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白长了一副好嗓子,就不会给我唱两句吗?”男主人多少还是有一点不甘心的。

    沈惊鹊也很烦恼,他怎么知道该怎么唱,这不是纯纯地为难人么?

    “算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男主人安慰了自己一句。

    小鸟心里嘀咕:不是吧,你就算把锅底烧穿了也吃不了热豆腐。

    霍云延发现,自己一个不留神,小鸟又乱动屏幕,这看起来不是巧合。

    他扬了扬眉,怀疑:“小羽毛,你是不是不喜欢看鸟?”

    正在看8点档肥皂剧的小羽毛一动不动,作为人这样不礼貌,可是作为鸟这样是合理的。

    “看的这么认真啊?”霍云延若有所思,斗胆猜测一下:“你就是不喜欢看鸟,是不是因为别的鸟比你好看?唱歌比你好听?”

    这是开始pua了呗!

    沉浸在剧情里的小鸟终于看了他一眼,用一个漫不经心的眼神表示:只要我摆得够烂,就没有人可以卷得动我。

    小鸟喜欢看肥皂剧,霍云延也无可奈何,除了让他看还能怎么样?

    不过男主人希望小鸟学会唱歌的决心没有动摇,假如不能通过视频带动,那就直接搞一场金丝雀联谊。

    这座城市里养金丝雀的人还是很多的,主人肯出钱出力去举办,就一定会有同好响应。

    霍云延为了小羽毛操碎了心,很快就组了个局,时间定在这周末。

    沈惊鹊不知道,他只以为出去玩。

    到了地方才发现,周围全是鸟,叽叽喳喳。

    靠,他怨念地瞪了男主人一眼,作为一个社恐,下次搞这种局能不能先问问他的意见?

    交朋友?

    没有必要啊,大家都语言不通怎么交朋友?

    辛辛苦苦组了这个局的霍云延发现,自己家的小鸟根本就不跟别的小鸟互动,就更别说一起唱歌了。

    他的钱都打水漂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读者问什么时候变人,快了快了~

    第9章

    回去的路上,男主人啰里八嗦:“你除了吃喝玩乐,你会点什么?”

    小鸟:“?”

    我一只鸟,我需要会点什么?

    “说你还梗着脖子,不服气?”霍云延从小鸟的神态动作中,感受到了浓浓的拽。

    小黄鸟不喜欢听主人啰里八嗦,他飞到控制盘,用爪子打开了音乐。

    嗨歌嗨起来。

    “……”

    小鸟虽然不会唱歌,但只要给他播放舞曲,他就会摇摆起来。

    很快就要带小鸟回北方的家过春节,霍云延用手机录下了小鸟摇摆的视频,发给父亲:“我带这玩意儿回家过年。”

    父亲:“敢带回来打断腿。”

    霍云延:“打断我的腿还是打断他的腿?”

    父亲:“你说呢?”

    回去也是待几天就走,霍云延确实有考虑过,要不要把小鸟单独放在这边养。

    可是看了看挨在自己耳边睡觉的小宝宝,立刻打消念头。

    别看小羽毛拽得不得了,其实是个黏人精,见不着他估计要绝食。

    霍云延把睡着的小鸟送回窝里,待在他身边睡觉太危险,万一压坏了怎么办。

    小鸟熟睡了之后脖子软软的,就跟死了一样,有时候还翻白眼,这睡相真该拍下来让他自己好好瞅瞅。

    “晚安。”男主人的吻落在身上。

    沈惊鹊平时不怎么看日期,并不知道年关马上要来,男主人给他买了红色的小围巾,跟他说要回老家,啊,春节来了。

    “家里人都不怎么喜欢鸟,你回去了老老实实待着,知道吗?”男主人抚摸他,字里行间已经开始心疼。

    沈惊鹊啾一声,用脸颊蹭蹭对方的手指。

    这是他来到对方身边的第一个春节,谢谢对方的疼爱,让他对未来的日子充满期待。

    小金丝雀围着红色的围巾,跟着男主人踏上了回老家的归途。起初他站在窗台边,对外面的景色充满兴趣。后来直接钻进男主人的羽绒服口袋里,呼呼大睡。

    “……”霍云延一动不敢动,这件大口袋羽绒服今天第一次穿,看来小鸟很喜欢。

    回到家以后,父亲有意无意地打量他:“鸟呢?”

    难道自己的玩笑话儿子当真了,果真没有把小鸟带回家?

    霍云延微笑,指指自己的羽绒服口袋,小声说:“在里面睡觉。”

    父亲:“我瞅瞅。”

    父子俩交头接耳,小心翼翼地拉开口袋往里瞅,果然看到一只黄灿灿的毛团子呼呼大睡,可爱啊。

    “把它弄起来,让它知道人间险恶。”

    霍云延赶紧护着:“让他睡,舟车劳顿。”

    父亲说:“放我口袋行吗?我口袋也大。”

    霍云延的母亲过来说:“你们父子俩在这嘀咕什么?云延饿不饿,吃东西去。”

    父子俩立刻示意她小声点,别把小鸟吵醒了。

    母亲笑骂:“让你爷爷知道,拧掉你们两个的耳朵。”

    沈惊鹊醒来后,已经是在霍云延的房间,他透过窗户看到外面有雪,顿时兴奋地叽叽喳喳,呼叫人类:“带我出去看雪!”

    “想出去?”霍云延小睡了片刻,低沉的嗓音从床上传来。

    小鸟飞回他枕头边:“啾!”

    “亲我一下。”卑鄙的人类无时无刻不在得寸进尺。

    可外面正在下雪呢,小金丝雀眼睛转了转,嘴巴靠近男主人的脸颊啾了一口。

    “这边也亲一下。”霍云延臭不要脸地换一边脸庞要求。

    片刻之后,他整张脸都被小羽毛啾过,这才心满意足地起来,穿衣服带对方出去溜达。

    艳黄的小鸟在雪地里,漂亮得不得了,霍家父子俩一边闲聊,一边给小宝贝拍照。

    老爷子拄着拐杖出来了,没好气地看着这一幕,小鸟有什么可稀罕?有本事给他生个曾孙。

    “云延,明天跟爷爷出去见朋友。”老友家的孙女儿也快到结婚年龄了,没准能跟自家孙儿凑成一对。

    霍云延头皮发麻,以他的经验绝对知道,爷爷恐怕不是单纯的出去见朋友,搞不好又是给他相亲。

    “爷爷,我好不容易休息几天,想在家里待着。”他拒绝。

    “玩物丧志。”爷爷没好气,直接问:“你什么时候才肯结婚?有生之年我能看到重孙子吗?”

    霍云延:“……”

    在雪地里玩耍的小黄鸟:哦豁,男主人被催婚了。

    小家伙停止了蹦蹦跳跳,一脸认真地听八卦。

    “爷爷,那得看缘分,暂时还没遇到喜欢的。”霍云延说。

    “你不出去怎么遇到喜欢的?等着别人入室盗窃顺便跟你谈个恋爱吗?”爷爷一脸不赞同。

    男主人好可怜,沈惊鹊决定救救对方,于是他突然展翅往远处飞去。

    “那也比生搬硬凑好……”霍云延说着,发现鸟飞了,惊慌地去追鸟:“小羽毛?停下!”

    追上去,发现小家伙在一棵树后面等他。

    “你飞来这里干什么?”霍云延并不清楚小鸟的算盘,他弯腰把小鸟捧起来,拍拍羽毛上的雪花。

    “真好看,是谁这么好看,这么可爱?”霍云延忍不住亲亲爱宠。

    他得到的回馈是小鸟的爪子。

    “冷冰冰的,回去吧。”

    回到霍家的小羽毛,再也不能上桌吃饭,只能勉强待在男主人的腿上,根本看不到桌面丰盛的菜肴,这样的鸟生还有什么乐趣?

    不仅如此,还要听男主人的家人说他坏话:“吃饭也揣怀里,把它放回屋里去。”

    霍云延:“不吵不闹,揣怀里怎么了,让他自己在屋里他害怕。”

    小鸟:“啾!”就是!

    霍云延的母亲说:“家里人多来来往往,过年期间孩子也多,让你把它放回屋里是为你好。”

    “我看着。”霍云延没放在心上。

    小羽毛这么黏人,绝不会离开他的视线,不会被孩子欺负。

    不过男主人千算万算漏算了宠物,他也没想到会有客人带宠物猫来自己家,猫见到鸟立刻疯狂追。

    要不是沈惊鹊跑得快,他早已经被猫扑过来一口咬死。

    尽管如此,他还是被猫抓了一下,掉了好几根羽毛。

    受到惊吓的小鸟呆在吊灯上瑟瑟发抖不敢下来,霍云延心疼无比,一时不知道该怪自己还是怪那只猫。

    惊险无比的小插曲结束后,霍云延心疼地把小鸟哄下来,自己和鸟在房间里待了一天。

    庆幸没抓伤,小羽毛这么小一点,那猫的爪子那么锋利,一爪子下去不得皮开肉绽,想想都害怕。

    “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就只能待房间了。”霍云延说。