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羽,微羽,不要找傅承夜,他会害死你的……”裴若楠还是不死心。

    “把她敲晕了带走。”盛微羽快不行了,示意军方人员赶紧走:“对了,不要让韩卓然上楼。”

    尽管军方人员很不放心,但盛微羽说自己能搞定,他们也只能服从命令。

    盛微羽拿起手机,用尽最后的力气去浴室,直到躺在冰冷的浴缸里,整个人才稍微清醒了些,但身体还是非常难/受。

    最后,她还是拨通了傅承夜的电话,如果是之前,她会毫不犹豫的拨通电话。

    但昨天早上见到那个跟她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女孩后,她的心开始犹豫了。

    电话那头很快被接起:“微微,你找我?”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喜悦。

    “傅承夜,你现在在哪?”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些。

    “在机场,马上要去南方出差。”傅承夜总觉得今天的小家伙有些不对劲:“微微,你还好吗?”

    “傅承夜,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想听实话?”她想知道,她不是某个人的替代品。

    电话那头的傅承夜似乎在笑,还能听到他的浅笑声:“你相信吗?第一眼见到左离时,我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再后来,见到你在傅家的花圃里,那个时候又觉得有些莫名的心疼。”

    想起初遇时的点滴,傅承夜难得在外人面前露出笑容,对面一排等着他登机的人完全看傻了,妈耶,二爷笑了,还以为他纹了一张清冷的半永久脸。

    康荀看了看时间,小声催促道:“二爷,机场规定的起飞时间快到了。”如果现在不飞,还得再排队半小时才能轮到我们。

    傅承夜点点头,对电话那头的盛微羽说:“微微,我现在要登机了,等回来了就去找你,好吗?”他心里盼着她能答应。

    “傅承夜……等一下。”盛微羽突然惊呼出声:“先别挂。”

    “嗯,没挂,微微,你说。”他的声音异常温柔。

    “傅承夜……我,被下/药了,你可以来帮我解药吗?”

    “你说什么?”

    那头还没回答,傅承夜就已经转身朝机场外走去了。

    康荀很有眼色的立刻跟上,刚才二爷的语气,一听就知道出了大事。

    “微微,你现在在哪?我马上就到,再坚持一下。”傅承夜心底突然一阵没来由的害怕。

    “我在家,我家的密码是0107,1月7号,那天是我真正醒来的日子。”

    “好,好,我知道了。”傅承夜边说话,边示意司机再开快点。

    “傅承夜,我现在才知道,我自己做的药有多厉害。”

    他突然有些哭笑不得:“是啊,你总算知道,我当时被你的药,折磨的有多痛苦了吧。”

    “傅承夜……对不起……我,当时,只想着赶紧摆脱你。”

    “嗯,我知道,没有怪过你。”男人眸色深沉的看了眼窗外,道:”微微,我马上就到了,坚持住。”

    “嗯,我刚刚吃了一颗解毒丸,还撑得住。”一想起两人都吃了价值百万的解毒丸,解的却是成本不到100块的毒,盛微羽突然就笑了起来。

    虽然她的笑声有些虚弱,但知道她此刻还能笑的出来,傅承夜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不少:“微微,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我们俩,吃了价值百万的解毒丸,解的却是成本不到100块的毒。”

    男人也跟着笑了起来,而此时盛微羽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越来越不受/控。

    傅承夜的车一进小区,还没停稳,他人就立刻跳了下来,一路坐电梯上去,按下密码。

    屋子里光影昏暗,只有浴室亮着灯,隐约还能听到极力克/制的喘/息/声。

    傅承夜抬腿就朝浴室里走:“微微。”

    此时的盛微羽整个人都躺在浴缸里,浑身/湿/透:“傅承夜,你终于来了。”

    男人把她从水里捞起来:“微微,我来了,不怕。”

    怕她会着凉,傅承夜又从架子上扯过一条浴巾,给她擦身子。

    在被他抱住的那一刻,盛微羽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

    傅承夜回应她的同时,不忘替她擦干身上的水。

    一想到心心念念的人就在怀里,他手上的动作快了不少。

    傅承夜抱着她,一路吻/着进了卧室……但又怕会伤到她。

    哪怕傅承夜再想得到她,也从来没想过用这种方式,他希望不管是他,还是小家伙,都是在清醒的情况下,感受这一切。

    刚开始……怕伤到她。

    可此时热/情/如/火的盛微羽,不到一分钟就让他破防了……再也顾不得其他,只想好好……

    两个小时后,盛微羽身体内的药/性终于过了,而她早已精/疲/力/尽,躺在傅承夜怀里仰头凝视他:“你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