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这也太难得了!”

    “所以我说这就是缘分!”

    “为了缘分咱必须得干一杯!”

    “……”

    一来二去,觥筹交错,道具师先醉了。

    拍着王治水的肩膀,醉醺醺的口吻说:“你不是说你喝完酒就抬辈儿么?我也抬一个,我管你叫爹,你敢不答应试试!”

    “那我可真不敢。”

    “就是嘛,爹!”

    “哎。”

    “真听话。”

    “……”

    没一会儿的工夫,宴会厅倒了一大片,只有宣大禹和王治水的战斗力依旧强劲。宣大禹是基本没喝几口,王治水那是喝完没多久就去厕所把酒引出来,出来就跟没喝一样。

    眼瞧着酒会进入尾声,很多人纷纷朝宣大禹道别,被助理搀扶着走出宴会厅,王治水又要逃过一劫。

    于是,感觉胃里的酒精存储差不多了,宴会厅也没几个人了,王治水便放心地去卫生间“排水”。

    回来之后,猛然间发觉宣大禹面前的酒瓶子空了。

    心里暗呼一声不妙,忙问宣大禹,“这……酒谁敬你的?”

    言外之意,哪个孙子这么狠?死里逃生后又给我补了一枪。

    “没人敬我,我自己喝的。”宣大禹说。

    王治水咽了口吐沫。

    宣大禹又说:“我就喜欢喝闷酒,人多的时候我喝不下去,这人一散了我反倒有兴致了。”

    王治水直跺脚,功亏一篑,防不胜防啊!

    回去的路上,王治水眼睁睁地看着宣大禹胃里的酒精上头,却无力回天。

    只能期盼着宣大禹的“醉酒论”是个幌子,只是拿来吓唬吓唬自个儿的。

    回到家之后,王治水迫不及待想哄宣大禹睡觉,结果宣大禹异常的亢奋。

    “睡什么觉?没闻到我这一身的酒味儿么?放水,伺候爷洗澡!”

    “好嘞!”王治水美颠颠地去给宣大禹放水。

    然后,宣大禹也不避嫌地当着王治水的面把衣服脱光,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里。王治水趁着这个机会给宣大禹按摩,占尽便宜。

    “宣大禹,你知道我是谁么?”故意问。

    宣大禹眼睛眯拢着,懒散的语气说:“王治水啊!”

    王治水心里莫名的温暖,这是宣大禹喝醉后第一次确认他的存在感。

    “我给你唱首歌吧。”王治水说。

    宣大禹幽幽的,“唱吧。”

    于是,王治水唱起了摇篮曲。

    结果,把宣大禹唱得越来越精神。

    “你唱的叫什么玩意儿?哼哼唧唧,跟叫床似的,哥给你来一段。”

    “等下!”王治水突然开口问,“你要给谁唱?”

    “给你啊!”

    “我是谁?”

    宣大禹呲牙,“王治水那个小孙子!”

    然后,又哼道,“宣大禹要给王治水那个小孙子唱首歌,鼓掌!”

    虽然降了两辈儿,可王治水心中的幸福感瞬间增了好几倍。

    于是,宣大禹哼唱起来了。

    “我躲在窝里,脚踩着小鸡,想要给你下蛋的惊喜。你越走越近,有四排脚印,我措手不及,只得憋回蛋去……”

    王治水开始还陶醉地听着,结果越听越不对劲。

    “我应该在窝底,不应该在窝里,看到你们有多甜蜜,这样一来我也比较容易死心,给我不下的勇气!他一定是鸡精,也把我比下去,下蛋也只用了一秒钟而已,他一定是鸡精……”

    王治水脸上的肌肉从松弛到紧绷再到抽搐,也只用了几秒钟而已。

    哎呦我操!!!!!!这首歌哪来的?怎么会有这么一首歌???

    就在王治水心里的弦绷得无比紧的时候,宣大禹突然停下来自言自语起来。

    “鸡精……鸡精是个神马东西呢?”

    王冶水瞬间接道:“鸡精不是个东西,它是一种调料,有高汤精、牛肉精、文蛤精、蘑菇精……”

    “蘑菇精?”宣大禹眨眨眼,“就是jb精么?”

    “呃……”王治水呆呆地点头,“可以这么说。”

    “鸡精就是鸡巴做的么?”宣大禹又问。

    这一刻,王治水几乎被宣大禹的呆样儿萌化了,但依旧为了岔开话题而尽力胡扯。

    “对,就是jb做的。”

    宣大禹突然大笑,“那你就是jb做的?”

    “……”

    王治水认了,甭管啥做的,只要能尽快结束这个话题就成。

    果然,王治水点头过后,宣大禹便不提这个了。

    而后,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宣大禹闭上眼睛,鼾声顿起,王治水大松了一口气。

    突然,鼾声戛然而止,换为宣大禹一声低吼。

    “我想起来了!”

    王治水一激灵,差点儿从床上滚下去。

    “你……你想起啥来了?”

    宣大禹说:“鸡精不是jb做的,是鸡肉做的。”

    王治水那叫一个大喘气,我草你姥姥的,吓死爷了!

    “所以你不是鸡精,你特么就是人!”

    呃……王治水又是一个急喘气,这个弯儿拐得太大了,不科学啊!怎么就从这上面拐到真相上了呢?

    王治水还抱着几分侥幸的心理,以为宣大禹说的就是梦话,哪想宣大禹突然坐起身,直愣愣地瞧着王治水,被犯后劲的酒精打造出火眼金睛的强大气场。

    “王治水,你小样儿的不简单啊!竟然把鸡血抹到老子jb上?”

    王治水脸都绿了,支支吾吾地说:“这不是为了给你壮阳么?”

    “少特么来这套!老子总算想起来了,你够狠的啊!这招儿都耍得出来?我是不是真该给你爆次菊,才对得起那位惨死的鸡兄?”

    “来啊来啊!”王治水一脸的迫不及待,“快来给鸡兄报仇!”

    宣大禹低吼一声,“美得你!”

    然后又打着哈欠补了一句,“你等着,明个早上我再跟你算账。”

    说完,倒头大睡。

    ……

    第155章 宣大忽悠。

    怎么办?

    这是摆在王治水面前的一个异常严峻的挑战。

    现在宣大禹看似镇定自若地继续睡,那是因为他还没完全醒酒,一旦明个早上他彻底清醒了,那报复的阵势可就无法想象了。

    王治水一定要在明天早上来临前想到应对策略。

    掩盖是掩盖不了的,宣大禹既然已经回忆起来了,就不可能再在他的记忆里横插一刀,唯一解决的方式只有一个以毒攻毒,以罪行掩盖罪行!

    于是,王治水来了一场制服诱惑。

    穿上宣大禹喜欢的校服,一身青春范儿,再从名贵的盆栽上薅下几十片叶子洒满一床,鼓捣几本书摞在床头柜上。

    气氛营造好之后,王治水拍了拍宣大禹的肩膀。

    “大禹,大禹……”

    宣大禹烦恼地将眼皮撬开一条小缝,看到一张清新温暖的面孔。

    刚要沉醉其中,突然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谁,瞬间从鼻孔里发出烦躁的哼声,“你丫又整什么幺蛾子呢?”

    话音刚落,嘴唇就被封住了。

    王治水嘴里喷了很多草芽味儿的口气清新剂,侵入宣大禹口腔内部的时候真有种时光交错的迷离感加上王治水二把刀的吻技,将这种青涩的感觉渲染得愈发浓厚。

    宣大禹眼角微微开启,凝视着令他错乱的面孔,呼吸着唇齿间的青草香,手机触到之处尽是脆生生的叶子,余光扫到的是泛着年华光泽的书封纸卷。

    王治水总能用几个简单的道具把宣大禹摆平。不过他自己也没多大的出息。

    宣大禹刚把手臂圈到王治水的后背上,王治水就硬了。

    瞬间褪去青涩,气喘吁吁地去脱宣大禹的衣服。

    宣大禹天生的少爷身子,皮肤好得不得了。

    王治水贪恋地抚摸了好一阵,就像摸着小寡妇的屁股蛋儿,目光猥琐下流。等到把宣大禹的内裤脱掉,趴在他胯下仔细欣赏之后,那粗重的呼吸都跟牛有的一拼了!

    宣大禹开始还挺有感觉的,后来意识到王治水那猴急的样儿,越来越不对劲,越来越不对劲,终于将眼睛募的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