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耀身形一滞,转过身,被小辉喷了一身的彩带。

    “我操……”

    夏耀笑骂一声,还未来得及回击,就被暗处冲出的一群人给“围困”了。就属李真真和王治水闹得欢,差点儿把夏耀的衣服给拽撕了,彭泽在旁边起哄架秧子,宣大禹一开始故作深沉,不屑参与这种幼稚的活动,后来抵不住诱惑也来趁机揩油。

    夏耀被人偷摸了好几把,一边骂一边笑,脸都红爆了。

    “感情你们全都知道,就特么的瞒我一个!!”

    “操!平时白对你们好了!”

    “……”

    后来一个一个把礼物递上,夏耀心里幸福爆了,直接从地狱抛到天堂,整个人晕乎乎的,跟特么做梦似的。

    正美着,一个声音在耳旁响起。

    “刚才你骂谁傻b呢?”

    夏耀虎躯一震,扭头看到一张老不正经的面孔,瞬间扑到他的身上一顿撕扯。

    “就特么骂你呢!白替你丫操心了,难受得我一宿都没睡着!你丫就会整这一套!又特么马后炮……”

    袁纵忙拦着夏耀哄劝道:“我现在好歹也算个街头霸主,给我点儿面子。”

    夏耀这会儿来神了,摇头晃脑吐舌头,一通寒碜袁纵。

    “还跟我装醉酒,跟我走苦情路线,老子知道你丫就是装的!就你这种眨个眼还得琢磨三秒钟的人,干事还能出纰漏?就你这种天生的劳碌命,还能坐吃山空?其实我早就猜出来了,就是懒得揭穿你,哼哼哼……”

    “也不知道昨天谁的脸一直绷着。”袁纵惟妙惟肖地学着,“我的鸡蛋呢?我的面条呢……”

    “滚滚滚……”

    夏耀羞臊着脸笑骂着,嘴都合不上了。

    宣大禹走过来,朝袁纵和夏耀说:“下部戏争取在这来个景,或者请电台专门做一栏美食节目,给你们宣传宣传。”

    夏耀说:“那敢情好了。”

    王治水也凑过来说:“有需要代言的可以找我,在吃方面我特在行,可以演绎出好多吃货表情。”

    宣大禹扭头呵斥,“去去去,凑什么份子?哪都有你。”

    彭泽说:“咱进去喝两杯吧,就势给这些饭馆把把关!”

    “成嘞!”

    众人一拥而入,夏耀先在外边打了个电话。

    “生日快乐啊!”田严琦说。

    夏耀呲牙,“你丫竟然和袁纵串通起来骗我!”

    “我现在在韩国呢,接电话要花国际漫游费,先挂了,有事回来再说……嘟嘟嘟……”

    你大爷的,夏耀想了想,整成王宝强太损了,于是给整容医生发了条韩文短信,“把他整成徐峥!”

    然后,恶补了一下豹子和田严琦对峙的场景,坏笑几声过后,乐呵呵地进了饭馆。

    几个人订了个包厢,胡吃海塞一同造,就跟吃自助餐一样,专拣贵的吃,不吃到嗓子眼不罢休,吃完了还得兜几样回家,把夏耀都给看心疼了,你们丫的有完没完?

    后来在说笑互损扯淡中陆续走人,夏耀和袁纵在外面散步食的时候,想起了额娘。

    还是有点儿不放心,打了个电话。

    “您在哪呢?”

    夏母说完地址,夏耀惊了。

    “您……您去找我爸了?”

    “不然你以为我去见谁?”

    “没……没谁。”

    夏耀有点儿反应不过来,“您怎么说走就走了?也不打声招呼?”

    “以前我是不放心你,才牺牲个人幸福在家照顾你。现在你吃穿住行都有人照应着,我还跟你耗什么?”

    夏耀得了便宜还卖乖,“可今天是我生日啊!您得先送我个礼物再走啊!”

    “我离你远远的,就是送你的礼物。”

    “别介!妈,没您我活不下去!”

    “少给我装!现在我都能想象到你小子呲牙乐的坏样儿。”

    夏耀撂下电话之后,果然对袁纵呲了一嘴的小白牙。

    “能耐啊!怎么搞定我妈的?”

    袁纵特别简单地回了一句,“我就把它当成我亲妈。”

    夏耀抿嘴一乐,心里开了一大片的花。

    【正文完】

    番外之大变活人

    初夏的第一场雨,把王治水的觉瘾给勾上来了,从中午一直睡到傍晚。做个七八个梦,梦里醒来七、八回,刷牙洗脸叠被子,直到被门铃声吵醒,才发现自个还在床上。

    “你是……”王治水睡得有点儿懵,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门口的人西装革履、公文包、金丝眼镜一戴,斯斯文文的。

    “我是王维啊,你忘了?”

    王治水手一点,“写《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那位?”

    “嗨!什么啊!”王维哭笑不得,“我是xx卫视‘明星大秀场’栏目的编导,上次在金都酒店的饭局上,咱俩见过面的。”

    王治水完全没印象了,不过看在都是混“古人圈子”的份上,也就把他放进来了。

    “我这次来呢,主要是想邀请你参加我们节目,你看过这个节目吧?”

    王治水一边打哈欠一边点头,“看过一点儿。”

    “看过就好,我们节目就是明星才艺展示,这个才艺最好是不为人知的,能制造爆点的。上次咱一块喝酒的时候,我听宣总说你会变魔术,所以想过来问问你的意向。”

    王治水肯定是乐意去的,问题是宣大禹不会让他去,明晃晃地拒绝不太礼貌,于是便委婉地说道:“我那些都是民间杂耍,上不了台面。”

    “别介,民间艺术更有亲和力,更能拉近明星和观众的距离。”

    “可是……”

    “你先别急着拒绝我。”王维笑容和善,“咱先坐下来聊一聊。”

    “那好吧,我去给你倒水。”

    王治水走到饮水机旁的时候,王维也跟了过去,王治水转身拿茶叶的时候差点儿撞到他,忙客气地说:“您去沙发上坐着吧,我帮您倒。”

    “好。”

    结果,王维答应得挺痛快,却依然戳在那不走。王治水以为他对茶叶有什么要求,特意问了一句,“这种茶您喝得惯的么?”

    “可以,随便什么都成。”王维依旧笑着。

    王治水以为王维是客气,想自己端茶杯,结果王治水端了一路,也没见王维有接过去的意思。反而蹭了他一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王治水碍于手上有茶杯,便没在意这个小动作。

    “喝吧。”王治水说。

    王维温柔一笑,“谢谢。”

    然后王维就端起茶杯,一小口一小口地吸溜,每吸一口都往王治水这扫一眼,把王治水这种二皮脸都给看毛了。

    “我看过你演的那部电影,看了七遍,每次看都有新的体会。”王维说。

    王治水腹诽:你丫脑残吧?那部电影嘛什么都没有,也值得你看七遍?

    “真的,你那两条腿百看不厌。”王维补了一句。

    王治水一脸尴尬,敢情是这么回事。

    “治水,真的,你这两条腿……”说着就摸了上去。

    “诶诶诶……等等!”王治水急刹车,“怎么回事?咱不是谈参加节……唔……”

    王治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个温文儒雅男给扑倒在沙发上,狂亲乱摸。这情节也转换得太生猛了,一点儿连续性和逻辑性都没有!王治水甚至怀疑是刚才的梦还没醒。

    “实话跟你说,我是同性恋……”王维一边说一边把舌头往王治水嘴里塞,“我想睡你很久了……你说吧,宣大禹出了多少钱?”

    “出你mlgb钱……你丫有病吧?”

    结果说他有病,他还真有病来了,王治水刚急赤白脸将王维推开,王维居然开始当着王治水的面脱衣服,领带、西服、衬衫,眼瞧着就剩下一条小裤衩了。

    “我操!你丫要干嘛?诶诶诶……”王治水脸都绿了,“别尼玛脱了!你要再脱我特么拿刀捅你了啊!滚!离我远远的……”

    屋里正热闹,门突然响了。

    王治水的脸由绿转青,操!宣大禹回来了,也太巧了吧?这货刚脱完他丫就回来了!这么一想,王治水哆嗦着手指朝王维说:“我不管是谁雇你来黑我的,我现在警告你,你丫要是不藏起来,就没有这口气拿钱了!”

    王维不知道是真怂了还是另有企图,没等王治水说完,就钻到柜子里了。

    宣大禹一身醉意地走进房间,衣襟上一大片污渍,像是酒洒在上面了。王治水本来呼哧乱喘的,一看宣大禹醉了,呼吸反而平缓下来。

    对付喝醉酒的宣大禹,他再拿手不过了。

    没事人一样的走到宣大禹面前,问:“你丫又跑哪喝去了?”

    宣大禹说:“哎,有个编导非要请我,一个劲地求我让你上他们节目,我不同意就特么灌我酒,还jb洒我一身,真操蛋……来,我先换身衣服。”说着朝衣柜走过去。

    王治水一把拦住宣大禹,问:“什么节目啊?”

    “我忘了,就记得那个编导叫王维,操,怎么不叫杜甫呢?”

    王治水暗暗呲牙,果然是个冒牌货,果然被黑了。

    “就是那个大诗人把我送回来的。”宣大禹指指门口,“他丫刚走没一会儿,我让他进来他还不进来。”

    王治水心里痛呼一声完了,被黑得好惨,这要是被宣大禹逮个正着,再一解释这个冒牌货是‘明星大秀场’编导,岂不正好撞在枪口上?这幕后黑手究竟有多爱宣大禹,才特么想出这种损招儿啊?

    宣大禹说着又往柜子那边走,“我先把衣服换了。”

    “等会儿。”王治水又把宣大禹拦住了,“那个编导为什么让我上他们节目啊?”

    宣大禹又被转移注意力,站定多说了几句。

    “他说要让你去节目里表演魔术,我说表演个蛋啊!就你那小偷小摸的,顶多在庙会上耍耍,根本上不了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