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对着白鹿说:“别泡了,起来吧,水冷了,当心着凉。”

    白鹿垂头丧气地穿了浴衣出来。

    关上灯之后,白鹿感觉自己的呼吸又烫了一些,他渴望着父亲的触摸,可是等了很久,靳绅那头也没有动静。他只能厚着脸靠过去,从身后围住靳绅,不断不断地用脸蹭他的背。

    靳绅的身体似乎是僵硬了一下,而后他翻过身来,对着怀里的白鹿,失败了一般地说:“我该对你怎么办?”

    白鹿说:“我想和你在一起,就这样,两个人。”

    靳绅一时没回答,白鹿又说:“爸爸你知道的,我爱您,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就像你和妈妈结婚的那种在一起。”

    靳绅一翻身,这次顺利地把白鹿压在了身下面,白鹿的眼睛在黑暗之中都亮亮的,靳绅知道自己不该伤害他,他是自己的小王子,可是他不知道自己也用同样的感情爱着白鹿,究竟算不算是伤害了他。

    他伸出手准确无误地伸入儿子的睡裤中,拉掉了内裤,便一把握住了他的小儿子的性器,然后慢慢撸动,像青春期里帮同宿舍的男性撸管一样帮小宝贝儿一点一点儿撸着,不过这又和帮其他的男性撸管不同,他明显感觉得到自己更温柔更小心也更爱意满满了,他俯身亲了亲儿子的眼睑,催促他:“闭上眼,乖。”

    白鹿立刻便闭上了眼,虽然眼珠子一刻也不得闲地在眼皮下乱转,可是他能清楚地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咽唾沫的声音,还有紧张又兴奋的呼吸声。

    父亲帮他手淫,这悖德的接触令他激动,期待,还有快乐,但是更多的,他又觉得安全,依恋,还有欢喜。他还记得第一次得到母亲的允许可以回家探望父亲的时候,那本来是极其寻常的一个中午,睡了午觉起来便有了勃起的迹象。那时自己还不太懂得如何手淫,但是父亲瞧见了,二话没说,便撤掉了内裤,开始大力揉搓又富有技巧地撸动,最终白色的液体射出来,自己才知道那被人握在手里的滋味竟然是如此之好。

    由此一回生二回熟,白鹿常常想要见到父亲,便是想让他喂饱自己,喂自己吃糖。

    黑暗中悉悉索索,一阵声响之后白鹿才反应过来,是父亲把盖在身上的被子给掀掉了。白鹿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好像轻的没有了重量,双臀被托了起来,腿被掰开,而后湿湿热热的感触,脑子里的一根弦‘啪嗒’一声,好像是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白鹿用手指搅住床单,他知道,父亲是替自己口了。

    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个事实,心里的快乐和感动多过了身下的快感,白鹿一直喃喃不停地叫“爸爸爸爸”,父亲嘴里发出粗嘎地声音,混重的气息喷在白鹿的小腹下部,撩人又热辣,这更多是一种想象的性感和接触,而非实质,但是白鹿忍不住模拟着性爱的姿势耸动着腰,把自己的欲根往父亲嘴里送,一边送,一边流下了激动的泪,嘴里说着:“爸爸,我好爱你,好爱好爱你的……”

    靳绅是个但凡心底还有一丁点儿纲常伦理,他也明白这是犯了天下之大不为。但是他又能怎么办,他知道这一切是错的,却还是做了。不仅做了,而且还是吸着儿子的下体吸得异常兴奋带劲儿,滋味倒比以前吸那些女人的奶子还来的凶猛些,小儿子的铃口湿淋淋的,咸骚骚的,含着口中,激得他唾液混合着体液流了一床单,但是却不知为何,就是停不下来,反倒是越来约有控制不住的架势。

    凶横地咬住吸了一阵子,富有技巧地舔弄儿子那漂亮的龟头,和它亲吻,用唾液浇灌他,而后抓住儿子的睾丸,又捏又掐,时紧时松,或用牙齿咬住轻轻拉扯,气息固然是充满男性滋味的,但是一想到那是自己的血肉,内心的感受便不同了几分。

    他用手指压住了孩子的铃口,低声叫“宝宝,”白鹿哼哼唧唧地说:“爸爸,我要,我要嘛,你给我,讨厌……”

    靳绅喜欢他实在是喜欢地紧,又唯恐伤了他半分,却又不知道能拿这世上什么最好的东西给他,焦躁之中只得又狠狠埋下了头,把儿子的性器包裹在口中,为他口,为他吸精,吃掉他流出来的东西,房间里充满了悉悉滋滋的吮吸声,他觉得好吃极了,就好像是儿子在吃冰淇淋,棒棒糖,而他在吃儿子的棒棒糖。

    儿子小小的一股射出来之后,他立刻换了手帮孩子撸,又帮他打飞机打出来了几股精液,射在腹部上,黏哒哒的,青少年憋久了的精液都是这样浓稠的模样,但是却并不够骚,没有自己射出来的精又浓又膻。他嘴角挂了一个笑,毫不介意地添上孩子的腹,吃掉了他的精,然后又接着去进行新一轮的攻伐。

    孩子被逼得嘴里乱叫“爸爸你好棒啊,好棒,嗯嗯,太急了。”

    他却笑着说:“不急,哪里急呢,乖乖,让爸爸再吸一次。”

    他要给孩子这世界上最快乐的东西,灵巧有如蛇一般的舌头在孩子腿中间的部位来回舔弄,连小穴也没放过,转进去勾了勾,孩子浑身动得厉害,心里却明白,父亲,父亲他是打算进那里去吗?他记得和有次同父亲在一起看了同样是父子乱伦的性爱片,片中的父亲在前戏的时候便是舔舐了儿子的小肉穴很久,直到孩子那里都流出液体来了,才用别的器具玩弄。他心底,其实也盼望着,盼望着有朝一日和父亲能用那里进出。

    这一次父亲只是用舌头舔了几番便离开了,又去吸住前面的欲根反复套弄,白鹿被爽得没了个边儿,接连高潮,不用父亲再掰开腿,他自己便大打开双腿,身体折叠起来,用手抱着,兴奋流着泪,摇尾乞怜地恳求:“爸爸,肏我吧,想要你啊爸爸,进来啦……”

    父亲在黑暗中发出嘲笑一般的声音,用带着薄茧的手指为他擦干了脸上的泪,骂道:“小家伙儿,不知道天高地厚。”

    白鹿要伸手去握父亲硬挺得如销铁的性器,却被父亲一手打开了。

    他催促道:“快睡觉!”

    白鹿哑着嗓子说:“我爱您,想要您。”

    父亲沉默了半晌,而后下床去,接着,白鹿听到了浴室传来的流水声。

    xxx

    于是干了个爽。

    友情提示:攻30岁遇到肖敏,18岁进警队培训,24岁生孩子。肖敏不是个什么重大人物。

    以上。

    白鹿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父亲睡在一旁还未醒,他于朦朦胧胧的微亮之中打量父亲,刚准备亲上去,床边放着充电的手机响起了。

    靳绅烦恼地去接起来,白鹿偷偷在一旁听着到底是谁给他打电话,没听几句便听出来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说了些什么白鹿并未听清,但是听见父亲闭着眼睛说了几个嗯嗯嗯,然后便说:“我现在不方便。”

    白鹿瞬间明白了,那女人是想上门来的意思?

    他心里燃气的一小撮好奇心不知道为啥变得堵闷起来,待父亲挂了电话,他凑上去掰住父亲的脸,令他不耐地皱起了眉。

    父亲说:“放手!别瞎闹!”

    白鹿偏偏不肯,他说:“爸爸,是有人要来家里吗?为什么啊?是不是因为我你觉得不方便。”

    白鹿太聪明了,父亲骗不过他的眼睛,索性也没打算骗他。他仍旧是闭目养着神,昨夜太辛劳了,连日的工作压力,又伺候了这小子一夜,一个电话打来,整个早上的清闲都没有了。

    他敷衍地应付着孩子,没说话,只是嘴里发出“嗯”的声音。

    白鹿生气地拍打他的脸,闹着说:“凭什么啊凭什么,你说清楚,我让你怎么不方便了?”

    父亲真生了气,不悦地道:“放手!”

    他平日在警队里黑一下脸整个局里的人都要凝神屏气,可偏偏他的这个儿子是不怕他的,不仅不怕他,而且还敢于和他胡搅蛮缠,气不过了,直接咬在他嘴上,没有留情,等到他叫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被白鹿咬出了血。

    白鹿像只小耗子一样坐在床尾呆呆地望着他,父亲是有极大的火气的,但是见是他所为,又顿时没了火气,心想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呢?索性算了,下了床,就去了厕所。

    白鹿听到卫生间抽水马桶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又是电动剃须刀的声音,白鹿讪讪地下了床,在卫生间门口就撞见了正打算出来的父亲。

    他摇尾乞怜对着父亲叫:“爸爸,是我错了,我无赖,你不要生气。”

    父亲也没打算真和他生气,听他半诚心不诚心的道歉,偷偷笑了起来,却还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去收拾赶紧,吃早饭了!”

    白鹿奸计得逞,火速就拾掇干净了自己,他临出门买早饭的时候问了一句父亲吃什么,他知道父亲平日没有吃早饭的习惯的。

    不过他如今住了过来,父亲也愿意陪着他一起吃饭。

    只是略微翻了翻报纸,说:“你随便买吧,有钱吗?我拿给你。”

    白鹿立刻就跑了,“我有钱呢,不用你的。”

    他喜欢吃牛奶面包,不过靳绅却对这些无感的,如同嚼蜡一般吃着早饭,也不过是为了多一些父子相处的时间。

    白鹿想起昨天在家里看见的那张照片的事,一边吃一边观察着父亲的脸色,思来想去了很久,也没有头绪,不如直接开口问父亲道:“爸爸,肖敏是谁?”

    靳绅嚼着面包,喝着牛奶,听到这个问题,渐渐皱起了眉。

    “不是谁,你问这个干嘛?”

    靳绅显然没有和儿子谈这个话题的意思,白鹿见了,心想果然是有其人的。

    他说:“不干嘛,就是问问。”

    靳绅三下五除二吃干净了儿子买回来的面包,站起来便走了:“不用你管的事别打听,赶紧吃。”

    白鹿心理的闷气又盈盈绕绕缠扰了回来,最喜欢的面包也渐渐吃不下了。

    他理应知道,这样去问父亲,当然是问不出来的。他觉得很气,凭什么那样一个都死了的人,还会在爸爸心底有一个位置。明明,明明自己才是最爱他的人,他是自己的爸爸,也应该是最爱自己的人。凭什么会平白多出来了一个人。

    他冲进房间里抓出了那本相册,看见那张刺眼的照片,立刻拿了剪刀把相片剪得七零八落。一股脑的丢进了垃圾桶里。

    发泄完了这一通,还不算完,依旧没有解气。肖敏肖红这两个名字就像是诅咒,从他听见的那一刻起,便一直在脑海里打转,消失不了了。

    白鹿很气,最气的莫过于知道自己争不过一个死人。他妈的!难道要自己也去死?

    他既觉得委屈,又觉得不公平,为什么,为什么要晚生那么十几年才遇上父亲,如果能早生十几年,那么,便没有肖敏肖红两姐弟什么事了。

    他爱自己的父亲爱的发狂,但是他的父亲却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白鹿觉得委屈极了,丢掉了相片之后也知道曾经父亲和肖敏在一起的那些时间是抹不掉的。无力之下,他不知道如何才好,蹲在床边哭了一阵,虽然被子上都是父亲的味道。但是一想到肖敏,却只会让他嫉妒地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