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瑾:“”

    收着苹果皮的席驰平觉得老婆刚刚的话挺有道理的,他一点儿也不担心了。

    并且想想,蓝衍那孩子多好啊。

    怎么养的。

    席瑾到蓝衍家的时候已经快中午,正好赶上他家的午饭,薛琼笑着叫她坐下一起吃。

    席瑾打扫完卫生正有食欲,出门之前也没吃午饭,和薛阿姨道谢后坐在蓝衍身边。

    除了蓝衍一家人外,餐桌上还有傅行岐和田维连,蓝衍问田维连: “田叔,案子怎么样了?”

    田维连笑:“今天来蹭午饭就是要和你说,要了结了”

    席瑾:“这么快?”

    “有你们的帮助能不快么”,田维连笑:“还真被你们说对了,确实有人在案发时间去过死者家里”

    “他是个软件专业的大学生,it高手,还把存在云盘里的监控视频给剪辑后重新上传,我们第一次查监控的时候才没发现”

    傅行岐问:“那后来是怎么发现的?”

    田维连:“是苏劫,一宿没合眼,盯着监控瞅,发现的”

    蓝爸爸问:“怎么回事?”

    田维连:“本来我们在死者的手机上看见点餐记录了,也联系过送餐员,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和家里吵架了,为了生活费当兼职,他说他那一整天本来都泡在网吧,忘了关闭系统,不小心接了外卖单,可去商家取了外卖又惦记游戏转眼就又回网吧了,一直在那儿打游戏。

    “我们也去查了网吧的监控,确实如此,就排除他的嫌疑了”

    “而尸检结果是脑溢血,本来线索方向都是指向死者身体原因”

    田维连喝口水:“但是后来苏劫后来发现,监控有问题,有剪辑过的痕迹”

    “技术人员查下去,发现小区和网吧的视频被掉包过,追查ip地址追到了那小子所在的网吧”

    “恢复原视频一看,他其实去送餐了,但是因为送晚,和死者起了争执”

    “两人吵了几句,倒是没有肢体接触,但死者可能是因为情绪起伏,突发脑溢血”

    薛琼:“所以最终死因是脑溢血?”

    田维连:“对”

    没等薛琼说话,蓝衍说:“死者年纪轻,很瘦”

    田维连笑:“你和家里的医生学了不少啊”

    薛琼也笑了,她是外科医生。

    “苏劫也这么说”,田维连:“但尸检结果如此,我们也在排查其他线索”

    薛琼给傅行岐夹了菜,说:“就住在这儿,别回去了”

    蓝爸爸问:“行岐要回去?”

    “嗯”,薛琼:“他今早说补完课还是回去住”

    蓝爸爸:“那怎么行”

    傅行岐:“没事,我不怕”

    蓝爸爸:“不怕也不行,这案子还没结呢,再说,你现在高三正是紧张的时候,没人照顾怎么行”

    薛琼见傅行岐犹豫,问:“要不我给你妈妈打个电话?”

    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傅行岐:“不用”

    田维连也劝:“你就听话在这住,不用和他们客气”

    傅行岐不说话了,田维连想起什么问席瑾:“丫头,蓝衍分析出来快递员去过我知道是为什么,可你的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席瑾说:“我就是听到房间里有一个声音并不属于现场的任何人,并且根据声音的强度来看,那个人离开也没多久”

    田维连看了蓝衍过爸妈,又看蓝衍一眼:“声音?”

    “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声音,这样静止的时候不明显,但是如果是运动或者情绪波动的时候声音就会很明显”,席瑾看傅行岐:“就比如他现在声音就很大”

    傅行岐:“”

    傅行岐:“你胡说”

    席瑾:“我没有胡说”

    薛琼十分好奇:“那到底是什么声音呢?”

    席瑾:“我觉得应该是每个人灵魂的声音,因为我也能听见鬼讲话。”

    薛琼:“”

    蓝爸爸:“具体是什么样的,在哪里能听到?”

    席瑾:“大街上都有,我觉得那可能是因为车祸去世的人的声音”

    蓝爸爸:“”

    田维连:“那还有哪儿有?”

    “其实吧”,席瑾犹豫一下说:“上次在你车里我也听见了”

    田维连:“”

    傅行岐:“你别乱说了”

    “我没有乱说”,席瑾:“喂,你身体的声音为什么越来越大了?”

    傅行岐的脸色都变了,抿着唇。

    席瑾明白了,问:“你害怕了?不用害怕,他们不会伤害人的”

    席瑾:“或者我告诉你哪儿有,你躲开他们就可以了”

    “就比如,下雨天,尤其打雷的时候,我觉得可能是因为鬼也怕雷声,或者喜欢雷声,你别去和他们一起听就行了”

    傅行岐拿着筷子的手已经不动了,席瑾:“你真的不用害怕,我再想想还有哪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