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妖一张冶艳丽容神色扭曲难看,她痛苦道:“大、大人,小妖……说……错话了,求……您……放过我,我……再也不敢对您出……言不逊了。”

    “晚了。”

    对付这种宵小,花妖像来是不留一丝情面。

    那只猫妖不是要吸姬玉血,吃姬玉的肉吗?花妖就抽干她的妖力,往她身上贴了一张传送符,将她传送到了深林中。

    夜气漆黑,林中潜伏着不少野兽,猫妖不安地撑着爪子想要站起来,藏进山洞中,可无论猫怎么使力,她觉得浑身上下根本没有一点力气,软绵绵的跟片云似的。

    有幽绿色的六七双眼睛,一直盯着猫妖,在看到她连爬都爬不起来后,结伴往她那处走去。

    以前都是她吃人,猫妖想不到自己竟然也会沦为食物的一天。

    她眼睁睁看着到狼群离自己越来越近,它们的脚步声,就是自己的催命铃。

    有只狼见到地上有只受伤的狸猫,还兴奋地狼嚎一声,招引更多狼过来。

    狸猫看着林中幽绿色的眼睛越来越多后,一脸绝望地闭上眼睛。

    ——

    浴池。

    花妖望着四处晕倒在地上的两个宫人,估计这些全是被猫妖给弄的。

    宗人羽刚听到寺人的呼救声后,就带着一群侍卫望这里赶过来。

    “殿下!”

    姬玉看向花妖,道:“宗人羽过来了!阿瑶,我不想外人知道我殿里有猫妖闯入,否则会引郑宫上下惊慌,你可不可以……”

    不等太子姬玉说完,花妖就心有灵犀地说可以。

    她先握着太子的手,抓紧时间用妖力除去他手上的血红抓痕后,撕下一条白布化出一条假蛇在殿中。

    花妖:“这蛇是假的,你不要怕啊!待会宗人羽进来,你就和他说你遇到了蛇,这些宫人会配合你的。”

    她对宫人施法,让他们忘却自己曾遇到猫妖,也忘了自己曾经昏迷不醒的事。

    两个宫人甫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条白蛇游走,吓得连连惊叫,可纵使再害怕那也只能将太子从池里赶紧扶出来。

    他们一见宗人羽带侍卫过来,就哆哆嗦嗦地指着屏风后道:“宗大人,有蛇、蛇……”

    宗人羽问:“什么蛇?”

    宫人哭道:“白蛇,好长一条。”

    宗人羽大松一口气,幸亏这蛇没钻入池中,他带人进去,果然见屏风后盘着一条蛇,不过那蛇似乎没有攻击性,十分乖顺的闭着眼睛在……睡觉。

    侍卫拿着剑,犹豫不已。

    “宗大人,这蛇是真睡着了,还是假睡啊?”

    宗人羽也不太确定,道:“蛇类生性狡诈,有极大可能是在装睡,倒不如我们一剑斩了好。”

    有郑国侍卫忍不住出声劝阻:“大人,您是周人不知道,在我们郑国,白蛇有灵,我们一般是不许……杀白蛇的。”

    宗人羽奇怪,郑国竟然还有这种奇奇怪怪的习俗。

    他们从洛邑远到新郑,可以不理解他人的习俗,但一定要懂得尊重。若是今夜传出殿下杀白蛇的事,怕是会有人私下说他家殿下碎话。

    姬玉就在这时出声道:“宗人羽,白蛇既然没有伤人,那你就将给它捕了,明日到林外放生。”

    太子殿下都发话了,宗人羽自然听令。

    他站在殿内观望了会,见那只蛇一动不动,确实是睡熟后,才让宫人拿捕蛇夹来,将白蛇装到粗麻布袋中关着,翌日又带人去放生。

    这次白蛇虽未伤人,但难保会有其他的蛇又混进来妖伤太子。

    宗人羽道:“可要臣去闻医师屋里讨些驱蛇粉。”

    “这么晚了,你就别去打扰她了。”姬玉瞥了一眼站在她身旁的花妖,除了她,其他人都看不到闻瑶。

    他这里哪有什么白蛇,那蛇不过是花妖用布变出来的。想必明日他们将“蛇”放生后,它也就会失去效用,变回一张白布了。

    宗人羽听后,只以为太子是真不愿深夜打扰闻医师,很长眼色地没再提。

    宫人万幸此次周太子没在浴池出事,否则申夫人绝对饶不了他们。他们劫后余生般长舒一口气,扶太子回到寝宫歇息。

    花妖跟着太子进到寝宫,待宫人全都走后,花妖摸黑走到他床前,掀开床帐道:“殿下!”

    姬玉微讶:“你还不回屋歇息?”

    花妖伸手指了指他的头顶上空, “你身上的白气又冒出来了,本花替你吸干白气再走吧?免得半夜三更有妖爬上你的床。”

    “我身上的白气易招妖,难怪会将猫妖召过来。”姬玉了然,挪了挪位置,好让闻瑶坐在他床边吸白气。

    闻瑶望着他身上的团团白气,道:“我在安和县主府刻苦修炼了一阵,修为大涨一番,这次应该不会吸着吸着又晕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