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许风仪抬起头来。

    舒锦时唇角清浅上拉着:“嗯……”

    她发现,在昏黄暧昧的路灯底下,许风仪的唇比起以往,看上去更加迷人了。

    唇珠圆润,线条优美,娇软可人。

    “所以,”舒锦时捏着她手腕,轻轻拉到了自己唇边,抬眼瞧着她,“不想去么?”

    温热的鼻息刚落到冰凉的指尖上,就在许风仪的心间勾出了圈圈涟漪。

    在舒锦时那双眼尾略微上扬的眼睛里头,携带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力,总能让人轻易为她所蛊惑。

    许风仪只看了她一眼,内心思绪立刻变得汹涌不定。

    她发誓,她是想拒绝的。

    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实在是过于离谱和疯狂了,怎么可以发生一次又一次呢?

    可惜她又怎么都说不出那种正经拒绝人家的话来。

    舒锦时,是个令她根本就无法拒绝的女人。

    就在许风仪神思不定时,舒锦时忽又低低笑了:“不去的话,那就不去吧。”

    那糅杂了一点点鼻音的清润声线,是真的很好听。

    许风仪却倏地握住她手腕,望进了她眸中:“谁说我不去了?”

    “我说的。”舒锦时撩了下垂落在耳畔的发丝,眼里满是笑意。

    许风仪瞪着她,拳头一捏:“哪儿有酒店?”

    舒锦时抬起手来,慢悠悠地指向了对面马路。

    就这样,几分钟后。

    两人在酒店前台办好了入住手续。

    取完房卡,两人一前一后去旁边搭上电梯,按下了通往15楼的按键。

    望着电梯上方不断变换的楼层数,许风仪的呼吸也因紧张而变得越来越紧促,手指在身前勾拉着,企图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却更不平静了。

    只听“叮——”的一声响,电梯门终于打开,许风仪眉梢一跳,跟着舒锦时走了出去。

    这酒店走廊极长,但宽且明亮,不至于令人感觉逼仄。

    舒锦时生得高挑,腰细腿长,一头法式卷发摇曳在背后的模样,更是叫人无法忽略。

    许风仪听着她高跟鞋点地的脆响,看着她窈窕迷人的背影,想到等下可能会发生什么之后,又紧张了起来。

    有意思,她这还真是印证了那句话。

    有些事情只要发生过一次,就会发生无数次。

    就在许风仪满脑思绪乱转之际一个“滴——”的声响将她给重新唤回了现实。

    一抬眼,许风仪就看到舒锦时已经将门刷开,此时正倚在门边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不进来吗?”

    许风仪急忙向前跨出一步:“当然要啊!”

    随后她便先进了门去,舒锦时也紧随其后,并掩上了门。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几缕路灯的光线自玻璃窗斜斜映入其中,还是很暗。

    “这,开关在哪里呢。”许风仪手心贴着墙壁,一路摸索。

    随后她一转身,就和舒锦时面对面站在了一块儿。

    舒锦时身上的香水味很好闻,浓淡适宜。

    许风仪一抬头便发现,她们距离得十分之近,仿佛只要再多进一步,便会触到对方的唇。

    “舒……”

    然话音未落,她的手腕便已被握住。

    等许风仪反应过来之际,人已经被摁得整个背脊贴在了墙上。

    然而就在这时,许风仪突然慌张,急忙拉住了舒锦时手腕:“等等!”

    “嗯?”舒锦时疑惑地看着她。纵使光线昏暗,叫人看不清很多东西,却难掩她那动人的眸光。

    许风仪脸颊依旧滚烫。

    只是这次除了害羞外,还多了几分不好意思。

    “嗯?”舒锦时等着她下文。

    许风仪看看她,抿抿唇,欲言又止。

    舒锦时也没急,就耐心等着。

    一分钟后。

    许风仪不好意思道:“我可能,大姨妈来了,感觉怪怪的,而且后腰还有点痛。”

    谁能想到呢,这种事情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前几天她看小说遇到这种剧情时,还跟那儿嗤笑:摊上这种作者,女主真倒霉。

    结果谁知道,一转眼就给自己遇到了。

    舒锦时也是全然没料到,愣了一小会儿:“那你……卫生巾带了没?”

    许风仪点头:“……带了。最近几个月都不太准时,就时刻准备着。”

    “好几个月都不准时的话,你有去医院看过吗?”同为女性,舒锦时关注的点儿会比较实在。

    许风仪轻拢头发:“去看过了,医生说可能是我压力太大了,叫我尽量放平心态,好好休息。”

    舒锦时依旧浅蹙眉心:“那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吧,等下早点儿休息。”

    “嗯……”许风仪点头,打开包,带着必要的东西进了浴室。

    这酒店是她们临时随便进的,都没有经过什么认真筛选的环节。

    好在运气还不错,纵是盲选,也仍旧挑到了环境干净,设施整洁的地方。

    关上门,许风仪脱去衣物就发现,果不其然,是那位好朋友来光顾了。

    吁出一口气,鼓了下腮帮子,许风仪耸耸眉梢,就拉下莲蓬头放出热水,开始冲洗起了身子。

    随着水雾与热气灌满整个浴室,许风仪闭上眼睛感受着热水浇在身上的感觉,感觉舒服了许多。

    在哗啦啦的水声之中,许风仪想起了屋外的舒锦时。

    不知是因为发羞的关系,还是这里头温度变高了的缘故,她的脸色越来越红了。

    真是无语,像她这种约/炮约出姨妈来的大傻子,应该不多吧?

    深呼吸,许风仪睁开眼睛,关掉莲蓬头,挤了点沐浴露打出泡沫,抹到身上。

    二十多分钟后。

    洗漱完毕的许风仪将刚洗的内裤吹干后,终于穿着酒店提供的浴袍走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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