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躺回被窝的大林是一整个晚上都睡不着了。

    他这翻来覆去的都没整明白他大龙哥这到底是个啥意思?

    三更半夜的来问观音庙的事情,后面又给沐吱吱找借口?

    肯定是看上沐吱吱了,对,肯定是这样的。

    明个儿必须得找到大龙哥好好的跟他唠唠这个事情。虽然沐吱吱又可能是怪物,但大龙哥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女的,是个怪物的话……也……

    秦啸龙回到家的时候,站在床边看着抱着丫丫睡的香甜的沐吱吱心里发誓,“不管你是鬼还是神,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上辈子你死在我家,害的我家几十年过的那么悲惨的账都是要跟你算的。”

    秦啸龙看着,又是伸出了手,不由自主的碰了碰了她的脸。

    意识到的手指碰了她的脸,秦啸龙赶紧的缩回了手。

    转眼,半个月过去。

    来到了正月十五这一天。

    这一天,村里面有传统的舞火龙比赛!!村里的人都是早几天前就开始准备了。

    可是祠堂那边确这几天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弄的整个村的人都人心惶惶的。

    说是舞龙,其实也就是把那些点上了火的香一根根插,到用稻草编制声的吃草龙上,再由村里面的一些青壮年举着按照一定的动作摆弄那稻草。

    这一天是要由村长组织的,一直都是周围几个村子轮着组织,今年刚好轮到了他们这个村子。

    也就是说今天除了他们自己村子的人,还会有许多其他村子的人也会来!

    他们村子已经连续三年输掉舞龙比赛了,今年要是再输的话,那在十里八村可就真的抬不起来头了。

    偏偏今年是沐吱吱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娃子管这事。

    大家心里对于沐吱吱能不能安排这件事情都存在一个同样的想法,那就是根本安排不好。

    往年的话,过完年整个村子就没有任何一件事情会比舞龙比赛重要的,大家伙儿一天天的吃完饭就是到祠堂来看大队的小伙子练舞龙。

    也得大家伙儿过年唯一的欢乐。大家聚在一起,谈天说地,看谁吹的牛最大。

    可今天,祠堂里面也就是昨天正月十四才有人来练习舞龙,就一天的功夫……一天的功夫够干啥的?啥都干不了。

    大家脸上还都蔫了吧唧的,一看就是不像样的。

    村里的看过他们正月十四练舞龙的人都是摇头,就没有一个是看好的。

    这些传到老村长的耳朵里面,那给老村长给乐呵的,脸都快笑僵了。

    “俺一早就说了沐吱吱那个丫头是办不成什么事情的。走,俺倒是想看看那臭丫头到底是能弄出个什么花来??”

    老村长穿上了他最好的衣裳,带着他的宝贝疙瘩儿子秦福贵,两人大摇大摆的朝祠堂走去,想着看沐吱吱等一会儿怎么出丑?

    要是她当众出丑了,那自己就勉为其难的上去借故说帮忙,说是帮村里的忙。

    一来可以刷大家伙儿的好感,二来也可以让大家伙看清沐吱吱那个小丫头的本事就屁大点大。

    这样一来,只要是村民们大家认可了他的能力,那么他要重新当村长那就是轻松简单的事情了。

    秦福贵看见他爹笑的跟什么似的,他那个木头脑袋也是想到这个。

    大声的嚷到,“爹,这次咱就看看沐吱吱那死丫头到底能有啥本事。爹,等会儿等她出丑出够了,大家伙儿肯定还要你当村长。”

    老村长哈哈笑着!

    两人是一点都不避讳边上的人,这声音大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他们,听不见他们讲话的一样。

    甚至还有一两个见风使舵的,已经围到他们身边去了。

    都是一脸谄媚样,估计都是在想,这沐吱吱过了今天正月十五,村长就该换人了吧!

    其实不单单他们这样,就连其他村的那些人一点都没有把沐吱吱放在眼里,每一个进村的人都是脸带嚣张的笑意。仿佛他们已经已经赢了似的。

    沐吱吱现在是村长,这是她当村长来,村子里面第一件由她来策划组织的大事情。

    村民们都想看她出丑,因为舞火龙这件事情,复杂有繁琐,要是没有村里面的老人帮忙是根本完成不了的。

    这群村民因为后面沐吱吱当了村长之后的各种不同的规定,早就忘记了大年三十那天早上的蔬菜了。

    一个个的都恨不得沐吱吱快点出丑。

    “你们说,就沐吱吱那还不到二十岁的小丫头真的能办好这事?”

    “怎么可能,这舞火龙的事情是谁都能办的吗?”

    “就是,何况今年还是咱村子做东,看她这事情要是搞砸了,咱这村子的脸就丢了。”

    “丢就丢呗,这十里八村谁家是女人当家做主的,丢了,趁早的换村长。”

    “就是,啥玩意儿,女人家家的懂个屁!!”

    ……

    村民的这些讨论很快的就穿到了沐吱吱的耳朵,沐吱吱非但不生气,还乐呵的很。

    那心情就跟得了一个什么大奖一样。

    同时还不忘对秦啸龙说:“秦啸龙同志,这次,咱可得好好的出彩出彩,让大家伙儿看看,咱这办事能力到底怎么个强法?”

    秦啸龙看了眼他旁边放着的一条五光十色的龙,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那张日常不苟言笑的脸,此时是更加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