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打开门,门刚开了个缝还没来得及开客厅的墙壁灯就有人冲了进来,大力抓上席隽的手就往屋内推,席隽连是谁都没看清时,一拳就揍了过来。

    这是,

    入室打劫?

    他可真会挑人。

    席隽敏捷躲开,反抓住来人的手腕,往里一拽消掉他的力。

    再握紧,转身,弯腰,一个漂亮的过肩摔那人就被他摔到了客厅地板上,疼的啊了一声。

    这声音好像有点耳熟,

    席隽敲开墙壁灯。

    灯亮的一瞬间席隽怔住:“傅傅行岐?”

    傅行岐揉着肩膀起身,真他么疼。

    席隽:“你喝酒了?”

    傅行岐:“没有”

    “没有?”,席隽:“那你是来干什么,故意来找揍?”

    傅行岐揉着胳膊,越揉越疼,没来得及说话。

    席隽:“真是啊,那再来两下?”

    傅行岐噌的退后。

    席隽笑了。

    席隽往客厅里面走:“你到底干什么来了?”

    傅行岐:“试试你功夫怎么样”

    席隽:“什么意思?”

    傅行岐也进去:“看看和蓝衍谁的好”

    席隽坐在沙发上:“干什么?”

    傅行岐:“把你姐抢出来”

    “啊?”,席隽:“你还惦记这事呢”

    傅行岐在他对面坐下:“我今天去抢过一次”

    “”,席隽倒了两杯水,递给他一杯:“那抢出来了吗?”

    “嗯,谢谢”,傅行岐接过水:“又被抢回去了”

    席隽笑了。

    席隽:“那你找我干什么?”

    “我打不过他”,傅行岐:“看看你和他的功夫谁学得好”

    席隽:“那看出来了么?”

    “没有”,傅行岐还有点委屈:“反正都比我好”

    席隽又笑了,说:“我打不过他”

    傅行岐瞅瞅他:“没出息”

    不过说完就立马往后躲了一下。

    席隽:“”

    “说实话”,席隽:“你不觉得我姐和蓝衍哥在一起,怎么看都是我姐占便宜了么?”

    “可他威胁她,强迫她!”,傅行岐说。

    “你又不是不知道”,席隽:“我姐一不高兴能死多少人,谁能强迫她。”

    “谁都能隐瞒不愿意,只有她不行。”

    傅行岐:“”

    他怎么给忘了。

    席隽:“看你的样子,已经相信当初的事情不是我姐做的了吧”

    傅行岐:“我知道了”

    “那就好”,席隽:“恨着她,你也不好过”

    傅行岐没说话。

    “好了”,席隽:“天黑了,你赶紧回家睡去”

    傅行岐坐在沙发上没动。

    席隽:“怎么,还想试啊”

    傅行岐仰头,像个缠人的孩子似的:“席隽,我想聊天”

    席隽:“”

    席隽笑了下,真就与他聊起天来:“蓝衍哥过几天就带我姐走了。”

    傅行岐:“去哪儿?”

    “天涯海角?谁知道呢”,席隽:“但应该是一个没听过桐仔市的地方吧。”

    “起初时我不懂,想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姐,她是我亲姐,要哭要笑都想和她一起。”

    “可是我要感谢蓝衍哥没有让我这么做,也感谢他能护住我姐什么都不知道。”

    “她难过时如果不想伤人只能把自己关起来,可是要关多久?过了多久以后她能想起我妈,薛阿姨,田叔叔,可可老师都已经离开的事实而不难过?”

    傅行岐安静的坐着,一动不动。

    “她如果知道了,就是真的变成一枚炸弹,都不需要引线的,随便谁提及逝者的一句话就能让她难过,可她的梦想是”,席隽:“她想当堂吉诃德,她想环游世界啊”

    “四年前的事就是一个囚笼,会囚的她连气都喘不过来。”

    傅行岐沉默了好一会儿:“四年前我不在,你能讲讲吗?”

    席隽苦涩道:“幸好你不在。”

    “第一天的次声波只在,唐家被释放,没多久不知道又被谁关闭,可第二天的次声波源持续生成次声波,没人知道它被藏在哪儿只能任由其像毒雾一样扩散害死更多的人,可即便后来知道了它在哪儿,也没有人敢靠近去关了它。最后,是田叔叔搭上性命上前才挽救了更多的人命。”

    “他和可可老师刚从婚纱店出来,还没来得及举办婚礼。次声波伤人心肺最忌情绪失控,可可老师本就受了伤得知田叔叔的事痛哭不已,终是也没能熬过去。”

    “蓝阿姨和我爸妈葬在同一个墓园,这么多年,蓝叔叔时常一个人去看她,父子两个不想让对方担心,什么事都在心里忍着。”

    想起曾经待他如亲生儿子般的蓝衍爸妈,傅行岐的眼眶红了,良久问:“蓝瞳还是没消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