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搞不清楚状况的虞荷扭头一看,小脸瞬间煞白,拥有相似画面记忆的他不敢再继续往下想,更不敢看。

    匆匆低头脸蛋绯红,一副被吓傻了的呆呆样。

    真胆小。

    看看就被吓成这样?

    snow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个笨蛋,比他想的还要纯情。

    也是,像虞荷这么胆小的小男孩,估计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更别说看这么可怕的东西了。

    二人保持这样许久,snow也没有动弹的征兆,反而一脸惬意。

    倒是虞荷先坐不住了,他眼神躲闪支吾催道:“你、你快变回去呀。”

    “变成哪样?刚才的小豹子那样?”

    “嗯……”

    见事情有商量余地,虞荷又抬头软软撒娇:“喜欢小小的。”

    忍不住伸手点了点虞荷光洁的额头,虞荷下意识往后躲,却整个后背连带后脑靠了上去。

    哀哀怨怨地抿住嘴巴,又伸手揉揉自己脑袋,也不知道这里洗头洗澡方不方便……

    这一次的snow很干脆,变回小豹子形态,虞荷又看到那两枚铃铛似的毛球。

    没等他继续好奇下去,突然,根据目前所坐位置,他明白了这毛球是什么。

    同时,前方正有巨物朝自己虎视眈眈。

    虞荷不是没见过这些,但是他从没见过动物的,和人类的不同。

    豹类为了更好地繁衍后代,进化出了密密麻麻的倒刺。当它们想要收回时,总会无意识伤害到磁性。

    并且,豹子的交../配过程极其暴力野蛮,是个不间断的过程。

    那一排排倒刺吓得虞荷不住后退,往后探的一只手被带有倒刺的兽舌卷过。

    还有毛茸茸的发丝扎在后颈,粗糙质感来回摩擦带来的感官体验,似火海中倒入烈油翻腾。

    雪豹慢条斯理地舔着虞荷的爪子,带着些尾音道:“怎么办?”

    “我提前发情了。”

    snow的异能是化身雪豹兽态,喜欢独自行动,性格冷峻,行动诡谲,是雪山上最强大的捕食者,有“雪山之王”之称。

    他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变回人形,储存能量。

    但他的发情期极其不稳定,每当snow有点感觉,就会回归人类社会,在这个小巴士上自己度过。

    snow不想和母豹子□□,更不想和人乱来。

    他对这些向来没有兴趣,也提不起兴致。

    现在snow一反往常,用带有倒刺的舌面缓慢亲着虞荷的后颈。

    “给我生小豹子好不好?”

    第94章 倒刺

    snow说话时呼吸很热, 动物的体温本就比人类要高,纵使有着毛发间隔,也无法隔绝颈侧传递而来的汹涌烫意。

    他一下下用舌头舔着虞荷的后颈, 这块区域肉很软,也很香, 他很喜欢。

    可怜的小洋娃娃因为力量悬殊过大, 小手朝后无力推了几下无果, 竟直接躺在猛兽的肚皮上。

    他看起来太乖了。

    有些湿润的睫毛微微颤动, 稍微垂着点头,好似难为情地不敢瞧人, 部分湿发黏在脸色,溢出部分的白中透粉。

    这副乖顺模样,让snow愈发难以自禁。

    但虞荷并不是顺从, 而是被亲得没力气, 他的皮肤本就嫩, 禁不住碰, 哪架得住倒刺那么捉弄?

    snow却误以为他喜欢极了, 以为这是默许,雪豹亢奋而又急切地再一次重复:“给我生小豹子好不好?你这么漂亮, 我们的小豹子一定像你。”

    浑身酥软的虞荷脑袋都是晕乎的, 含糊不清地唔了几声, 惹得snow情绪暴涨。

    直至snow躬身向另一个方向亲的时候, 他才红着脸焦急按住自己裙角:“你、你干什么呀……”

    脸红害羞的样子更可爱了。

    snow收起自己的利爪, 用柔软温热的肉垫碰碰虞荷的脸蛋, 兽瞳压抑着深沉的暗色, 沉哑的嗓音混着错乱的呼吸, “做我的雌兽, 我会好好对你和我们的孩子的。”

    声音带着些恳切。

    湿润的眼睫因错愕抬起,漂亮得有些怪异的脸蛋蓦地变得有些古怪,虞荷气地拍开snow的爪子:“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生宝宝?我是男生!”

    “而且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怎么、怎么能这样……”

    虞荷说着说着,又被亲得没了劲儿,只剩下低低软软,好像呼吸不上来的气音。

    在动物世界待久了的snow对人类世界的规则十分模糊,但换成动物世界的雌雄,他又能够理解了。

    snow平日生活在雪山,虽对这方面没多大兴趣,但见过同类交..配。

    这在雪山几乎随处可见,他们多数也是第一次见面便开始交./配,故而snow并不觉得自己邀请虞荷生小豹子有不妥之处。

    人类世界规矩真多。

    凶狠而又狰狞的兽面微微一顿,似是觉得有些麻烦。

    雄性的话,确实没办法生。

    但snow耍赖似的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虞荷的手,舌面时不时缓缓蹭过,惹得虞荷有些呼吸不上来。

    他一边讨好着虞荷,一边带着些诱哄,不依不饶道:“我们试试,好不好?我们试一试。”

    试、试什么啊……

    虞荷被亲得脑袋昏昏,喉结被着重照顾,整条脊椎骨都是酥麻一片。

    他断断续续地想,还说不定会有,虞荷都怀疑snow是毛发长脑子里了,这么离谱的话都说出来。

    偏偏这头豹子还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离谱,一下下蹭着他,那猛烈架势完全将他当母豹子求爱。

    虞荷又痒又气又喘不上来,在某个间隙一把将其踹开,又翻了个滚把自己藏在枕头后面,“就算试一千次都不可能的,我又不是母豹子,怎么可能生小豹子。”

    “你个笨蛋!”

    骂完后虞荷自己都愣住了,旋即有些说不出来的畅快感,仿若报复成功般的快意。

    从前都是别人说他笨,现在总算轮到他骂别人笨了。

    漂亮的眼睛水光潋滟,看人时湿润一片,又有藏不住的小得意。

    snow看得心猿意马,又死皮赖脸地凑了上来,爪子一伸,就将眼前的小身板扑倒了。

    “是我笨,我是笨蛋。”

    不要脸的豹子还在一声声央求,“帮帮笨蛋好不好?”

    “可怜可怜我吧,小公主。”

    小脸先是被爪子肉垫揉着,火气还没提上来呢,表情就怔在了那儿。

    什么小公主……

    他又不是。

    虞荷想要纠正,可这只臭不要脸的豹子又用很轻,也很卑微的语气求他。

    一声声一下下的哄,如烈酒的后劲涌来令他有些微醺。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确实是snow的真实感受。

    刚从雪山回来的他,一靠近房间就闻到一股香得怪异的味道,野兽对味道很敏感,按理来说应当很讨厌这种陌生气息。

    snow却不讨厌,反而十分好奇,这种好奇感甚至有些不同寻常,让他迫不及待回到自己的房间。

    以人形回到房间的snow,看着昏暗房间的床榻上静静躺着一人。

    他很小,但整个人很精致,腿部微微蜷起,圆润脚趾如经过淘洗筛选后的精美贝壳,侧睡着的模样乖巧而又动人,竟直接将snow逼出兽形。

    snow习惯了野外生活,想不出风花雪月的夸赞言语,在那一刻,他只想到一个词语——公主。

    像童话世界般的公主那样,是所有美好的代名词。

    snow越是想,情绪波动起伏越是强烈,说出来的话更是没了顾忌。

    什么你怎么这么漂亮,像公主一样,怎么那么香,怎么哪里都那么软,亲起来好舒服……

    虞荷本就喜欢被人夸、哄,snow无意中的行为正中他的软肋,被甜言蜜语哄得晕头转向的他,骨头都要麻软了。

    “小公主。”snow喊完,又用兽面蹭了蹭虞荷的下颌,“我们试试看好不好?不试试怎么知道会不会有。”

    雪豹绒毛质感偏硬,胡须更别说了,扎得虞荷脸蛋有些刺。

    下颌离脖颈很近,这一块肌肤本就软,娇嫩得要命,哪里禁得住被这么蹭?

    脸蛋连带脖颈那一块都被毛茸茸的兽毛占领,他被迫仰起点头,又将脆弱的喉结露出。

    得不到回答,snow就很固执地继续问,一副不肯放弃的模样。

    虞荷无意识张了张唇,舒坦得溢出应答,乍一听像是答应了:“嗯……”

    “你同意了?”

    “嗯?”

    薄薄的眼皮刚抬起那么一眼,snow就已变回人形。

    怎么还变回去了?虞荷不满戳戳snow:“你快变回去呀。”

    “喜欢兽形的我?”snow有些惊讶。

    “嗯!”虞荷抬起一点下巴,湿润的嘴唇微张,“喜欢小小的。”

    娇气的他一直喜欢被抱着睡,但他现在体型很小,相对而言,先前遇到的男人个子太高大了。

    就算他再怎么想抱着睡,他们最多只能伸出一根手指抱着他,这样的拥抱很勉强,他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