘴巴,一边溢出低哑的沉声:“宝宝好软,宝宝好甜。”

    而虞荷已经完全是要晕睡过去,有些呼吸不上来的缺氧感,让他的声音只余下小口呼吸。

    之后,他仰着脖子张唇呼吸,ken的手撑在他的脑袋两侧,目光沉沉地看了他片刻,又低头吻了下去。

    第64章 晕倒

    敲门声还在继续, 被打断的ken异常不满,但还是先让自己与虞荷分开。

    空气中响起红酒拔木塞的低声,之后虞荷的小腿抽了抽, 抬起迷迷糊糊的脸往后看。

    ken从后方亲亲虞荷的后颈, 又安抚地抚摸他的肩膀与脸蛋, 声音柔和得不像话:“我先出去一下,好不好?”

    他乖巧地点点头, 又将手往后探, 被ken轻松捉住, 放在手中亲了亲。

    虞荷可怜巴巴道:“想洗澡……”

    ken:“等我回来再帮你, 好吗?”

    细声细语的哄声让虞荷很满意, 又乖乖点头, 被盖好被子的他觉得很热, 浑身都是汗, 可又没有力气,脑袋也依旧昏沉,又晕晕地睡了过去。

    ken简单冲了个澡, 散去身上的味道,整理好自己,才往外走。

    敲门的人是dealer。

    门打开的瞬间, dealer的脸都黑透了,他面色不虞地上下扫视ken一眼,继而越过ken往里走。

    “虞荷呢?”

    “他在睡觉。”

    dealer怒道:“你是不是当我是傻子?他怎么可能——”戛然而止。

    他刚这么质问着, 床中央鼓起的一团动了动,因为他的嗓门大, 发出不满的软软梦呓, 像是发起了小脾气。

    ……真在睡觉吗?

    “我们出去说。”dealer黑着脸压低嗓音。

    他们来到走廊, dealer再也压不住攻击性:“刚刚你们在房间里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那么久都不开门?我等了你快两个小时。”

    一开始dealer来敲门,只是想找ken说点事,但没人回应,他便以为ken是休息了,没有继续打扰。

    后来遇到乘务员才知晓,房间里不止ken一人,还有虞荷。

    起初dealer还纳闷,为什么他们俩会呆在一块?明明在这之前,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过多交流,ken对虞荷兴致缺缺,虞荷也没有靠近过ken。

    半个小时前,dealer再度折返,一直敲门却无人回应,他努力将耳朵贴在耳朵上去听,却什么都听不见。

    这房间的隔音真是该死的好。

    就在dealer准备离开的时候,他仿佛听到有人说话,应当是有人靠近了,刹那他紧张了起来,心头又窜出不甘的怒火。

    他一直站在门口等,都没等到人开门。

    足足站了半个小时。

    加上一开始的等待时间,虞荷和ken最起码在里头呆了两个小时!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他喝醉了,很缠人,不肯让我走,非要我陪他睡。”ken的表情淡淡,依旧是那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模样,“正好我也喝多了,顺便睡了一觉,刚醒。”

    “睡醒需要洗澡?”dealer可没错过他身上的沐浴露气息。

    ken:“房间很热,没开空调。况且,我睡醒洗不洗澡,无需向你解释吧?”

    挑不出错处。

    但dealer惴惴不安,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像是自己遗漏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接下来由我去陪他。”dealer说完便要往房间内走。

    “dealer。”ken遽然开口,浅淡的嗓音穿梭在人烟稀少的走廊内,充满耐人寻味的意味,“好好想想里昂今天说的话,不要被误导了。”

    什么意思?

    dealer刚停下脚步,身侧扬起走动间带来的风,ken很高,同样身材比例优越,踱步时带有浑然天成的自信与镇静,气质从容仿佛是天生的指挥家。

    dealer微怔。

    他并没有那么强大的野心,来到“月光石”的最终目的就是赚钱。

    在此之前,他都将ken看作下一任船长,ken的手段狠辣能力出挑,绝对能带领“月光石”走向新的高度,创造惊人的商业价值。

    而里昂提出需要找一个人来辅佐虞荷,他确实心动了,不仅是对里昂给出的利益而心动,同样也对掌握权力而心动。

    没有人能抗拒权力。

    但想要动用权力,首先需要拥有驾驭权力的能力。扪心自问,他能力不足。

    dealer可以在赌场内混得风生水起,因为那是他的天下,他的地盘。可让他管理这艘船,他做不到。

    就算dealer真的坐上这个位置,那些高层也不会服他,反而会想办法拉他下台。

    难怪ken一直没有表态,难怪ken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ken根本不需要做什么,这么多年为“月光石”创造的惊人利润,便是他最好的成绩单。

    ……

    半梦半醒的虞荷还是被热醒了,他觉得浑身难受,身体好似被泡进热水里,又沉又重。

    他喝得酒太烈了,本就不擅长喝酒的他,一次性喝了半杯,当下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

    软绵绵地从床上爬起,终于找到沉重来源,有些生气地将被子推开,小脸蛋却懵在了那里。

    他睡得浑身冒汗,被子太厚了,捂得他整个人汗津津。

    浑身乏力的他又小睡了一会儿,才摸着床沿要下来,却因疲乏无力跪在了地上。

    最可怕的是,他每动一下,都有汗水落下,在地板上滴滴答答。

    摔在地面上的虞荷因疼痛清醒几分,膝盖的疼痛让他眼眶酸涩,泪水逐渐蓄起。

    跪伏在地面上的他,侧脸蛋压着地面,挤得脸肉有些变形,尽管是很狼狈的摔倒姿势,他也无法马上站起,而是随时要跪不住似的摇摇晃晃。

    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