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凯多了,其实也挺伤感情的。

    三日后。

    沐吱吱招来村里人在祠堂开会,主要也是公布今年大队的人员安排情况。

    来的人都恨不得伸长了脖子,一个个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沐吱吱看。

    像是生怕会错过自己的名字一样。

    被念到了名字的是欢天喜地,没有被念到名字原地就要干架。

    还好秦啸龙在,秦啸龙这个大队的大队长临时当成了治安队长。

    一根手腕粗的棍子被他抓在手里面,在那些原地要干架的村民身边晃悠了一圈就没有人了再吵了。

    但是那些人的脸色没有一个是好的。

    不过后面沐吱吱提出要搞个大棚蔬菜,还给安排了不少人。

    村民们都没有听过大棚蔬菜,没有人知道是啥意思。村里有些上了年纪的说是不同意。他们这些人对任何的新鲜事物都是保持一种不同意的态度的。

    沐吱吱想要的就是要改变他们的这种思想,这个是会日新月异,不肯接收心事物的,最后都是会被淘汰的!!

    可这些老思想的人们根本就不听沐吱吱的话,并且就连秦啸龙拿着那木棍也不管用了。

    因为,这些老思想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七八十岁的一张口就是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难道我们还能不知道?

    “这种地的事情,村长你终究还是年纪太小的。这事情还是要听听大家的意见。”

    “就是,上回的舞龙比赛能赢那就是一个运气。这种地的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

    “对啊,咱这大东北的,往年都是种土豆跟小麦。什么大棚蔬菜的又要钱又要人的……”

    沐吱吱听着一个个反对的声音,抬头跟秦啸龙对视了一眼。

    秦啸龙站了起来,拿着大喇叭开始说:“各位,这个大棚蔬菜的事情,我跟村长是去了镇子上报过的。上面的领导是同意了的。大家伙儿尽管可以放心,不管这个大棚蔬菜干的好不好?能不能干起来,该给大家伙儿记的工分是一分都不会少的。”

    听到亏了也是有工分的,大家的脸色才好了起来。

    沐吱吱也起来发话,“对,大家伙儿尽管放心的干就成。对了,今天呢,除了大棚蔬菜这件事情,我这里还有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分田地。大队会拿出一部分田地来按每家每户的人头进行划分。”

    沐吱吱这话一出,整个祠堂都寂静了。

    分田地这种事情,他们是想都不敢想的。

    但是他们却又是非常的渴望能有一份自己的田地,这年头家家都吃不饱。

    虽说今年换了村长,但谁就能保证沐吱吱这样的小丫头当村长就真的能让大家吃饱饭呢?

    可如果自己有一块地的话,那肯定就不一样了。

    “大家伙儿听我说,分到的这个田地呢,你们爱种什么就种什么?想种什么就种什么,并且种出来的东西都归你们自己所有,不用交给大队!!”

    这话不得了了,就跟那炸弹一样,一下就把所有人的兴奋点都炸出来了。

    人人都不可思议的谈论着,讨论着。

    比过年分猪都还开心,比家里生了儿子都高兴。

    “大家伙儿放心,我沐吱吱说的话一个唾沫一个钉。说了是怎么样的就是怎么样的。大家分到了田地,尽管种粮食,自己一家人吃饱了再说。”

    吃饱饭对于大家来说那可是不敢想的好事。刚刚那些持反对一件的老人们这些也没有吭声了。

    眼看没有人起来闹事了,一旁角落上的老村长站了出来。

    “沐吱吱,这些可都是你说的,谁不是长了一张嘴,谁不会说话?俺们怎么相信你?就看你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娃娃!?”

    秦福贵在边上附和,“就是就是,各位叔叔伯伯们,你们可别被沐吱吱给骗了。别到时候啥也没有。”

    这一下,刚刚坚定下来的人们又开始躁,动了。

    秦啸龙起身要去秦福贵那儿,沐吱吱先一脚朝秦福贵走去。

    走近,举起手里的大喇叭对着秦福贵就喊,“你放心,你不用担心。因为你们家没有份。”

    说着就转身对大家伙儿说:“大家伙儿都听见了吗,老村长说他名下的田地拿出来分给大家伙儿!来来来,各位,我们给老村长鼓掌!”

    沐吱吱喊完,带头鼓掌起来,没一会儿的时间,整个祠堂都爆发出了热情激烈的掌声。

    这一下,老村长是有话也说不出来了。

    上一回吃了沐吱吱的哑巴亏,这一次他又吃了一次。

    可是这一次跟上一次不一样,这土地家家户户都有,就他家没有的话,别说是他了,就是他的那个三个儿子都不会答应的。

    田地这东西可是可以当做家业传下去的,这家家都有,就他们家没有?这要是回去了,还不得被家里的那头母老虎给撕了?

    于是,老村长不得不拉下脸皮来跟沐吱吱说:“吱吱啊,刚刚是俺的错。你看在俺这年纪这么大的份上,就不要跟俺计较了。你也知道,俺们家的人口不少,三个小子,有那么多的人需要养,这口粮也是……”紧巴巴的。

    紧巴巴的几个字老村长没有说出来,估计是想到自己之前那藏起来那么多的粮食,终究是不好意思了。

    沐吱吱没理他,只是用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回应着。

    边上的秦福贵又要开始大嗓门了,“沐吱吱,你……”别不知道好歹几个字在沐吱吱那一双锋利如剑的眼神都咽了回去。

    “秦福贵,你最好别说话。我们之间的账可还没有好好的算清楚,要不是我最近忙,你以为你能好好的站着说话?听说后山的枯井塌掉了之后,夜夜都有什么声响,你要不要去试试?”

    沐吱吱这淡淡的话听的秦福贵一张脸青了白,白了青,一肚子骂人的话却又一个字都不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